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理所當然,畢竟現在有我搞定了“書”的既定套路,異能特務科也在全力支援武裝偵探社。
“獵犬”則是非常單純的機構,隸屬於國家,基本上是服從命令而行動。
這裡的“單純”指的是他們的立場,雖然目前的形勢和武裝偵探社對立,但是這一切都是建立在所有不利證據都指向偵探社的情況下。
如果之後的證據被推翻,他們的立場也就會隨之改變。
我有點想看條野採菊和太宰治兩個互啄。
“要我去接太宰嗎?”
織田作之助有點驚訝。
沒錯,之前讓他避著太宰治的人,也是我。
抱歉,當時沒有搞清楚給自己製造最有利的形勢方法。
現在我已經明白了。
至於原本要去接太宰治的人選。
……
你們不會真的以為有這個人選吧。
他太宰治當然是要自己出來了,還想著有人提前去接他?
哦,對了,現在是真的有人會去接他了。
仔細想想,織田作之助和太宰治兩個人能稱為朋友真的是太奇怪了。
不過我並沒有太大的立場來說這件事,畢竟我對“交朋友”甚麼的,並沒有心得。
送走了織田作之助,我也就到了睡覺的時間。
我的作息是非常規律的,畢竟在現在的這個時代,我連智慧手機都沒有。
早晨醒的時間也自然是非常規律的。
今天醒來之後,我明顯感覺比之前都要神清氣爽。
可能是因為之前的麻煩都結束了的緣故。
我洗漱了一下,換好了衣服。
雖然按理來說我今天也該是早班的,但是昨天店長已經決定暫停生意。
所以科學的來說,我現在沒甚麼事幹。
當然,這樣的和平是最讓我感到舒服的事。
我稍微關注了一下武裝偵探社的現狀。
織田作之助已經在等太宰治了,出獄的太宰治還是要換一身衣服的。
國木田獨步和與謝野晶子在獵犬那裡都好吃好喝,似乎沒有受到甚麼物理和精神上的傷害。
看來“書”的崩壞已經讓原本牢不可破的證據有了裂痕,“獵犬”也是多功能的組織,這點敏感度還是有的。
我突然想到太宰治之前希望我“關照”的人,應該就是他們倆了?
想來他應該是有甚麼計劃的吧。
不過現在不重要了,我基本上已經搞完了天人五衰的所有節奏——哦,也包括了太宰治的節奏。
接著看,中島敦、泉鏡花兩人——竟然嘴遁西格瑪,好像還成功了?!
不愧是世界支柱,果然很有自己的一套。
剩下分散的那些成員也被江戶川亂步都聚集到了一起。
而且江戶川亂步已經開始了自己的反擊,他手上還握著能夠證明武裝偵探社無罪的證據。
呀嘞呀嘞,不愧是你。
握著這種證據之前卻不交,看來確實是忌憚著“書”的能力。
我順手把書翻開,看著上面記錄著的太宰治的賬單。
……我有了點兒想法,雖然我不是很會編故事,但是利用“書”的作用和我超能力的特Xi_ng。
我有辦法讓太宰治還錢了。
順便還能幫他把身體恢復過來,一箭雙鵰。
所以呢,沒錯,我要改造一下這本“書”。
早先就說過,我的超能力基本上只有你們想不到的,沒有做不到的。雖然每一種超能力都有缺陷,但是稍微都該動腦子,還是能用的。
至於要做甚麼手腳。
別問,只需要看最後的結果就好。
我沉浸在改造“書”的過程中,畢竟是傳說級別的道具,還是需要我花一番心思的。
等到下午的時候,咖啡廳就開業了。
不對,也不能說是開業,畢竟他並沒有真正對外開放。
只是店長打算請偵探社的成員們吃一頓好的來壓壓驚。
店長對偵探社才是真愛啊。
雖然這很有可能是我的最後一天班,但是我還是要秉承著最正常的工作態度,按時去咖啡廳裡。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我這次要監視著太宰治一步一步的把咖啡果凍做出來。
我就不信了,難道他的手還真的有甚麼魔力不成?
等我過去的時候,店長已經在準備了。
偵探社的人也有一部分已經到了,比如說中島敦這樣正在幫忙佈置場地的人和江戶川亂步這個靠著沙發享受著點心的人。
實不相瞞,我總覺得有這實在有點大費周章。
整個店面搞得像聯歡會似的。
我來了沒一會兒,太宰治和織田作之助就按時到了店內。
我能明顯感覺到太宰治殘留下來的情緒波動。
雖然沒有親眼見到太宰治見到織田作之助的表情,但是從他現在都有些怪異的樣子上來看。
衝擊力還是非常大的。
順便一提,我也聽到了江戶川亂步心中的震驚。
看來他也是知道織田作之助死亡的一員。
提前宣告我並不是惡趣味,但是看到這幾個人的如此表情,我還是覺得非常有趣。
我盯著太宰治看了一會兒,他自然也察覺到了我的視線。
“齊木君,你可真是個有意思的人啊。”太宰治瘦弱矮小的身體看起來異常惹人憐愛。
“雖然不知道你是用了甚麼手段,但是……”太宰治看了一眼正在給店長幫忙的友人,說話的語氣前所未有的真誠,“謝謝,真的。”
這種話說的就有些空虛了,我需要點實質Xi_ng的東西,你懂我意思吧。
太宰治似乎是從我的眼神當中看出了這些資訊,非常自覺的進了後廚。
這次我當然是跟著他進去了,雖然不擅長製作咖啡果凍,但是作為一個高階的品鑑大師,我的眼力還是有的。
太宰治這次按照著店長預先列出來的步驟進行製作。
“齊木君拿到這個之後就會走嗎?”太宰治一邊攪拌著一邊開口道。
這倒是沒有甚麼好隱瞞的,我自然的點了點頭。
他停頓了一會兒,讓我有點鬧心。
總覺得他下面還有話要說的。
每次遇到這種情況,我就會把心靈感應揪出來戳一戳,怎麼關鍵時刻就派不上用場呢?
“……和齊木君一樣,我也不想要欠別人人情啊,”太宰治的表情充滿了虛假的為難,“所以在你走之前,讓我把你的人情還了吧。”
我沒有說話。
並不是對他的話有甚麼懷疑——當然,可能也有一部分懷疑的緣故在,但是更重要的是,我並沒有甚麼需要別人幫忙的地方。
只要他能把咖啡果凍之魂交給我,讓我安心離開就足夠了。
接下來就是長久的沉默。
好在咖啡果凍的製作時間並不長,我這次非常慎重的端詳了一下成品。
品相不錯。
用勺子碰一碰,是正常的果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