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體?」
幸好身體變小帶來的震驚比沒有衣服要大,不然我是真的不想解釋。
「幻術嗎?」
他這麼想著眼睛又開始變紅,然後轉出了黑色的勾玉。
對了,這就是病變的一個原因。
「不是,不會有寫輪眼看不穿的幻術。」
看來對自己的能力還是非常自信的。
「他是上一次遇到的齊木,是木葉的人。為甚麼木葉的人要帶我到這裡?這兒不像是暗部,也不是審訊室。他難道是“根”的成員?或者是……斑的手下嗎?可如果是這樣,他們不會讓我活著——」
……都不是。
不僅不是,我對“根”的印象還不是很好。
但是你硬要我解釋一下我的目的……
我是解釋不出來的。
話說——雖然宇智波佐助身上的傷不重,但是剛才畢竟是泡過水的,一直這樣放在那裡不太好吧?
我的視線穿過宇智波鼬,看向了他身後的宇智波佐助。
察覺到我眼神的宇智波鼬自然也順勢轉身看了一眼。
然後我看著他的瞳孔有明顯的收縮。
「佐助!他怎麼也在這裡?按照……鳴人應該會在戰鬥之後過去的。就算是斑在,我的天照也已經設定在了佐助的眼睛裡……可如果他也是斑的一步棋,那就麻煩了。我現在不能確定他的能力,佐助也在這裡。可是斑怎麼可能把我和佐助放在一起?」
你究竟計劃了些甚麼?
但是根據你的描述和之前小南的心音。
那個面具男就是你們口中的“斑”?
這就奇怪了,因為我是聽到面具男在心音抱怨了一句那個“斑老頭”的。
這怎麼也說明,他們不該是同一個人。
你們是為甚麼會誤會的?
我起身走到宇智波佐助身邊。
這才是要交給世界支柱的重頭戲。
這身上的傷口總該是一天之內受的了吧?
我安好了超能力抑制器。
這次直接用時間回溯的話應該就足夠了。
「這就是之前絕提到過的,甚至能夠和綱手大人媲美的醫療忍術。難到我身上也是?可是醫療忍術原則上來說只能治傷,不能治病。我的身體……」
我伸出去的手突然頓住了。
「他想對佐助做甚麼?」
真的,你們根本無法想象宇智波鼬到底想得有多少。
而且真的是越想越歪。
你就不能把我當成一個單純的好人嗎?
難道就不能人人都像自來也一樣嗎?
能不給我帶來麻煩,還能給我幫山忙的那種。
「他是不是……」
「我不是。」
這次我是真的沒忍住。
「不是醫療忍術,你的身體確實是縮小了,時間回溯到了你身體的七年之前。」
我還從來沒有這樣直白的和別人解釋過。
當然,我這樣說也是有理由的。
因為我總覺得,他總會猜到的。
就像太宰治、江戶川亂步、繼國緣一似的。
我不禁想,如果江戶川柯南是長期接觸特殊能力,或者本人也有特殊能力的話,說不定也能猜到些甚麼。
而他其實也是差點猜到過的。
我並不是很喜歡和這樣聰明過頭又想的多的人打交道。
接觸久了,總會出事。
乾脆坦誠一點。
反正我現在有了咖啡樹的線索,還掌握著世界支柱的人情在手,甚麼時候說走就走了。
以後都不會再見。
這麼想想,豁然開朗。
反
正我現在就是要爭分奪秒,儘量搞快點。
「你——」
「我能聽到。」
真的,相信我,他很快就能發現的。
我這次趁他還在震驚的時候,順利對宇智波佐助使用了時間回溯的能力。
宇智波佐助的情況就好太多了。
身體上的傷口全部癒合之後,衣服上的破損也恢復的很順利。
這個不會光了。
他恢復意識之後有點恍惚,並沒有宇智波鼬那麼警惕。
坐起來之後先是Mo了Mo自己的眉心,然後是有點發愣。
怎麼看起來有點呆呆的?
不過你沒有胡思亂想還是很好的,正好和你哥哥互補了一下。
不過這樣的情況並沒有持續很久,他轉過頭來。
心靈感應聽得出來,他本來是要先探究我的身份的。
只是轉身的一瞬間,視線不可抑制的落在了宇智波鼬的身上。
他的眼睛流轉了很多複雜的情緒——這個感官來自於宇智波鼬。
我並沒有從他的眼睛裡看出來甚麼。
值得一提的,這一對兄弟第一反應都是用他們的——寫輪眼。
對,應該就是叫這個名字。
應該也是這個世界獨有的一種能力。
確認不是幻術之後,宇智波佐助站起來,無視了離他最近的我,走向了宇智波鼬。
等等,你們不會又要開打吧?
這裡可經不住你們的戰鬥。
“你是宇智波鼬……”
果然是兄弟,一眼就……
“的兒子?”
???
一個22歲人的15歲大的兒子?
你是怎麼想的?
作者有話要說:特供:剛出廠的小萌鼬哥,可自行搭配服裝!
兄弟變弟兄——不,是弟+侄
順便一提,這裡設定鼬的病就是血繼病的一種,不會移植眼珠子,也不會有永恆的萬花筒寫輪眼了,不過齊神會幫忙操作一下的。
第112章 忍者村的災難第十三天
我的名字叫做齊木楠雄,是一個總是沉浸在奇怪親情當中的超能力者。
宇智波佐助會把縮小了的宇智波鼬認成侄子的這件事,我是沒有想到的。
不過這樣算不上是完全失智的表現,畢竟他先是親眼看到宇智波鼬倒在了地上,然後又看到了個和宇智波鼬長得一樣的小孩兒。
會想歪也不難理解。
我畢竟是上帝視角,應該對他寬容一點的。
我看了一眼宇智波鼬,並沒有插嘴。
這說到底是他們兄弟之間的事,我沒有必要給他們做主。
「雖然不知道你是甚麼目的,但是希望你不要戳穿我的身份。」
宇智波鼬對我的心靈感應接受良好。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所以看得很開。
其實我也能感覺到他心裡的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