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當然也不是“乙男”。
怎麼說呢,我對這個十年炮筒還是非常感興趣的。
當然,並不是在功能上——好吧,也有一點這方面的原因。
但主要還是關於它的大小之謎。
這麼一個只比腿粗一點的火箭筒究竟是怎麼把人裝進去的。
如果只是reborn的話,我還能理解。
但是包括世界支柱在內的其他人都是這樣,這就讓我不是非常能夠理解了的。
而且現在,我自己也要體驗一下了。
“齊木大人要先來嗎?”入江正一正設定著穿越時間的程式。
嗯?
齊木大人?
你之前可不是這麼稱呼的。
「比白蘭先生還要厲害許多的人——不對,是神。」
我突然發覺,在入江正一心裡,白蘭還真就是一個戰鬥單位?
他難道是站在甚麼分水嶺之類的地方嗎?
我其實是有點好奇的。
雖然有點奇怪,但是……
算了,你愛怎麼叫就怎麼叫吧。
讓我看看這個十年炮筒究竟要怎麼樣把我撞進去。
我站在原地,看著十年炮筒朝我發Sh_e過來。
“咔!”
十年炮筒從天兒降,像一個帽子一樣落在我的腦袋上,但是卻被我的超能力抑制器卡住了。
十年炮筒掛在我的腦袋上,沒過一會兒就堅持不住,左右搖晃了一番,就摔了下去。
這樣的情況讓我一時間感覺有點尷尬。
畢竟大家連道別的話都已經說完了,這個時候突然出了這樣的岔子。
讓我思考分析一下。
十年炮筒剛才飛過來的那一瞬間確實是變大了,原本應該能夠把我框進去的。
但是我的超能力抑制器或許是屬於一般物質之外的裝置嗎?
我不清楚。
這畢竟是齊木空助那個腦回路極其不正常傢伙的東西。
我並不是非常清楚。
呀嘞呀嘞,只有這個時候我才會想起齊木空助還是有那麼一丁點用處的。
就是現在不能直接拉過來用有點遺憾。
“齊木君,你的髮卡好像有點寬?”綱吉妄圖委婉的提醒我,“要不你先摘下來?”
你在開甚麼玩笑。
我會在這裡等你們穿越時空的裝置,就是因為我並不想摘下這個裝置來。
否則,我何必去趟你們這渾水。
我堅定的搖了搖頭。
入江正一用手邊的高科技又進行了一次模擬。
“或許是十年炮筒和髮卡之間存在著某種相斥的成分,”他列了一長串連我都看不太懂的公式,“但也不是毫無辦法。”
既然有辦法,那就不要拐彎抹角的。
趕緊說。
“需要一點總想時間線的外力。”
入江正一說著,就看向了澤田綱吉。
我馬上反應過來,他指的是彭格列指環中所蘊含的縱向時間軸。
這樣一想,我甚至有點慶幸自己懸崖勒馬,沒有和石板一起真的把七立方的屬Xi_ng給消解了。
還不錯。
我看著入江正一和澤田綱吉一陣講解,世界支柱Mo著自己刺蝟一樣的頭髮,似懂非懂的答應幫忙。
喂!
你至少讓澤田綱吉知道自己要做甚麼吧!
你沒看他其實很迷茫嗎?
你們這就準備開始了?
我怎麼突然有一種非常慌張的感覺。
你們不要搞我心態。
澤田綱吉點燃了指環上的火焰,並在入江正一
的程式設定中,和十年炮筒相呼應,產生了強度更大的時空穿越能力。
“時間會回到起點,”我看見入江正一偷偷揉了揉自己的胃,“雖然穿越時間的事和過去的我有關,但是請對過去的我溫柔一點。”
我的穿越和你多半是沒有關係的。
但是,我也覺得你這句話不是對我說的。
“當然,如果有需要的話,也可以去找十年前的我。”
我能有甚麼需要你幫助的地方嗎
咳咳——這次不算,穿越時空這件事我本身是可以做到的。
只是想與不想的問題。
話說,等穿越時間回去之後,十年前的你才多大,能幫上甚麼忙?
難道你要說自己一直是個天才嗎?
“放心,雖然你先綱吉君一步離開,但是最後的返回的時間點都是相同的,你們從時間線上來說是可以同時回去的,你們回去的時候,所有和這件事有關聯的人,都會獲得這個時間線的記憶,你不用擔心。”
原來是這樣,那我就不……
等等!
你說甚麼!
你再說一次!
誰會獲得記憶?
所有的相關者嗎!
我感覺腦仁一陣刺痛,第一時間就想到了當時和我聊在一起的赤司徵十郎。
所有有牽扯的人,所有的相關者!
赤司毫無疑問也在這一行列裡。
那我之前毫無負擔的自爆豈不是顯得非常傻嗎!
在十年炮筒徹底把我包住的瞬間,我突然還反應過來入江正一口中的第二個關鍵資訊。
甚麼叫做和澤田綱吉返回的時間點相同?!
我明明應該比他們早一個月的。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的話,你以為我為甚麼要和他們分批走。
好吧,不想摻和他們的麻煩事也是一個非常重要的理由。
但是最重要的部分是,我需要回到完整的十年前。
你之前不是還有好好設定的嗎?
怎麼加了個世界支柱進來,你就忘了!
我感到一陣心累。
從一陣殺馬特的燈效中穿梭過去,我已經來不及後悔。
在我回去的時候,我真的是明顯感覺到,這個時間線上的某種屬Xi_ng發生了變化。
具體來說——
沒錯,就是入江正一提到的所謂記憶恢復。
仔細想想——
我選擇把這件事放在一邊,進行更重要的部分。
畢竟還有一個世界支柱的不是?
我這不是逃避,我這是尋求最優解。
你們不要多想了。
而且,這不是剛好也間隔了一個月,正好到了我可以定位新世界支柱的時候。
這次的世界支柱好像有點遠?
這個方向和這個距離難道是在海上?
我沒有貿然使用瞬間移動。
說真的,我現在就想要謹慎一點。
於是我就先用透明化把自己隱藏起來,然後避開附近的監控攝像頭。
我要直接飛過去。
物理意義上的飛過去,自己過去。
誰知道瞬間移動過去之後,會不會直接站在別人面前?
雖然我可以自己控制,但是之前發生的那許多意外,不得不讓我提起警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