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手甩了一串念力出去,從大量的紙片之間開拓了一條空隙,正好足夠我安全的站在原地。
畢竟是我對這個世界的忍者村理解不當在先,還是不太好意思下甚麼重手。
她第一次攻擊結束後有了幾秒的空檔,我藉機就尋找到了剛才時空失衡的地點。
當然,我這樣在意是有原因。
之前也說過,我很擔心平行時空之間的界限越來越模糊,最後相互影響、甚至相互結合的結局。
所以時空的瞬間失衡,是非常值得引起我注意到地方。
當然,我鎖定位置的速度也很快,因為這失衡在瞬間影響到了我的超能力,所以絕對不可能超過我兩百米之外。
而兩百米之內,我就算不用另外的超能力運作,心靈感應也能幫我找到位置。
我抬頭一看,就見前面不遠的建築上站著一個人。
雖然是晚上,他又背光,但憑藉我的視力還是能夠輕易看到他的樣子。
還是曉組織的黑底紅雲。
這不會是你們的據點吧?
所以我可能不是理解錯了忍者村的Xi_ng質,而是因為你們組織的Xi_ng質?
畢竟看上次那個邪|教分子一樣的成員,就知道你們應該不是甚麼正經組織了。
而且,我真的嚴正懷疑你們組織內沒有正常人。
我現在已知的你們的成員,就包括了邪|教分子、四個心臟的鬼王體質者、鯊魚臉一樣的人、全身插著黑管的行為藝術愛好者、一株捕蠅草,一個紙翼的中二天使、現在還多了一個本身和捕蠅草結構一樣的選手。
這麼看來,之前的宇智波鼬雖然眼睛裡轉著勾玉,但已經是最正常的了。
沒錯,半身捕蠅草說的就是樓上的那個。
他不是在依靠自己的生理結構維持Xi_ng命,而是依靠著和上次白色捕蠅草一樣的東西的再幫助身體進行週轉。
而且他還帶著一個只露出一隻眼睛的面具。
有這樣的面具在,他還能看到另一個方向的東西嗎?
從各種意義上來說——
除了怪,我是真的想不到別的詞了。
但是時空的暫時失衡確實是從他這裡傳來的沒錯。
那就是,由他造成的?
我不禁想起了之前木葉的人提到的時空間忍術。
或許是,他也用了這種忍術的緣故?
應該不僅僅是如此,上次木葉的人判斷宇智波佐助使用了時空間忍術,但是現場卻沒有失衡過的痕跡。
這說明失衡不是一般的時空間忍術能做到的。
他的忍術一定更特別,特別到能和平行世界掛上關係。
這是個變數,這傢伙是有可能會造成我最擔心的後果。
我正想著,原本女孩——根據面具男的心音,她的名字應該是叫小南——小南的攻擊就又到了眼前。
我這次目光正看著戴面具的那位,所以躲開的速度慢了一下,紛雜的紙片帶掉了我的眼鏡。
幸好我這次反應足夠快,趕緊閉上了眼睛,然後反身用時間回溯把摔碎的鏡片恢復,重新架在了鼻樑上。
這個能力可不是開玩的。
只是我剛才的操作,似乎給他們傳遞了一種錯誤的訊號——
拜託,我保護好我的眼鏡本質上是在保護你們,就不要把這個當作是我的弱點重點攻擊了吧。
呀嘞呀嘞,我不能讓他們破壞我的眼鏡,畢竟我的時間回溯一天也只能對同一個東西使用一次,所以我必須都保證它不被攻擊到,這樣反而做實了他們的猜想。
面具男對我的身份很感興趣。
或者說,他是想要確認,我是否會阻礙的他的計劃
。
話說,你的計劃是甚麼?
雖然不知道是甚麼,但是我不會干涉這是肯定的。
所以你也不用對我有這麼大的敵意吧?
可能是我的視線太過於實質,他心音的畫風突然就變了。
「是木葉的嗎?是來找自來也的?接下來要說甚麼,又是那老一套?世人真是不明白,在這個絕望的世界活著有甚麼價值?」①
???
等等,這是甚麼發言?
我一時間竟然想不出甚麼詞能形容一下我現在聽到這些話的奇妙感覺。
「在這個世界上,甚麼願望都無法實現,也無所謂希望,希望和放棄都是一樣的。真是不知道他們這些人為甚麼都要做這種毫無意義的事。」②
……我做甚麼了嗎?
這裡我必須宣告,我是不會做沒有意義的事的。
我看你也老大不小的人,這麼還活在國中二年級的氛圍裡呢?
我無言以對。
是真·無言。
我本來事想要解釋一下自己的目的的,順便消除一下他們以後可能給我帶來的一點隱患。
但是現在聽了他的心音,我真的是無論如何也開不了口了。
「不說話嗎?不隨便開口也好,免得淪落為只能耍嘴皮子的男人。」③
然後像你一樣,有如此豐富的心路歷程嗎?
不了,如果非要選擇的話,那我寧願開口。
話說,你的腦回路究竟是怎麼回事?
怎麼你想著想著,就突然開始走向了這樣的畫風?
我是真的不能再在這裡等著了,這樣下去,我怕一會兒還會有更多黑底紅雲的人跳出來不說。
你的心音已經足夠讓我窒息。
當然,我對中二病沒有任何意見。
畢竟有海藤對前車之鑑,只是單純的中二病而已——也不是不能理解的事。
好吧,我確實不太理解。
但畢竟和我沒有關係,你看我阻止過海藤嗎?
我和不熟,自然也不會管。
同理,本來我也是對他沒有甚麼興趣的。
但是面具男已經開始處處把我也扯進來——還不僅僅是YY,我總覺得你馬上就要真的付諸行動了。
你看起來比海藤難對付。
而且好像沒有那麼好糊弄。
「我自己出手也不是不可以,但是現在佐助和鼬的戰鬥應該快要結束了,我得趕在木葉的人之前去回收他們才行。」
“回收”?
這個詞是不是不太好?
不過——
這好像是個機會。
我看了一眼面具男。
現在我手裡掌握了自來也提供的——和咖啡有關的資訊,如果這個時候再把佐助拿下。
那不是就可以順理成章的從世界支柱那裡拿到一個足夠他幫我做咖啡果凍——甚至是幫我找咖啡豆的人情了。
這樣的想法一出現我就停不住了。
於是我開口說了過來之後的第一句話。
「宇智波鼬在哪裡?」
這句話是傳給面具男聽的。
目的當然是為了他在被我問道的瞬間進行的回憶。
在心音裡出現的位置。
找到了。
這裡還是要解釋一下的,我的心靈感應可從來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