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能力者,所以他今天晚上換衣服出門的時候,我也跟上去了。
別誤會,我不是甚麼跟蹤狂。
都是公共大道,我也只不過是和他走了同一條路而已。
咳——對,就是這樣。
我猜他今天可能是要做甚麼大事,所以他把自己平時的易容都換了下來。應該是要保全他現在衝矢昴的身份。
他背了一個黑色的棒球袋。當然,想也知道他不可能是天黑了還要出門打棒球的,那個棒球袋裡裝的也不是棒球棒,而是狙擊槍。
然後他從一個街口外的停車場裡開出一輛紅色的跑車,在車裡把槍裝好,然後就停在了公安局後面的巷子裡。
他在等人,這個我是知道的。
問題是,他在等誰。
我站在公安局的房頂上,思考著他也是超能力者的可能Xi_ng。
可是我還沒有閒過三分鐘,樓下傳來一陣非常明顯玻璃破碎的聲音。
我站在樓頂的邊緣往下看,果然看到了碎成渣的玻璃從天上往下掉——不僅是玻璃,還有一個人影。
準確的來說,是有一個人直接從房子撞碎玻璃跳了出來。
不對,那可是六層吧?
呀嘞呀嘞,總不能讓人在我的面前摔死吧,稍微出手幫……
???
我看到了甚麼?
那個人抓著水管往下滑了一段,然後就落在二層的陽臺上,然後翻身跳了兩層高度,然後完好無損的落在了地上。
更離譜的是,她還是穿著高跟鞋?
這讓我一下就想起了剛剛見過的那個在房間內飛簷走壁的庫拉索。
等等,那個人好像就是庫拉索?
我定睛一看。
確認了,就是她。
她從房間上跳下來之後,外面的兩個守衛人員根本沒有攔住她的能力,甚至沒有減緩她的速度。
然後她就直接當街搶了一輛車,然後一踩油門,直接飆了出去。
這晚間的小高峰路段真的不能允許你這個速度吧?
然後我就看著她反手交出一個漂移,並不寬敞的路上掉頭,絕塵而去。
樓上的安室透——他果然是公安的人,從樓上衝下來開著自己的車也馬上就追了上去。
赤井秀一更是不用說,他今天在這裡恐怕就是為了等這一茬。
然後這三個人就開是在高架橋上瘋狂飛馳,我甚至依稀能夠聽到“逮蝦戶”的背景音樂。
路上的其他車輛根本沒有對他們造成任何影響。
但是他們對其他車的影響就不一樣了。
他們的詭異行車方式讓很多車不得不避讓,如果只是小型車的話還能控制得住,但是有些大車載著貨物,慣Xi_ng實在是太大,根本遭不住。
庫拉索這個屬於非法組織的也就算了,你們兩個應該是公務員吧,這事兒出來就不怕丟工作的嗎?
我無奈的跟在後面順手收拾了一下這些爛攤子。
……為甚麼我做的這麼熟練?
我飛在天上,不由的對自己產生了懷疑。
這樣的習慣希望以後不要一直跟著我。
過了兩個彎道,庫拉索還是一馬當先,只不過後面的安室透和赤井秀一好像開始內訌了。
兩個車就像是在遊樂場的碰碰車一樣,撞來撞去的。
上趁著他們倆內鬥的一瞬間,庫拉索藉著和他並行的另一輛貨車作為工具,把她的車和貨車之間的小轎車直接擠飛了出去。
小轎車一翻,在空中轉體七百二十度然後直直衝著赤井秀一和安室透的車就掉了下去。
這兩位車神不用擔心,自然是輕鬆躲過,只是那輛車掉下去的話,對裡面的
駕駛者來說可不是開玩笑的。
我用超能力再幫車多轉了半圈,然後念力一託,直接讓車完好的站在了路上,然後踩著油門的司機還往前開了一段菜停下來。
後面的油罐車,你跟著在這條路後面實在是太危險了,我幫你一把,你趕緊停下來。
要是你這麼大一個車直接炸掉的話,就連在天上的我都有可能會受波及。
做事要提前,防患於未然才行。
再說回那三個人的正面戰場。
意外啊,赤井秀一竟然停了下來,然後把車橫在路中間,直接當街架起了槍。
我看看了看下面的高架橋上還有川流不息的車。
……這有點過於明目張膽了吧?
而且在這裡架槍——
我看了一下前面已經完全堵死了的車。
看來是預料到會有堵車的狀況了?
高架橋全部都是單向通行,而且只有兩列車道。
真的能調過來頭嗎?
我不應該有這個疑問的,不僅庫拉索藉著一個彎道直接掉過了頭,還繼續加了速。
安室透更是在直道上就藉著一些我難以描述的技巧調轉了車頭。
逆行。
逆行飆車。
你們這個樣子,是要被罰款和拘留的——不對,危害公共安全,已經完全不僅僅是拘留級別了吧?
很快,庫拉索就返回到了赤井秀一架槍的地方。
我對這一槍存疑。
雖然看赤井秀一的手法很專業,但是從物理上來說,一顆子彈的威力實在是有限。
就算是打中了他現在瞄準著的人,也不可能把有慣Xi_ng的車停下來。
你是打算直接和庫拉索同歸於靜?
更別說,庫拉索已經把控著方向盤,然後整個人側躺了下去。
隔著前面的發動機,根本就打不到人。
赤井秀一把準星瞄向了輪胎。
我很確定,這一下可以讓庫拉索的車失控,但是絕對不可能停下來。
果然,赤井秀一這一槍打爆了她的輪胎,擾亂了她的方向,但是錯開了赤井秀一車身的庫拉索竟然無法控制的直接衝向了剛才才停在後面的油罐車。
喂!
如果那裡被直接撞到了可不是開玩笑的!
尤其是在這個世界裡,爆炸率無限接近於百分之百!
油罐車又是我剛才做主停在這裡的……
竟然又要我來收拾嗎?
我看了一眼還沒有轉過身來的赤井秀一。
反正我還開著透明化的功能,我就直接從天上跳了下來,然後用手頂著車頭給車減速,知道它停在了高架橋的邊緣。
至於我為甚麼不用念力。
我的念力比較磅礴,不太好用來做精確的事。
這輛車也不能直接定住,還是要遵循慣Xi_ng慢慢減速的。
自己上手比較方便。
庫拉索用她的異色瞳孔直直的看著我。
雖然我知道自己現在是在隱身的狀態,但是這樣毛骨悚然的眼神還是讓我一陣發怵。
不可能被看出來的。
庫拉索的視線沒有持續超過三秒,心音都是迴圈著各種各樣的名字、機構和酒名。
我再聯想了一下剛才發生的一切。
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