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羅斯套娃嗎?
乍一看以為是自殺,結果再往下調查就發現不是,最後卻發現還是。
解釋一下,長澤正一作為一個推理小說家,竟然想讓自己也以小說內的方式死去,而不是病死。
順便一提,這就是他已經寄到出版社正在印刷的最後一本小說當中的一個內容。
呀嘞呀嘞,最後的一波營銷嗎?
這個方式最怕的就是直接用法醫,對死亡原因進行直接鑑定。所以才會封掉我們出去的路。
如果以不完全的視角推理下去的話,確實也還算是不錯的故事。
雖然不是很能理解,但這畢竟是別人的選擇,我也沒有必要去置喙。
那麼,我想做的已經做完了,真相很被我的法醫技能直接破掉,接下來就要看那幾個偵探甚麼時候能發現了。
我過去直接拉開了門。
安室透偏頭看我,表情上似乎是在驚訝我竟然在裡面。
……不得不說,你的演技和速度都不是江戶川柯南能比的。
只是稍微穩了一下身型,馬上就做出了一副路過這裡的樣子,非常自然的和我搭話。
如果不是我最一開始就知道你就在外面,還真的會被你騙過去。
從二樓到一樓,安室透是真的在死盯我。
一邊和我搭話,一邊試探我,套我的話。
我現在已經能夠確認他的紅方身份。
他是個臥底。
所以他死盯我,是因為他還是在心底認為灰原哀是我的救下來的,所以想要試探一下我的身份。
但是他一直這樣試探我,我也會覺得很麻煩。
再加上他現在在江戶川柯南面前的形象已經實錘了“波本”,所以江戶川柯南對他心存警惕,是在死盯他的。
而安室透一直跟著我的話,我就必須要同時應付兩個人——不對,是三個人。
因為服部平次一直都和江戶川柯南黏在一起的,所以麻煩的人+1再+2。
不行,得想個辦法讓安室透主動避開我。
我思考了一下。
我只有兩條路可以走,要麼消除他的懷疑,要麼提高他的忌憚。
後者我直接使用的話,後患無窮。
我現在找不到另一半的世界支柱,所以不能直接給他下我是黑方這樣的引導條件。
那就只能兩條路一起。
實施起來其實也很簡單,我只需要一句話就能讓他變臉。
「降谷零。」
我看著安室透叫出這個名字。
沒錯,降谷零應該才是他的真名,安室透、波本這些都只能算是假名和代號。
一方面他“降谷零”的名字不僅代表著他本來的生活,有他的家人和朋友。安室透作為臥底最害怕的應該就是這個身份被黑方的人察覺。
另一方面,“降谷零”的身份全面保密,安室透的假身份做的也非常完整,所以能夠知道他這個身份的,原則上只有公安這一邊的人。
也正是因為這樣,聽到我叫出這個名字,他直接愣住了,眼神裡充滿了不可置信、警惕和探究。
而且他的心裡瘋狂刷著亂七八糟各種各樣的彈幕。
好訊息是,他短時間內都不會再給我帶來甚麼麻煩了。
至少在他有把我確認我的用意之前。
但是恕我直言,你恐怕是猜不到我的用意。
這就是用簡單的目的對最複雜的思維。
我從樓上走下去,發現江戶川柯南和服部平次正在一路和長澤美居聊天套話。
他們會懷疑也是應當的。
畢竟長澤美居現在的狀態實在是太過於平靜了,除了最一開始的那一聲驚叫,她就再也沒有任
何悲傷或者受驚的反應。
現在更是在廚房裡製作飯後甜點。
這麼一看我才想起來,晚飯還放在桌子上。
當然,長澤美居這樣的反應其實也是說得過去的。
第一,我才她已經知道這件事是怎麼回事了,尤其是,她應該是早就知道了丈夫身上的病,所以是對丈夫的死是早有心裡準備;第二,她現在製作餐後甜點的過程,其實就是平復自己的心情的過程。
江戶川柯南和服部平次為了配合長澤美居的節奏也在陪著她一起動手。
順便一提,製作的是咖啡果凍。
你知道甚麼叫得來全不費功夫嗎?
就是這個了。
我推門進去之後,非常自然的拿起來桌子上剛剛做好的咖啡果凍。
雖然從江戶川柯南的心音上來看,他是想要一會兒把手製果凍拿給小蘭的。但是——抱歉,我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
我在有人說話之前直接把咖啡果凍塞進自己的嘴裡。
和我平時吃的不一樣,長澤美居的製作方式稍有不同。就像小果凍一樣的大小,是真的可以一口吃完的那種。
也正是因為這樣,我沒有給江戶川柯南反應的時間。
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我是會還回去的。
確實是世界支柱的感覺,但是……
嗯?
為甚麼我沒有拿到咖啡果凍之魂!
那我的這一個人情豈不是虧了?
我眉頭一皺,發現事情並不簡單。
不對,不是沒有拿到咖啡果凍之魂,而是拿到了一個影子。
需要我來解釋一下甚麼叫做“影子”麼?
需要?
我就不。
我有需要馬上確認的事。
我盯著柯南仔細的感知了一下、細細的感知了一下。
“齊木……哥哥,怎麼了?”江戶川柯南被我盯得頭皮發麻。
他毫無疑問是世界支柱之一,這是絕對不會出錯的。
而且有“影子”也證明了這一點……
好吧,我稍微解釋一下。
其實“影子”就是咖啡果凍之魂的另一面,只不過它出現具體時機我也並不是非常確定。
不要覺得我無所不能,說了很多次,我的超能力很多都是帶有弊端的。而且超能力直接捅出是空缺口需要我補的事件,我也是第一次遇到,所以也一樣沒有經驗。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就算只是“影子”,那也是隻有世界支柱才能做出來的事情。
看來需要我稍微多想一下了。
從廚房退出來,我獨自一人做進了餐廳。
飯還是要吃的。
真正的餐後甜點我也不會放過。
我還以為會是剛才長澤美居製作的咖啡果凍,沒想到竟然是一排羊羹。
羊羹……
我突然想到了之前在列車上看到的不可思議的一幕。
就是灰原哀突然長大的一幕。
灰原哀和江戶川柯南。
我好像知道江戶川柯南為甚麼會做出來“影子”了。
因為他就是世界支柱,只不過是不完全的世界支柱。
他現在的身體不對,是被外力強行縮小了的。
原來如此。
那隻要我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