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炸彈安裝的地點設定在一個人很多的地方。
最後的選擇總是在警|察自己和更多的民眾身上。
電車難題。
一邊是朋友一邊是責任。
雖然沒有親身感受過,但是也不是不能理解。
我一邊下樓,一邊又用千里眼看了一下。
犯人從後門出去之後,現在正混在外面的人群裡,已經準備離開了。
現在我跑出去找人也已經有點來不及了。
如果不是剛才需要把我的襪子和錢拿回來的話,其實我是有理由直接去外面找人的。
畢竟我可是剛才情況的第一線目擊證人。
只是他的炸彈已經安裝完了,要我在整個東京所有的地方找出兩個炸彈的話也是很困難的一件事。
而且,就算要嘗試,也要等到晚上了。
順便,我也思考了一下紙張上的內容。
之前我也提到過的,就算不依靠心靈感應,我單純就智商而言也是超越大多數人的存在。
你看齊木空助就知道——雖然有的時候很不願意承認,但是我和他確實是親兄弟,就智力水平的話其實是比較相近的。
更何況,他其實還不如我。
我和他有過無數的比賽,包括猜拳725場、文字接龍31場、將棋59場、國際象棋10場、電子遊戲189場、雙六8場、麻將4場等等。
這些全部加起來4254場的各類比賽,我從來沒有輸過。
這些可不全都是因為超能力的緣故,我本身的能力就很強。
只不過自從他自暴自棄去劍橋讀博士了之後,我和他之間的交集就變少了,也很少會在比賽。
這裡宣告一下,我對和他進行比拼沒有任何興趣,他一直沒有贏過是因為我完全不想看到他贏之後得意的嘴臉。
沒錯,絕對是可以用“嘴臉”來形容的存在。
我把他的樣子甩出我的腦袋,開始思考暗號的事。
其實也算不上難。
就單純的推理能力而言,我雖然並不算是江戶川亂步那個級別,但是至少也有太宰治級別的推理能力。
我回憶了一下那張暗號上的全部內容,然後稍微結合了一下這個世界的實況。
結論很快就出來了,下一個炸點其實就是南懷戶車站。
從剛才佐藤警官的記憶來看,三年前和七年前的炸彈設定地點分別是“杯戶商場裡的摩天輪”和“米花中央醫院”,以這兩個地點為中心開始延長交通路線,只有一個交點——就是南懷杯戶車站。
也就是取了“延長賽”和“延長線”的同音。
再加上車站不遠處就是一般汽車道道緣故,自然會有鐵路欄杆——也就是俗稱的“制止器(stopper)”,在列車透過的時候落下來阻止車輛和行人透過的裝置,應該正好對應了暗號中的“stopper”。
“鋼鐵的本壘板”其實指的就是“鐵箱”——也就是電車的意思。
按照這個邏輯的話,“沾滿血跡的壘包”就應該是紅色車體的上行列車。
所有內容都對得上,應該就是那裡沒錯了。
我看了一下旁邊的江戶川柯南,他也已經把這一部分都推理出來了。
只不過這次他好像不太方便扎人推理了。
因為毛利小五郎去送毛利蘭了。
毛利蘭因為明天要參加全國模擬考的緣故,今天和她的朋友——也就是鈴木園子約了今天一起住到學校的宿舍裡去,可以更加專心。
江戶川柯南也暫時被託付給了我。
雖然毛利蘭看起來還是非常擔心,但是因為目暮警官也在、高木警官也答應一會兒會幫忙把人送去阿笠博士那裡的緣故,所以她才能
暫時放心的把柯南放在這裡。
這麼一對比的話,毛利小五郎看起來就像是完全沒有不放心江戶川柯南的樣子。
我說,他這也對江戶川柯南太有信心了一點。
還是說——柯南這樣的事已經做多了,然後,被習慣了?
還真有可能。
順便一提,雖然我的推理結束了,但是我並不打算自己的說出來。
非常麻煩。
而且,既然江戶川柯南已經想出來,自然也能像之前一樣憑藉著他拙劣——但是就是不會被懷疑的演技來把推理結果說出去。
我對他有信心,畢竟也是世界支柱。
“咻——”
好像有甚麼聲音?
而且似乎還有一點似曾相識的感覺。
這樣的細微的聲音,一般人應該是發現不……
等等!
我好像想起來這是甚麼聲音了!
我一扭頭,就發現江戶川柯南手錶的瞄準器正對著我。
然後他也一臉震驚的看著我。
……喂。
你不會剛才是用那個針來扎我了吧。
你那一點的麻醉針根本沒有辦法穿透我的面板啊!
我低頭一看。
麻醉針果真就掉在地上。
……因為剛才的力度過小,我的面板甚至沒有甚麼感覺。
但是這已經顯然不是正常人該有的面板硬度了。
這麼多人看著,我總不能再把記憶消除器拿出來吧。
江戶川柯南好像感知到了甚麼危險似的,往後退了一步。
……這不應該是我的動作嗎?
是你對我做了甚麼,不是我要對你做甚麼啊,喂!
呀嘞呀嘞,現在我該怎麼辦?
第81章 偵探的災難第十天
我的名字叫做齊木楠雄,是一個超能力者。
我和江戶川柯南對視著,現在感覺很尷尬。
因為我覺得瞞不過去了。
一分鐘的時間過得很快,基本上是杜絕了我使用記憶消除器可能Xi_ng。
不過我本來就沒打算用,這麼多人圍在這裡,就算是我也不好在大庭廣眾之下動手腳。
算了,我不做多餘的事。
只等江戶川柯南自己腦補出來故事,我再視情況往下接。
或者要不就乾脆時間回溯把他的身體變回去,然後拿了咖啡果凍之魂走人?
這樣算是正好還了他的人情嗎?
好像不太好。
江戶川柯南的反應倒是也是快,好像意識到了甚麼時候,馬上就大聲的說道:“齊木哥哥,你已經推理出來了嗎?!”
……雖然我確實是推理出來了沒錯,但是你這個樣子讓我完全沒有想說的Y_u望。
順便一提,他並不知道我已經推理出來了的事實。
而是打算一會兒用“齊木哥哥你剛才不是說——”這樣的句式來把自己的那一套都說出來。
看來你用這一套對付別人對付慣了。
按照一般偵探們的虛榮心,自然不會當面戳穿。就算事後再去問江戶川柯南,他也打算視情況一股腦全部推給毛利小五郎或者工藤新一。
這事你的甚麼萬用公式嗎?
一看就是不知道用過多少次的手法了。
至今還在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