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入江正一。
“也不是不可以,但是現在的時間跳躍必須是這個時間……”
「那之後呢?」
“現在分開的話,白蘭先生一定會察覺,但是如果等一切都結束了的話——”
我明白了,就是還要拖著我咯?
我思考了一下。
在沒有更好的解決辦法之前,我似乎也沒有甚麼別的辦法。
那就讓他們回去吧,我在這裡等著。
兩邊的時間線不會同步進行,在十年後消耗的時間會更少一點。
入江正一因為現在還沒有完全驗證我的身份,所以自然也是贊成我留下來,而不是跟十年前的澤田綱吉他們回去。
已經足夠謹慎。
我隨便尋了個位置坐下,看著澤田綱吉他們的伴隨著一陣粉色煙霧消失了,
之前看忍者們的忍術就算是瞬身也只是白色煙霧,現在變成粉色,就莫名其妙多出了一點別樣的味道。
讓人感覺非常奇怪。
“綱吉君他們回去的時間在一週,按照兩邊時間流速的不同來計算,我們需要等待的時間大概在十分鐘左右。”
嗯,趁著這十分鐘,你趕緊去確認一下我的身份和立場。
只不過,這個步驟才剛剛開始,赤司家的郵件就已經傳到了彭格列這邊。
之前在並盛的基地把這份郵件轉給了入江正一。
這是赤司徵十郎的態度。
既然已經脫離了中立的立場,那就要非常明確的站在會勝利的一方,以便在戰鬥結束之後,進行利益的清算。
但是,不論赤司的目的是怎樣的,對於現在正面臨危機的彭格列來說,這種級別的幫助,已經可以稱得上是雪中送炭。
這個時代的彭格列十代目澤田綱吉是已經宣佈去世了的,所以真正願意站在彭格列這邊的勢力,除了原來最堅定的盟友以及被白蘭逼得走投無路的人之外,是幾乎不存在的。
而赤司家的選擇明顯很多,就算不到向白蘭,保持中立也是絕對沒有問題的事。
因為這些家族只要之後需要在這個國家發展,那麼赤司家就是他們繞不開的一環。
有了這份保證,我的身份自然也就沒有甚麼問題。
入江正一作為優秀的文職人員,自然要幫忙處理這份信件的回覆。
等他們斟酌完了,把回覆發出去的時候。
我看了一下時間。
已經已經過去九分半。
果然,還是在這個時間線的Xi_ng價比高一點。
嗯?
你是在疑惑入江正一為甚麼有回覆赤司的權利嗎?這畢竟只是一個初步態度的表達而已,只要禮貌回覆足矣,本來就是一般文職人員的工作——而且形式瞬息萬變,給尚不穩定盟友的回覆是一定要快的。
不難理解吧?
入江正一的手離開鍵盤,揉了一下他發痛的胃部,然後扭頭來,本是有話和我——赤司徵十郎名義上的弟弟說的。
但是扭頭卻見了白蘭·傑索一張大臉。
我不是說白蘭臉大,只是這樣突然扭頭看到一張預料之外臉的時候,誰都會被嚇到的。
立體影像的白蘭早就站在入江正一和斯帕納的身後。
“嗯哼~看來我是來早了?”
白蘭的立體影像四處打量了一番,發現澤田綱吉他們並不在。
不出意外,他自然也看到了我。
“阿拉,這不是徵君的弟弟嗎?這麼快的時間,就已經到彭格列這邊了?看來赤司家是真的毫無迴轉的站在了彭格列這邊嗎?”
我沒有回答他。
主要是我就算是真的想要回答也沒用。
你一個立體影像,也不能接收我的心靈感應能力。
入江正一的震驚自然是無以倫比的,他一直以為自己偽裝的很好,卻沒有想到白蘭早就已經知道了他的臥底身份。
嘛——這個我也是早有預料的。
白蘭他手中有一整套的世界基石作為依仗,但是入江正一手上那個戒指,明明和白蘭還有之前的那個石榴看上去是同款的,卻並不是世界基石。
顯而易見,他不是白蘭的心腹。
其實我覺得,白蘭他因為來早這件事,多少是有點尷尬的,但是他透過挖苦入江正一,成功的把這種尷尬轉移了出去。
緊接著,他丟擲了正式的話題。
“我差不多也覺得,應該和彭格列家族,來一場正式的較量才行了。”
聽懂了,主線劇情正式開啟。
“既然綱吉君不在的話,那也沒有辦法,不如就由楠雄君進行轉達,怎麼樣?”
白蘭一邊說著這話,一邊就是看向了我。
……我和彭格列是真的沒有太大的關係。
科技都已經這麼發達了,你就不能錄個屏然後再轉發一下?
而且,我們這不是才第二次見面,第一次對話嗎?
你就直接用這樣黏糊的語氣來叫我的名字——
我是有那麼一點想要動手的Y_u望的。
哪怕這只是一個立體影像。
“由澤田綱吉領導的彭格列家族,和我的米爾菲歐雷家族進行正式的角力賽。”
“當然——”
“砰!”
啊,是有人回來了。
只不過還不是澤田綱吉。
而是一個人來的雲雀恭彌。
讓我猜猜,他是因為不想群聚,所以才提前回來的嗎?
多半是沒錯。
果然,才十秒都不到的時間,又是一聲煙霧的響動,澤田綱吉一行人也回來了。
“啊~綱吉君回來了呀,那話就好容易說了。”
可憐的世界支柱還沒有搞清楚狀況,就要被迫面對關地BOSS。
“綱吉君不會有意見吧,兩個家族,正式的決賽。堵上「七立方」。”
七立方是甚麼東西?
讓我猜猜,就是世界基石?
“從時機上來講也正好,是我告別小正,以及這個世界的惜別會。”
?
告別這個世界?
我稍微觀察了一下白蘭。
你也不像是太宰治那樣的自殺主義者啊。
“也是迎來新世界的慶祝會。”
……真是人間處處是中二。
呀嘞呀嘞,這不就是海藤口中的經典臺詞嗎?
我已經有免疫力了。
新世界、新組織、新人設這樣的老套路,都是海藤玩剩下的了。
但是白蘭的這個計劃,馬上遭受到了入江正一的抨擊。
理由是,白蘭擁有的瑪雷指環已經七去其五。
我捂了一下臉。
“關於這個啊——楠雄君應該知道的吧,你已經見過其中一位了。”
白蘭又一次把話題引到了我身上。
我不禁想問,我和你有甚麼仇嗎?
……好像也算有?
白蘭身後突然亮起一個螢幕。
我在上面找到了之前那個叫做石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