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大意了。
沒想到他們存放這種高戰力的直升機的據點不止一個。
而且,朗姆也是才在剛才和另一個負責人的聯絡中才知道的訊息。
這也難怪我之前沒有透過心靈感應發現這件事。
我眼看著朗姆拿著手機應該就要撥打他們BOSS的電話了,我趕緊拔掉了那附近訊號塔的訊號。
讓他的電話撥不出去。
別怪我,要怪就怪你們這麼個B格看似如此高的組織,聯絡方式竟然就這樣簡單粗暴。
要問我為甚麼不能讓他聯絡那邊,也是有理由的。
因為那邊現在正有一個“朗姆”在勾引組織的BOSS現身,如果這個電話打過去不就暴露了嗎?
順便一提,這個光榮的任務落在了黑羽快斗的身上。
當然,他是以怪盜基德的名義協助的。
他正在美國和赤井務武合作。
他也不是白乾活,這次之後,包括公安、警視廳、FBI、國際刑警等幾個比較重要的機構會直接撤銷怪盜基德和怪盜女士的國際通緝令。
他作為怪盜基德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之後還是以學業為主。消除這個通緝令,有利於他應對之後可能發生的各種意外狀況。
雖然從我的角度來看,黑羽快鬥可能還會回應鈴木先生的挑釁。簡稱,找樂子行為。
而我為甚麼不直接瞬間移動到直升機上去?
當然是因為我瞬間移動到冷卻時間還沒到。
還有一分鐘。
我時刻關注著朗姆那邊。
他見手機訊號了,竟然拿出了無線電。
要繞過訊號塔來進行傳訊?
我趕緊看了一下手邊的東西。
只有這個了!
移形換物!
我是站在安全屋內的,手邊和無線電等值的就只有這個烤箱。
希望那邊朗姆的手還安好吧。
時間差不多了,我的瞬間移動恢復了。
使用超能力之前需要看一下那邊的情況,以免降落地點出問題。
可是我才看過去,就見直升機上裝載的□□飛向了房頂站著的江戶川柯南。
喂!
你站在房頂上做甚麼!
你不是沒有去公安大樓的嗎!
我幾乎是來不及思考,只能瞬間移動過去,用念力停下了飛過來的□□炮。
呀嘞呀嘞,如果這個打在世界支柱的身上,那我可就走不了了。
我穿著睡衣,單手握著□□。
……我都不想扭頭。
真的不想。
但是我甚至不需要扭頭都能感覺到身後那幾乎能夠凝成實體的視線。
「剛才那是甚麼,齊木怎麼來的?不對,他是剛才做了甚麼?空手入白刃?等等——不對,這不科學!那是□□,這已經不能用好身手來解釋了!□□的速度是□□速度的X倍,那齊木就是京極真的X倍?」——來自於江戶川柯南混亂了心音。
我覺得你的吐槽也處處是槽點。
你是怎麼又把京極真拉進來的,他難道是甚麼標準的戰鬥度量單位嗎?
直升機上的人看到我徒手接□□的一幕自然也頭大的不行。
不過既然都已經到了這一步了,我也沒有甚麼好顧忌的,直接暴力上手,把直升機拉了下來,擺放在了公安大樓的房頂上。
裡面的幾個人自然是用腦內搖籃曲都放倒睡覺了。
這就是疲勞駕駛的結果(並不)。
我把□□放在地上,扭過頭去看已經掏出麻醉表的江戶川柯南。
「突然想起,那之前在別墅廁所裡看到的影子不會也是他吧?就像剛才突然出
現的感覺一樣。」
恭喜你,答對了。
……喂,你確實意識到,那個東西對我沒用了吧?
你以前不是用他Sh_e|過我嗎?
難道那一次成功了嗎?
“齊木,你究竟是甚麼東西?”
你這句話很沒有禮貌的啊。
“人造人?”
真的,你不用再想甚麼能夠解釋我能力的柯學了吧?
沒錯,是柯學,不是科學。
我真心覺得江戶川柯南這裡也有太多不符合常理,但是在他嘴裡就很科學的東西。
話說,你難道就不能接受現實嗎?
江戶川柯南:放棄了思考。
我猛然聽到後面的樓道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是赤井秀一和安室透。
我抬手一推,直接鎖上了上來的門。
用念力封鎖的,他們暫時踢不開。
穿著睡衣到處跑的樣子太不雅觀了。
還是不要讓別人看到。
我蹲下,抓住江戶川柯南的肩膀。
「既然你已經發現了,那我就要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了。」
江戶川柯南聞言突然抱住自己,驚恐道:“你要幹嘛?”
……你不要這個樣子,讓人感覺我要對你做甚麼不好的事一樣。
我只是覺得,既然你都已經看到了我剛才的樣子,那我也沒道理再繼續等灰原哀研製解藥吧?
現在黑衣組織基本上是要被連鍋端了的,你就是恢復工藤新一的身份也沒甚麼了。
你的身體之所以會變小,是因為藥物在身體內部的作用。
那我只要把藥物從你的身體裡剝離出來,你自然就變回來了。
別問,問就是柯學。
江戶川柯南因為藥物的強制剝離,身體的各項機能都開始瘋狂加速運作,體溫也飛速升高,逐漸超過了395度。
正常正常,有我在,不會燒傻的。
他的身體幾乎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
就像是我之前在電視上看到的動物世界一樣,倍速播放。
他身上一年級學生的衣服是肯定不能包裹他快速成長的身體的。
衣服很快就被撐破了。
遠遠看過來……
好像我真的在做甚麼似的。
幸好剛才沒讓赤井秀一和安室透進來,不然就要產生不必要的誤會了。
只不過……這樣好像確實不太好。
我從朗姆身上扒了兩件衣服下來。
不是非常合身,但是聊勝於無。
江戶川柯南——現在應該叫工藤新一託著有點虛弱的身體站起來,問,“你究竟是……”
我感覺了一下原先儲存的咖啡果凍之魂的半成品。
隨著工藤新一身份的恢復,這個關鍵道具也被自動補全。
OK。
這個世界的任務完成了。
我看了一眼工藤新一。
突然有一點惡趣味升了起來。
「我就是——你。」
其實我也沒有亂說。
我世界支柱。
工藤新一世界支柱。
世界支柱世界支柱。
所以,我工藤新一。
真的,我都能想到他之後要如何胡思亂想而沒有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