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說現在。
竟然有人敢從我的眼皮子底下把人劫走——雖然,我並不是認識那個老人。
但是!
這和那個老人沒有關係,本質上我!
我看了一眼露著半個頭的捕蠅草。
關鍵是這人把人運走之後竟然還敢回頭?!
簡直是不把我放在眼裡。
不得不說,宇智波鼬是真的不想讓木葉的人都折在這裡——看來是對現在的陣容沒有很大的自信。
所以他在我還看捕蠅草的時候就已經和鬼鮫結印離開了。
這倒是沒甚麼。
那畢竟也是友軍,我現在就想把這個捕蠅草給抓出來。
“鼬和鬼鮫的小隊會吃虧的時候不多啊。”
“嘛——這次的情況特殊了。”
又開始說相聲了,還真不怕自己被留下?
“難道是對木葉的人還有感情嗎?”
“那個鼬嗎?不可能的。”
這話說得沒錯,他不是對木葉的人“還有感情”,而是一直都屬於木葉陣營好嗎?
“宇智波鼬!”漩渦鳴人沒能攔住想要抓的人,不過他倒是沒有馬上氣餒,眼光自然就轉向了還留著的唯一的曉組織的成員。
看來是想要逼供一下曉組織和宇智波鼬的位置——當然,最終目的還是在那個叫“佐助”的人身上。
我突然想到,如果我能幫他找到宇智波佐助的話,那豈不是能一次Xi_ng刷到大連好感嗎?
我正想著,木葉的幾人就已經根據經驗展開陣型,把捕蠅草圍在了中心。
不過捕蠅草倒是看起來毫不緊張。
他大半個身子都在地下,非常從容的說著相聲。
粉色頭髮的小櫻——卡卡西是這麼叫她的,握著她沙包大的拳頭,一拳鑿開了地面。
但是灰塵遮蓋的下的地面其實並沒有傷到捕蠅草。
他的身體從地下鑽進來樹幹裡,並且這次,也沒有露頭。
就是隔著樹皮向外觀察。
這就是吃死了沒有人能發現他?
他這樣自信倒也不是沒有理由。
“可惡!讓他給跑了!”漩渦鳴人錘了一下地面,心裡全是懊惱。
按他的話來說,這應該是他離佐助最近的時候。但是卻沒能把握住這個機會。
……我真的需要仔細考慮一下幫他找宇智波佐助這件事了。
不過現在嘛——
我握著刀柄,衝著捕蠅草藏身的樹幹砍過去。
我也是很不留情的朝著脖子去的。
原因也很簡單,這傢伙的脖子也根本不是致命點。
說實話,就算是我,現在也對他的身體架構很迷惑的。
不過這樣一下,他總是要現身的!
果然,我直接把捕蠅草砍了出來。
而且——
好像、可能是,砍死了一半?
我看著面前被切掉了一半葉子的捕蠅草,我的日輪刀就插在白色那一邊的脖子裡。
卡住了。
還卡得很緊實。
白色那一邊的話嘮確實是閉嘴了,但是我卻並不知道,他到底是活著還是死了。
而且,剛才這一下,應該是黑色的這一邊故意要白色這一邊接的?
力氣還挺大。
我抽了一下,並沒有一下子就把刀抽出來。
雖然,我並沒有刻意用力。但一般情況下,是不會發生這樣的狀況的。
“能發現樹裡的人啊。”
我當然可以,就算不是心靈感應,我也有透視可以用。
不知道為甚麼,我總覺得這個黑色的一半沒有安甚麼好心。
保險起見,我還是打算先把人扣下再說。
問題就是,這也不是我一個人的戰場。
這顆黑草的話音才剛落,漩渦鳴人就已經踩著我的刀把人撲倒了。
有一說一,他也不是完全的無腦衝。
經過剛才的那一波小交鋒,他也知道,黑草能直接溶進地下、樹裡。
所以這次他撲過來,並不知衝著地面,而是衝著天上。
接著人數優勢,他可以一邊用自己的控制住捕蠅草,一邊再在一旁準備忍術。
“風遁·螺旋手裡劍。”
我聽著他念出忍術的名字,然後一個透明的大型手裡劍貼著我的位置飛到了天上,直奔捕蠅草而去。
被漩渦鳴人的分|身控制的捕蠅草避無可避,這個忍術是鎖定了他之後,正面打在身上的。
我看著如針一般的查克拉能量從忍術裡Sh_e出來,從內向外紮在捕蠅草的身上。
白色的那一部分自然是沒有任何反應,黑色的那一部分幾乎被切成了兩半,也好像沒有一點受傷之後的生理反應似的。
從天上掉落的時候,卻表現得好像真的受了多麼嚴重的傷一樣。
毫無聲息的躺在地上。
不對!
他是要走。
我上去抓了一把。
衣服卻癟下去了一截。
捕蠅草的身體是在的,但是卻已經不是本體了。
黑草整個瘦了一圈。
應該本體就從這裡分割走了?
他在地下流竄的速度非常快,我如果要把他抓出來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需要直接把這一片的地殼全部都掀起來。
工程量太大,這個時候也不適合這麼做。
呀嘞呀嘞,沒想到這個捕蠅草還有蜥蜴的屬Xi_ng。
斷尾逃生?
“這傢伙是死了嗎?”蒙面卡卡西上來確認情況。
我看了他一眼。
「跑了。」
這確實是事實。
就是不知道他是自己想要跑的,還是有人命令他走的。
我把視線又放回了世界支柱的身上。
我在思考,我是要怎麼樣順理成章的提出來,和漩渦鳴人的交換條件。
漩渦鳴人撞上我的視線,馬上就揚起了非常之——燦爛的笑臉,然後完全不把自己當外人的勾了一下我的脖子。
“真的有兩下啊,你!”漩渦鳴人臉上像貓鬍鬚一樣的胎記跳動了一下。
你是不是像問,我的透視是怎麼看到他的胎記的?
說真的,這個奇異的胎記是刻在肌肉裡的,不只面板上。
所以我當然是能看到的。
“鳴人。”卡卡西把世界支柱從我身上扯了下去,對我多少還是留了一個心眼兒的,“我之前從阿斯瑪那裡聽到過你,齊木楠雄。”
我已經知道了你知道的。
但我還是禮貌的頷首了一下。
「之前傳信提到的人,就是他。」
我看了一下有這樣心音的春野櫻。
難道真就是世界支柱完全不知道我?
漩渦鳴人動了一下,手指Mo了Mo後腦勺,“‘齊木楠雄’?我好像在哪裡聽到過這個名字?”
他一邊這麼說著,心音也在翻找著自己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