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妍恩到底是甚麼意思,一方面那麼堅決而又絕情的拒絕了自己,一方面又送這種讓他心生希望的禮物。如果是別人,權志龍只會認為她在欲擒故縱玩手段,可是他潛意識裡就覺得,妍恩不是那種人,她這個人是不屑玩這些手段的,像是條件反she似的,翻開卡片背面,居然是…餐廳的logo。
想哭卻更想笑,一時間權志龍無可抑制笑聲,輪廓有著無奈心酸,更多的是悲憤,氣極了將手裡的巧克力盒子重重的摔在地上,很快地板上零散的是黑色巧克力,有些láng狽。
權志龍蹲在地板上,雙手抱著頭,很痛苦的樣子。從來沒有一個女人,讓他這個樣子,想放棄但是又剋制不住的去接近她,也沒有一個女人讓他這般痛苦。癱軟著躺在地板上,苦澀的笑著,望著天花板,想了一會兒又拖著身子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繼續補完那首詞。
在閉著眼睛彈奏著腦海裡零星的片段時,他心裡想的,只有一個人,權志龍突然就想起了自家姐姐說的那句話,‘有的人一旦錯過就永遠錯過’,當時他還嘲笑姐姐傻來著,可是今時今刻他卻懂了,即使再難受,也要堅持下去,不是為甚麼,而是為這次來之不易的心動還有情深。
權志龍將紙和筆丟在一邊,懊惱的嘆了一口氣,撿起丟在一旁的灰色盒子,蹲在地板上,小心翼翼的移動著身子撿起一塊塊的巧克力,珍惜的放進盒子了,雖然覺得自己的行為很可笑,但是即使是假象,但騙騙自己也夠了。
李妍恩沒想到還能接到勝利的電話,她以為那次的談話已經斷絕了權志龍的念頭,也許他們不會再有任何jiāo集,所以在權志龍沉靜將近一個月之後,突然接到勝利電話,她還是很驚訝的,最近她在為專輯的主打歌曲的事情在煩。
“妍恩啊,你現在有空嗎?”勝利在那邊好像很急的樣子,還沒等李妍恩回答,他就急匆匆的甩下一句話,“你能去江南區那家XX寵物醫院嗎,我現在有些急事,沒法去。”勝利在那頭急得冒汗,突然的急事打亂了他的計劃。
聽到這裡李妍恩有種不祥的預感,於是警惕的問了句,“是有甚麼事嗎?為甚麼去寵物醫院?”
“哎呀,哥最近也不知道是發了甚麼瘋,天天把自己關在工作室裡寫歌,誰都勸不動,哥的寵物家虎生病了就放在寵物醫院,今天是接它回來的,哪知我這邊突然有急事了,其他人都說沒空,哥那邊我也不敢打電話,臉色沉得嚇人。”勝利並沒有誇張,這段時間的權志龍確實是很不對勁,誰都勸不了,連楊社長都勸不動他,知道內情的幾個兄弟大概知道一點兒,但是同樣勸不了,因為一提到李妍恩這三個字,權志龍就會沉默。
“可是…”李妍恩直接想要拒絕,可是勝利卻不等她說出口就直接說出一連串的地址,還有家虎所在的樓層,就掛了,勝利算是吃準了李妍恩雖然想要拒絕,但是在拒絕不了的情況下只會認命去的性格。
到達寵物醫院,李妍恩糾結的看著耷拉著頭躺在一邊的家虎,也只有權志龍這樣的人會去養這麼醜這麼窘的狗,家虎生病了,原本不愛理人現在更加懶得給別人一個小眼神了,壓根就不在意李妍恩對它的鄙視打量,只是閉著眼睛休息著,一身的褶子很有喜感,饒是李妍恩正在氣頭上,也被逗笑了。
家虎哼唧兩聲,表示自己對這種笑聲的不滿。李妍恩興趣來了,將包包放在一邊,蹲□來,扯了扯家虎的狗耳朵,“你聽得懂我的意思嗎,真神奇,你真是一隻神奇的…醜狗!”她可是知道,前世權志龍那傢伙就特別喜歡這隻狗,簡直就是當成兒子在養,甚至頒獎禮都帶著這隻狗去,當時她看到新聞只是笑了笑,心想,有這種主人這狗也算是前世修福了。
家虎難受的拔了拔爪子,即使是健康的它也不是虎虎生威的,這會生病了難受了更是沒甚麼jīng神。
李妍恩斂去打趣家虎的笑意,用手摸了摸家虎,想讓它舒服一點,顯然女人的手還是比權志龍的手要舒服,家虎並沒有表現出反感的意思,甚至小腦袋微微挪了挪,往李妍恩靠近。
病人是脆弱的,病狗更加脆弱,這個時候的家虎就這樣對李妍恩產生了一種莫名其妙的親近感。
“真可憐,一定是你那渣爸沒有好好照顧你。”李妍恩自言自語道,覺得蹲著不舒服於是起身坐到一邊,但是順勢抱起家虎讓它躺在自己的大腿上,完全沒注意到門外的權志龍嘴角狠狠抽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