權志龍一把揮開旁邊的檯燈,他現處於bào怒的邊緣,他要發洩,李妍恩心裡默哀了下,為這些東西,但是她同樣不示弱的一把摔掉茶几上的水果盤,以為就會摔東西嗎!很快兩將屋子裡能摔的東西都摔了,望著屋子裡的一片láng藉,李妍恩坐地上喘著粗氣,權志龍同樣彎著腰呼著氣。
還好,還好,總算髮洩出來了,李妍恩鬆了一口氣,覺得現是開導權志龍的最佳時機,她起身小心避開地上的碎片,來到權志龍身旁,握著他的手道,“不是都懷疑這次是次有預謀的陷害嗎,如果頹廢不振別正樂意,不是一定要立馬振作,只是希望明白,如果還這樣下去,壓倒的不是大麻,而是自己。”
權志龍還是沒開口說話,只是李妍恩整理屋子的時候讓她坐一邊去,看著蹲著身子清理玻璃碎片的權志龍,李妍恩頓覺鼻酸,這樣的一個他,她無法放棄,笑起來的他像個孩子,板著臉的他嚴肅得嚇,舞臺上的他妖孽無比,每一個他都是她喜歡的,她比誰都明白這個男對舞臺的熱愛,他現只是迷茫只是痛苦,但是作為他身旁的她來說,就算是bī,都要bī著他重新振作。
正恍神間,權志龍手裡拿著一個垃圾桶,穿著白色背心和休閒褲的他沐浴陽光下,“妍恩,放心,馬上就會好起來的。”還不等李妍恩開心,權志龍就轉身往門口走去,他頓了頓,沒有轉頭低聲道,“只是…以後別再提分手了。”
“志龍!”李妍恩急急叫住他,權志龍放門把上的手頓了頓,“志龍,剛才的話傷了也傷了自己,不會比好受。”她當然知道那番話讓權志龍多傷心,旁觀者不會知道這樣一個脆弱的時候有多無力,也不會知道眼看著他脆弱的有多難過,李妍恩終於明白原來真的沒有誰是無堅不摧的,權志龍也會頹廢也會覺得生活是種折磨,也會像是死水一般毫無生氣,她允許他短暫的休息一樣,也允許他頹廢,但是這種狀態絕不可以持久。
“妍恩,覺得自己很可笑,明明知道接下來自己絕對是個病毒物,明明覺得暫時離開會更好,可是當真的說離開的時候,竟然覺得就算是拉著一起都好過看不到。”權志龍喃喃自語道,“肯定是那種不好過也絕不讓好過的。”
“別說了!這樣的很好,真的!”李妍恩跳下沙發來到權志龍面前抱著他,權志龍繼續開口,“明明知道自己應該振作起來,可是就是覺得全世界都欠了騙了一樣。”
李妍恩只是抱著權志龍安靜的聽他訴說,嘴角勾起一絲微笑。說出來就好。
李秀滿看著日本那邊的郵件回覆,偌大的辦公室因為他一個表情氣氛有些微僵,片刻之後,他輕敲了下桌面思考著,“既然是有預謀的陷害一定會露出馬腳的。”身旁的助理可謂是李秀滿的心腹,他思考了下疑惑道,“您為甚麼覺得這是有預謀的陷害呢。”
“以為檢察院是監視器嗎,如果沒舉報他們會突然要搞甚麼毛髮檢測嗎?這是個醜聞,韓國媒體不至於會這樣,Bigbang前幾個月日本活動,事情肯定是日本發生的,那也不過是前幾個月的事,等到他們回國時再jiāo給首爾檢察院,為甚麼不日本舉報呢,這就是要把髒水往外潑,這就是讓韓國媒體乃至娛樂圈為難丟臉啊。”李秀滿頓了頓,繼續yīn沉著臉開口,“Bigbang近幾年日本勢頭很火,看來是有想給韓娛幾分顏色啊。”
李秀滿將那邊傳過來的資料列印出來,起身整理了下衣服道,“怪只怪那小子運氣不好,攤上這碼子事想抽身難啊。”
“那理事為甚麼還要幫他呢。”這才是讓助理最不解的地方,饒是瞭解李秀滿如他也不由得疑惑,不愛多管閒事而且不是對公司有利益的事,絕對不會屈尊去管,這會兒怎麼會管權志龍那碼子事呢。
“好幾年沒練過手了,想看看自己的本事有沒有退化。”李秀滿難得的開了個玩笑,說完後又認真的看了眼窗外的天空道,“更重要的是,雖然和女兒只是男女朋友關係,不過也算得上是們家的了。”
“李家的,沒有被欺負的道理。”
“理事,這是要去哪裡?”助理看到李秀滿將檔案放進公文包裡,一副準備外出的樣子。
“去會會新聞界的老朋友。”
助理想到李秀滿臨走時的那句話嘴角不由得抽了抽,這是新聞界的老朋友?明明是把持著娛樂圈新聞命脈的Boss。好吧,理事這是將自己隱藏的脈都用出手了,該說權志龍運氣太好還是權志龍運氣太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