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動靜,又是手錶裡的麻醉針?
我看著毛利小五郎中招,然後倒在了椅子上。
???
這是要做甚麼,你要說自己的推理還要把別人拖下水?
“這次密室殺人事件的真相,從我第二次去E室的時候就已經解開了。”
……一旁的江戶川柯南發出了毛利小五郎的聲音。
???
這是甚麼操作。
看到我頭上的問號了嗎?
我不是自己有疑問,而是覺得你的行為很迷惑。
等等,乘務員說的“沉睡的小五郎”就是這個意思嗎?
是真·沉睡。
然後柯南就站在拐角處……
喂,我這個角度就算是不用透視眼也能看見柯南啊,你們都直接忽視掉了嗎?
這好像,非常之……不科學。
有點奇怪。
好在,除了我以外,這裡還是有第二個正常人的。
旁邊的黑皮……咳,不對,是安室透。
他心裡很清楚在破案的人不是毛利小五郎。
但是他的角度是真的看不到江戶川柯南。只不過剛才柯南作為助手從拐角處露面的時候,他就懷疑了。
這才是正常智商的思考。
周圍的這些人都降智了嗎!
啊——柯南拿著他的蝴蝶結變聲器——其實這個也是槽點,但是這裡我就不具體說了。
他拿著變聲器露出了半個身子。
這下就要暴露了吧。
???
為甚麼江戶川柯南能看見你們,你們就是看不見他?
呀嘞呀嘞,這已經完全是世界寵兒級別了吧。
我現在確信,江戶川柯南就是世界支柱之一。
就是不知道另一個是誰了。
總之最近就先搞定他吧。
但是鑑於這個世界現在的未知情況——
我總有一種還是要打持久戰的感覺。
案件才剛剛解決完,房間裡就開始白色的煙了。
我在別人發現之前,稍微往後退了一步。
然後把煙都用超能力引到了山溝溝裡去。
這個煙露出來就像是著火了一樣,任由其發展的話,毫無疑問會引起恐慌的。
我的車廂在後面,房間裡還放著沒有來得及吃的點心。
不會讓這些東西有機會破壞我享用美食的時間。
安室透往後看了一眼,眉頭皺了起來。
好像有點著急的樣子。
你設定的裝置嗎?
“那接下來,就把他暫且關押在他自己的車廂裡嗎?”
問出話來的人是車長。
所謂的“他”也就是犯人。
畢竟這是明確殺了人的犯人,還是要稍微謹慎一點的。
其他乘客也沒有反對的地方,車長也會派乘務員專門看管,不讓他再有甚麼其他的小動作。
所以——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我還有重要的事要做。
距離名古屋還有大概一個小時的車程,我可以好好享受一下剩下的旅程。
有一說一,不論是沿途的風景,還是列車的Xi_ng能都是非常不錯的。
唯一的問題,就是現在車上嘰嘰喳喳的聲音了吧。
我指的是心音。
實話實說,我心靈感應的能力是與生俱來的。雖然有的時候心音確實很吵,但是我基本上是處於一個習慣的狀態。
畢竟對我來說,生命裡的“安靜”才是少數,不難理解。
所以我大部分時間,都不會太在意周圍的聲音。
就像是一般人處在
鬧市裡,就算聽見了周圍的聲音,大腦也是不做處理的。
我也是一樣,超能力者的超級大腦有時候也是需要休息的。
但是現在完全不能。
因為現在那些複雜的心音搞的事都和我有直接或者間接的關係。
尤其是安室透提到的部分。
名古屋的月臺那裡設定了炸彈。
如果這輛列車真的進站的話,那就麻煩了。
但是資本主義的聲音說,不要在其他的站臺停靠,一定要到名古屋去。
呀嘞呀嘞,雖然也有別的辦法可以讓車停下來,但是……
車上又是殺人犯,又是爆炸魔,還有想要對小女孩兒動手的大人。
中途停車的話,他們中的一部分說不定會趁亂下車。
算了,這畢竟也是和世界支柱有關的事。
江戶川柯南現在跑前跑後就是為了這件事。
反正我現在也已經混到了眼熟。
總不能讓世界支柱也在這裡出事吧。
真是麻煩。
我吃完最後一口羊羹。
用匿名舉報會不會好一點?
先確認一下名古屋月臺的狀況吧。
千里眼——
“咔嚓——”
嗯?
甚麼聲音。
「一個人在房間裡鬥雞眼?這是腦子……難道真的是我想多了?」
喂!
不要當真我的面腹誹我。
而且,我這是千里眼,鬥雞眼只不過是表現形式罷了。
能不能不要以貌取人?
而且,擅自開啟別人的房門不太好吧。
赤井秀一先生。
呀嘞,對兩個髮卡有這麼大的怨念嗎?
你到底是懷疑我甚麼?
這裡提一下,我昨天會和你們遇見是巧合,今天上這輛列車也只是為了偶遇一下世界支柱而已。
你不要在心裡腦補我的計劃和Yin謀。
根本沒有那種東西好嗎?
我知道乘務表上沒有我的名字。
我一會兒會想辦法加上的。
呀嘞呀嘞,你怎麼把簡單的事想的這麼複雜。
他開始仔細的看我的臉和露出來的脖子。
……我沒有易容。
如果我要變成另一個樣子的話,不需要易容。
可以直接變的。
只不過需要一點時間而已。
你不會真的打算就這樣一直看著我看下去吧。
難道你沒有別的事要做了嗎?
好像真的沒有。
他們原本的計劃是需要怪盜基德的,但是現在他們的這個“協助者”被我留在了之前的車站洗手間。
……非常抱歉。
沒想到他還會發揮如此重要的作用。
而且,你們要保護那麼小女孩兒的話,不能直接保護嗎?
整這些花裡胡哨的東西。
「今後說不定還能遇見他。」
你說的沒錯,如果你和世界支柱住的很近,說不定是真的會。
我已經在想要不要去毛利偵探事務所樓下的壽司店或者是咖啡店打工了。
被店長培育出來的手藝,我還沒有丟。
和之前在橫濱的模式完全一樣了。
“抱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