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g非常不好。
我走神的這幾秒,沒能及時對他們的話有所回應,他們就已經直接動手了。
我看優尼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就擋在了我的面前。
呀嘞呀嘞,雖然我並不想要惹麻煩,但是我還沒有到要一個只到我X_io_ng口高度的小女孩來給我擋災的地步。
我握著優尼的肩膀,把她往澤田綱吉那邊一推,然後提手就抓住了復仇者攻擊過來的鎖鏈。
說到底,我之所以會一不小心把犯人拉出來,是因為我在守護你們的世界。
怎麼說,我也不應該被你們抓進復仇者監獄的吧。
七立方的石板和世界基石被優尼抱在懷裡,我解放了雙手,自然就不用顧及太多。
復仇者的鎖鏈很緊,被我抓著的部分甚至帶著一種灼熱感。
還好我提前在自己的手上覆蓋了念力,不然透明手套就要遭殃了。
“反抗者,殺!”
這兩個復仇者,是直接衝著我的命來的。
為甚麼?
僅僅是因為我的一點失誤?
還是說,他們本來就在忌憚我,就要除掉我?
我的猜測可從來都不是空穴來風。
我打算主動出擊。
讓我看看你們背後的面目。
握緊鎖鏈,我稍微用力向後一拽。
控制著鎖鏈另一頭的復仇者順著這股力量,朝我撲來。
正面攻擊!
那條彷彿有生命力的鎖鏈從的我手上散開,瞬間籠罩了我的周身。
想要將我鎖住?
你也太看不起我了。
我用念力一頂,把朝我要害而來的鎖鏈震斷。
同時在他要借力退回去之前把他的外袍連帶著臉上的繃帶一併扯了下來。
讓我看看你到底是個甚麼東西。
暴露出來的復仇者就像是我之前描述的那樣,不似生者的外貌,以及脖子上被鎖鏈拉著的灰色奶嘴。
reborn帽簷下的眼睛一暗。
“那是——彩虹之子的奶嘴。”
他這麼一說,其他人自然也馬上就注意到了。
“真的是!”澤田綱吉的角度正看到復仇者下意識的握了一下奶嘴,馬上看向了被他護在雙臂之間的優尼。
小小的優尼反而很淡定,輕輕的說了一句“果然”。
我很確定,優尼一定是看到了某種未來的景象。
這和未來有甚麼聯絡嗎?
“沒有顏色的奶嘴啊~”白蘭輕佻的語氣下卻是個若有所思的神情,“這不就是死亡的彩虹之子所擁有的嗎?”
「復仇者是死亡的彩虹之子,還是他們殺死過彩虹之子?」
白蘭的這兩個猜測簡單粗暴,但是卻又言之有據。
雖然我更想懷疑前者,但是看他們的一個行事狀況,我又覺得,就算是後者也並不奇怪。
我這一下可能是有點激怒了對方,他身旁的黑霧有聚集在了他的身邊。
——他要開始利用連結空間點而出其不意進行攻擊。
我只是看他的動作,基本上就能推測出接下來要發生的事。
反觀另一個剛才沒有進攻的復仇者。
他從黑袍裡掏出了兩副棺材。
……?
給你們倆自己準備的嗎?
想得還挺周全!
開個玩笑而已。
我的透視自然能夠看到,他那棺材並不是空得,其中塞著木偶。
有戰鬥力的木偶。
下一刻,木偶破棺而出,一胖一瘦兩個木偶都穿著魔法袍,還拿著個掃帚,就像巫師一樣,衝我正面攻擊而來。
另一個利用空間跳躍的人也在黑霧一閃中消失。
“齊木!小心身後!”
澤田綱吉驚人的直覺竟然在我的感應之前就給我發出了預警。
這還真是一項才能。
我腿上用力,翻身一跳,踩了一下從我身後接近的鎖鏈復仇者,藉著衝擊力,我的攻擊方向在前。
拉著身後復仇者的鎖鏈,快速越過前面的瘦木偶,踩在他後面的胖木偶臉上,再用念力奪過鎖鏈的控制權,反身一甩,馬上用念力一勾。
瘦木偶馬上被鎖鏈纏了結實。
我奪取的鎖鏈控制權不會很久,要儘快解決戰鬥。
腳下的木偶抓住了我的腳踝,從他的嘴裡快速吐出的刀片如雨一般向我撲來。
我沒有躲。
這些刀片劃爛了我的衣服,但是並不能刺破我的面板。
我半彎腰,伸手抬著胖木偶的下巴,把他的腦袋給卸了下來。
不要有甚麼不好的想法。
這就真的只是木頭製作的木偶而已。
解決了這個,我隨手從抓了兩片他發Sh_e過來的鋒利刀片,甩手刺進了瘦木偶的重要關鍵連線處。
我用的力氣稍大,直接削平了它的四肢。
這兩個木偶可沒有喪失戰鬥能力。
我抬腿一腳,先把鎖鏈復仇者踹了下去,嵌進了地面裡,轉而趕緊就把人偶復仇者先對付了。
只要他還有戰鬥力,這些人偶就只是可以隨時復原的消耗品而已。
復仇者的生理結構不能用人類的標準來評判,那我只要讓他喪失戰鬥力就足夠了。
雖然不知大這傢伙到底有沒有大腦,但我也只能試一試。
他的身手明顯不如用鎖鏈的那個。
我輕而易舉就繞過他的防禦,以手貼在對方的後頸處。
有精神波動!
我馬上用和他接觸的地方作為媒介,把加強的腦內搖籃曲送了過去。
這種馬力的催眠,我就不信他能堅持住。
果不其然,幾秒過去,他的身體軟了下來。
解決了一個。
我落地正看到從地面上爬起來的另一個復仇者。
可能是有了這邊被我放倒的這個復仇者的經驗,我衝過去的時候,那人利用空間跳躍靈巧地躲開了我的手。
我撲了個空,也不惱。
因為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復仇者應該也有明確的思維。
他很明顯感覺到不是我的對手,空間跳躍之後沒有再出現,連被我放倒的那個也被黑霧侵蝕——應該是也被送走了。
只留下地上兩個被破壞了的空殼木偶。
前狼後虎,在我稍作放鬆的時候,身後白蘭的那個雷之守護者身上突然長出了觸|手一樣的吸盤。
他只是一團能量體,自然沒有所謂的心音,再加上他離我的距離太近。
等綱吉的大聲提醒和我的感應察覺出來的時候,他的吸盤的已經貼在了我的後頸上。
白蘭這下得意了。
「不論有多強,被“那個”貼上,就等著成為我的能量儲備吧,讓我看看你身體裡有多少火焰。」
你的儲備?
我明顯感覺到那個吸盤在吸取我身體裡的超能力。
直到他使用能力,我才突然發覺,這個能量體和白蘭的同調率實在太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