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都是不同的機構,想要同步統籌難度太大,可如果分兩面行動的話……”
“戰力不夠。”灰原哀接話道,“組織既然敢做這麼大的動作,那就一定是有完全準備的,他們不會留下任何知情人,最大的可能Xi_ng會像恐怖襲擊一樣,讓當時在機構的所有人全滅。”
“沒錯,本來的目的就是要讓‘組織’這個詞完全消失,如果救不出來人,那就連帶著他們的人也一併葬送掉,到時候所有人都成了不會說話的屍體,也就都沒有差別了。”
江戶川柯南一邊說著,一邊緊皺著眉頭,似乎非常為難。
赤井秀一沉寂了一下,然後說話,“倒不如,把兩個人放到一起去,我們畢竟是主動方,只要我們還掌握著這兩個人,那麼他們就一定得來找我們。至少在這一城上,我們是佔有主動權的一方。”
這話說得倒是沒錯,如果他們人分兩邊,同時搞大動作的話,那我可能就不得不使用分|身術了。
我的這一個超能力是很容易讓人產生誤會的超能力,所以一般情況下,我是不會用的。
只不過……
我看了一眼赤井秀一。
你打算怎麼把人放到一起去?
這怎麼說,你的FBI身份也沒有用吧。
嗯?
你們看我幹甚麼?
喂!
不會是想要讓我來吧!
我可沒有你們想的那麼多重身份!
「這件事果然還是公安來協調比較好,就看齊木的了。」——這是赤井秀一。
「從警視廳移人應該比較方便,就看齊木的了。」——這是江戶川柯南。
「掌握了這些情報,應該早就有計劃了吧,就看齊木的了。」——這是灰原哀。
???
你們有病啊!
我告訴你們這些就是想讓你們來解決!
現在還不如我一個人晚上出去偷偷來兩下悶棍,然後終結了這件事的!
我隱約感覺到了一絲窒息。
你們不要用這樣的星星眼看著我,我是不會上當的。
這些難道不應該是你們的工作嗎?
為甚麼都要推到我的身上!
這個時候我要怎麼回?
我還沒有來得及回,他們三人就自顧自的把事情敲定了。
然後順勢開始商量之後琴酒和庫拉索被關到一起之後的事。
等等,我好像忘了一個人。
哦,對了。
和琴酒一起被抓的還有一個叫伏特加的,只不過他的存在感太低,導致我一時間竟然把人給忘記了。
算了吧,不是甚麼大事。
他們的計劃我沒怎麼再聽,我想了一下,現在能解決這個難題的就只有公安勞模安室透了。
於是,只隔了一天,我就又主動去了一趟公安大樓。
你問我為甚麼要隔一天再去?
當然是因為我當天晚上還有行程的呀。
昨天在那個人身上安了標記,當天晚上肯定要追過去看看的。
所以從阿笠博士那裡回來之後,我就隨便找地方解決了一下晚餐的問題,然後等天黑了,就順著白天的記號,一路追了過去。
結果一路找過去,竟然就直接到了毛利偵探事務所的樓下。
為甚麼疑似的犯人會住在江戶川柯南的樓下。
但是仔細想想的話,這些相關者住到世界支柱身邊也不是不可能的。
為了防止在這裡發生和上次庫拉索那裡一樣的事。我除了用透明化隱藏了自己之外,還利用黑羽快斗的行為技巧,藏在了房樑上。
昨天在公安大樓看到的那個男人把口罩一摘,在坐進了吧檯的椅
子上——壽司店的吧檯。
壽司店的老闆正收拾正白天留下的廚具,一邊收拾一邊聽著那人給他的彙報。
歐吼,這還是個領導人?
從他們的對話中,我基本上可以瞭解,那個壽司店的老闆,代號是朗姆,算得上是黑衣組織的二號人物。
你們黑衣組織已經寒磣到需要二號人物出來開店打工的地步了嗎?
我在房樑上蹲了一會兒,聽著他們初步計劃,已經把行動時間定在了一週後,果然是打算兩邊同時行動,並且還要安排戰機出馬。
……你們竟然還能搞到戰機這種高殺傷Xi_ng武器嗎?
我不禁對這個國家的未來安全感到了擔憂。
等他們的談話結束,兩人分別的時候,我手裡的錄音筆已經快錄到記憶體極限了。
幸好他們沒有說太多的廢話,不然這一個筆的記憶體都不夠我用的。
這裡解釋一下,錄音筆是在工藤新一家發現的。
這畢竟是和他有關的事——或者說,本來就是因為他而存在的事,我就是稍微借用一下而已。
我發現昨天那兩個人真就像是一般遊戲裡的NPC一樣,明明可以挑重點說,但是就是要把這件事的前因後果全部都交代了一遍,我拿著錄音筆,一會兒根本不需要開口。
因為我在安室透這裡已經有了FBI兼赤井秀一同事的這一稱號,所以我來找他的時候,他倒是沒有推辭。
聽了錄音之後,他也馬上嚴肅了起來。
安室透下意識的認為這是來自於FBI的情報。
“這個聲音有點耳熟。”安室透又放開聲音重新聽了一次。
我則是直接拋給了他一個名字。
「脅田兼則。」
我記得那個被稱為“朗姆”的廚師,X_io_ng口上彆著的名牌就是“脅田兼則”。
想想安室透就在隔壁的咖啡廳工作,應該是認識的。
果然,他只是稍微回想了一下,就想到了之前認識的這個人。
“竟然是他……”安室透眉頭一皺,發現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
「朗姆專門到這裡來……如果不是懷疑樓上的人,那就是懷疑我了。他之前指名要我調查工藤新一的事……」
自信點,把如果這類的詞都去掉。
你往後聽錄音,就知道,連同樓上的毛利偵探事務所和你所在的咖啡廳,一個人都不會被放過。
真狠。
“你既然把這份資料送了過來,那你們應該事有計劃,需要我們公安配合。”
這次倒是沒有用疑問句。
算是吧。
我把赤井秀一和江戶川柯南的意思和他簡單說了一下。
安室透略一思索,就明白了我們的意思。
他雖然沒有這個權利,但是他的一個叫“黑田”的上司就有了。
沒有任何推辭,他算是接下了這個任務。
我回去之後沒兩天,就傳來琴酒和伏特加被調到了公安的大樓後的一個看守所內看守。
庫拉索也被關在裡面。
只不過琴酒和庫拉索的待遇很明顯不一樣,因為和頑固的琴酒不同,庫拉索似乎已經有了合作的意向。
而這個訊息傳回來之後,江戶川柯南和赤井秀一都非常自然的把功勞歸接到了我的身上。
說真的,沒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