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了語調,“那是亂步先生的委託吧!”
“不行,這裡剛剛出爐的點心味道正好,我是不會出去的!”江戶川亂步咬了一口銅鑼燒,“偵探社裡除了你以外,也就沒有閒人了吧。”
太宰治抬起頭,看向了偵探社的小老虎,“敦君——”
“抱歉,太宰先生!”中島敦標準九十度鞠躬,“我現在要去送資料到一個法官那裡去!”
“國木田君——”
瘋狂處理積壓事物的國木田獨步根本連太宰治都顧不上搭理。
宮澤賢治剛才出去幫隔壁的山本大叔改造水車去了,谷崎兄妹只是兼職,平時有課的時候還是要回學校的。
至於與謝野晶子,他沒敢去問。
無奈的太宰治只能有氣無力的拿起檔案袋,準備獨自一人去完成這充滿了“危險”的任務。
臨出門前,江戶川亂步還叫住了太宰治。
“‘坦誠’可不是沉默哦,太宰——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太宰治背後突然升起一絲涼意。
他趕緊開門離開了偵探社。
江戶川亂步看著他的背影突然笑了出來。
“亂步先生在笑甚麼?”中島敦疑惑的問道。
“接下來才是好戲的開始呢。”江戶川亂步託著下巴,“齊木做的手腳,馬上就要生效了。”
而這句話,已經離開的太宰治就沒有聽到了。
他一邊走,一邊把委託書的內容翻出來掃了一眼。
其實也並不是甚麼緊急的任務,不過是幫委託人調查一件失物而已。
他掃了一眼上面的委託時間。
明天再去也完全來得及。
太宰治對自己的能力非常有自信,就算是壓在底線時間上,他也能把該做的都做了。
所以今天,就讓他找個沒人的地方躲一躲吧。
別說是碰見熟人,他現在任何人都不想碰到。
但是,這個“墨菲定律”告訴人們,你越害怕甚麼,就越會來甚麼。
就算是沒人的地方,也是一樣。
太宰治正哼著自己的殉情神曲,身後就突然傳來一聲熟悉的聲音。
“太宰?”中原中也剛剛出差回來。身上穿著的是也一套休閒裝,明黃色的露腰衛衣,配著一條黑白條紋的七分褲。
橫濱的溫度不低,他沒有穿配套的黑色外衣,衛衣的長袖正停留在手腕的位置。
不知是出於甚麼原因,他的手露在外面,沒有帶那雙手套;帽子也不是平日裡帶著的禮帽,而是一隻藍色的棒球帽。
唯一沒有變的,就是脖子上黑色的choker。
這樣的中原中也整個人的年紀看起來就非常小,和目前身體十五歲的太宰治面對面站著,也完全沒有違和感。
太宰治被這一聲叫得渾身僵硬,滿腦子都是怎麼溜。
畢竟他現在還有一個要“坦誠”的承諾在。
他太宰治雖然平時不著調,但是真真正正作出承諾的時候,還是會去遵守完成的。
只不過面對中原中也,要他坦誠實在是太要命了。
太宰治想假裝沒有聽到順勢溜走。
但是他這一副做賊心虛反常的樣子反而引起的中原中也的注意。
他直接上去抓住了太宰治比自己稍矮一些的肩膀。
“青花魚,你怎麼回事?”中原中也眉頭一皺。
太宰治被迫一轉身,嘴唇差點貼上中原中也圓領衛衣露出的鎖骨。
他心頭一緊,脫口而出,“中也,你今□□服也太勾|引人了吧……”
中原中也:???
“喂,你沒病吧?”中原中也的震驚已經寫在了臉上。
太宰治則
是完全管不住自己的嘴,手還撩上了中原中也赭色的頭髮,“中也的頭髮比上次長了兩毫米吧,長得真快。”
中原中也:!!!
他現在確定,太宰治絕對是有病!
兩毫米怎麼可能看得出來!
太宰治心理叫苦不迭,因為他的所有行動都好像是本能一樣。
齊木楠雄——你果然是在臨走前做了甚麼吧!
太宰治心裡在吶喊,但是面對著中原中也,他的動作卻只受本能控制一樣。
“不愧是港黑第一的體術大師,這腰就是殺人的刀啊。”太宰治上手掐了一把。
雖然是本能,但是太宰治還是在心裡讚歎,好腰!
“你存心噁心我是不是!”中原中也的耳廓一紅,一腳就踹了出去。
但是太宰治對他的攻擊模式太過於熟悉,用他自己的話來說,那就是連中原中也的呼吸方法都能掌握,更何況是這一腳。
太宰治側身躲過了這一下,然後整個人都撲了上去,“中也怎麼能露著腰在外面走!”
“管你屁事!”中原中也反手抓著太宰治的領子往地上一摔。
“唔!”太宰治狠狠的揍了一拳,本能的悶哼了出來。
他是真的怕疼,在完全“坦誠”的buff下更是毫不掩飾。
眼睛裡甚至流出了幾滴真實的眼淚,半是疼痛,半是委屈。
中原中也愣住了。
他還從來都沒有見過太宰治哭。
理智上雖然覺得有可能是太宰治的甚麼新把戲,但是情感上他還是半蹲下來,Mo了Mo太宰治的額頭,確認了一下溫度,“喂,你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
太宰治癱在地上,放棄了治療。
“……你不會真的是腦子壞了吧。”中原中也開始思考。
太宰治專注的盯著他。
“中也你怎麼捨得啊~”
中原中也放棄了思考,直接把人拉起來,扛在肩上,“去醫院看看。”
他說的醫院,當然是港黑旗下的專職醫療部門。
太宰治突然想到了甚麼,掙扎著要起來,“不要,絕對不要!”
但是“柔弱”的太宰治在中原中也面前,如果不耍心眼兒,是會被輕鬆鎮壓的。
“閉嘴!”
如果換了別人,中原中也可能會懷疑是異能力的效果。
但是太宰治的“人間失格”天然排斥其他的異能力,思來想去,中原中也都只能想到“腦子瓦特了”這個答案。
平時鬥嘴歸鬥嘴,打架歸打架,但是中原中也從來都是重情重義的人,他和太宰治的舊交總是在的。對方如果真的把自己的腦子給作廢了,總是不好。
太宰治就這樣被中原中也扛到了敵人的老巢裡,目的竟然是——看腦子。
再往前數幾年,太宰治可是這裡的常客,所以負責給他檢查的腦科主任也還記著這個作天作地的前幹部。
“中原先生,這個腦子……”主任仔細的看著化驗單和腦CT,“完全沒有問題啊。”
“你確定?”中原中也掃了一眼主任手上的東西,但是不是本專業的東西,他完全看不懂。
“確定!”主任以自己幾十年的從醫經歷擔保,生理上的病是沒有病的。
心理上和精神上就不知道了。
“所以我不是說了嗎,我正常的很!”太宰治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