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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比如說現在。

竟然有人敢從我的眼皮子底下把人劫走——雖然,我並不是認識那個老人。

但是!

這和那個老人沒有關係,本質上我!

我看了一眼露著半個頭的捕蠅草。

關鍵是這人把人運走之後竟然還敢回頭?!

簡直是不把我放在眼裡。

不得不說,宇智波鼬是真的不想讓木葉的人都折在這裡——看來是對現在的陣容沒有很大的自信。

所以他在我還看捕蠅草的時候就已經和鬼鮫結印離開了。

這倒是沒甚麼。

那畢竟也是友軍,我現在就想把這個捕蠅草給抓出來。

“鼬和鬼鮫的小隊會吃虧的時候不多啊。”

“嘛——這次的情況特殊了。”

又開始說相聲了,還真不怕自己被留下?

“難道是對木葉的人還有感情嗎?”

“那個鼬嗎?不可能的。”

這話說得沒錯,他不是對木葉的人“還有感情”,而是一直都屬於木葉陣營好嗎?

“宇智波鼬!”漩渦鳴人沒能攔住想要抓的人,不過他倒是沒有馬上氣餒,眼光自然就轉向了還留著的唯一的曉組織的成員。

看來是想要逼供一下曉組織和宇智波鼬的位置——當然,最終目的還是在那個叫“佐助”的人身上。

我突然想到,如果我能幫他找到宇智波佐助的話,那豈不是能一次Xi_ng刷到大連好感嗎?

我正想著,木葉的幾人就已經根據經驗展開陣型,把捕蠅草圍在了中心。

不過捕蠅草倒是看起來毫不緊張。

他大半個身子都在地下,非常從容的說著相聲。

粉色頭髮的小櫻——卡卡西是這麼叫她的,握著她沙包大的拳頭,一拳鑿開了地面。

但是灰塵遮蓋的下的地面其實並沒有傷到捕蠅草。

他的身體從地下鑽進來樹幹裡,並且這次,也沒有露頭。

就是隔著樹皮向外觀察。

這就是吃死了沒有人能發現他?

他這樣自信倒也不是沒有理由。

“可惡!讓他給跑了!”漩渦鳴人錘了一下地面,心裡全是懊惱。

按他的話來說,這應該是他離佐助最近的時候。但是卻沒能把握住這個機會。

……我真的需要仔細考慮一下幫他找宇智波佐助這件事了。

不過現在嘛——

我握著刀柄,衝著捕蠅草藏身的樹幹砍過去。

我也是很不留情的朝著脖子去的。

原因也很簡單,這傢伙的脖子也根本不是致命點。

說實話,就算是我,現在也對他的身體架構很迷惑的。

不過這樣一下,他總是要現身的!

果然,我直接把捕蠅草砍了出來。

而且——

好像、可能是,砍死了一半?

我看著面前被切掉了一半葉子的捕蠅草,我的日輪刀就插在白色那一邊的脖子裡。

卡住了。

還卡得很緊實。

白色那一邊的話嘮確實是閉嘴了,但是我卻並不知道,他到底是活著還是死了。

而且,剛才這一下,應該是黑色的這一邊故意要白色這一邊接的?

力氣還挺大。

我抽了一下,並沒有一下子就把刀抽出來。

雖然,我並沒有刻意用力。但一般情況下,是不會發生這樣的狀況的。

“能發現樹裡的人啊。”

我當然可以,就算不是心靈感應,我也有透視可以用。

不知道為甚麼,我總覺得這個黑色的一半沒有安甚麼好心。

保險起見,我還是打算先把人扣下再說。

問題就是,這也不是我一個人的戰場。

這顆黑草的話音才剛落,漩渦鳴人就已經踩著我的刀把人撲倒了。

有一說一,他也不是完全的無腦衝。

經過剛才的那一波小交鋒,他也知道,黑草能直接溶進地下、樹裡。

所以這次他撲過來,並不知衝著地面,而是衝著天上。

接著人數優勢,他可以一邊用自己的控制住捕蠅草,一邊再在一旁準備忍術。

“風遁·螺旋手裡劍。”

我聽著他念出忍術的名字,然後一個透明的大型手裡劍貼著我的位置飛到了天上,直奔捕蠅草而去。

被漩渦鳴人的分|身控制的捕蠅草避無可避,這個忍術是鎖定了他之後,正面打在身上的。

我看著如針一般的查克拉能量從忍術裡Sh_e出來,從內向外紮在捕蠅草的身上。

白色的那一部分自然是沒有任何反應,黑色的那一部分幾乎被切成了兩半,也好像沒有一點受傷之後的生理反應似的。

從天上掉落的時候,卻表現得好像真的受了多麼嚴重的傷一樣。

毫無聲息的躺在地上。

不對!

他是要走。

我上去抓了一把。

衣服卻癟下去了一截。

捕蠅草的身體是在的,但是卻已經不是本體了。

黑草整個瘦了一圈。

應該本體就從這裡分割走了?

他在地下流竄的速度非常快,我如果要把他抓出來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需要直接把這一片的地殼全部都掀起來。

工程量太大,這個時候也不適合這麼做。

呀嘞呀嘞,沒想到這個捕蠅草還有蜥蜴的屬Xi_ng。

斷尾逃生?

“這傢伙是死了嗎?”蒙面卡卡西上來確認情況。

我看了他一眼。

「跑了。」

這確實是事實。

就是不知道他是自己想要跑的,還是有人命令他走的。

我把視線又放回了世界支柱的身上。

我在思考,我是要怎麼樣順理成章的提出來,和漩渦鳴人的交換條件。

漩渦鳴人撞上我的視線,馬上就揚起了非常之——燦爛的笑臉,然後完全不把自己當外人的勾了一下我的脖子。

“真的有兩下啊,你!”漩渦鳴人臉上像貓鬍鬚一樣的胎記跳動了一下。

你是不是像問,我的透視是怎麼看到他的胎記的?

說真的,這個奇異的胎記是刻在肌肉裡的,不只面板上。

所以我當然是能看到的。

“鳴人。”卡卡西把世界支柱從我身上扯了下去,對我多少還是留了一個心眼兒的,“我之前從阿斯瑪那裡聽到過你,齊木楠雄。”

我已經知道了你知道的。

但我還是禮貌的頷首了一下。

「之前傳信提到的人,就是他。」

我看了一下有這樣心音的春野櫻。

難道真就是世界支柱完全不知道我?

漩渦鳴人動了一下,手指Mo了Mo後腦勺,“‘齊木楠雄’?我好像在哪裡聽到過這個名字?”

他一邊這麼說著,心音也在翻找著自己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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