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這樣的事;第二——萬一電視臺內有已經看過的人,那就非常有可能給我劇透。
如果發生那樣的事,我要看的整個電視劇就都作廢了。
絕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作者有話要說:女體齊神,當然可以生孩子啦!(當然,他不會生的)。
我看了一下之前的留言,下一個世界就在火影和獵人之間二選一了,讓我再糾結一下。
我終於有了存稿,小野狗的世界有番外,一個是後日談(齊神走之後的一個小故事),還有一個我還在糾結要不要寫,就是想讓齊神去搞一下if線,但是我if線的小說沒有看完,要不就直接接結尾把噠宰踹回樓上得了。
感謝在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斑斑rdj10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50章 橫濱的災難第二十五天
我的名字叫齊木楠雄,是一個不會編故事的超能力者。
沒有想到即使澄清了武裝偵探社的冤情,我的推理劇還是沒有不會按時播出。
實在是失策。
我百無聊賴的坐在沙發上,正在調著電影片道,希望能找出另外一個感興趣的節目。
然後我電話就響了。
我來這裡之後,根本就沒有和人交換過電話號碼。
我沒有手機,因為心靈感應能夠完成的事,我不需要再增加一個工具來為自己辦事。
但是電話是公寓自帶的,我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之後,從來都沒有和人交換過號碼。
不會是推銷的電話吧。
我懷著將信將疑的態度接起了電話。
“您好,齊木先生,這裡是坂口安吾。”
坂口安吾?
我好像聽過這個名字,應該是當時守在種田長官床邊的人。那就是說,屬於異能特務科了。
不對,你是怎麼認識我的?
“種田長官的事,真的非常感謝。”
???
隔著電話,不能使用心靈感應,你讓我感覺到了困惑。
我很確信當時並沒有人發現我的存在。
“哦,對了,還沒有和您解釋——”
你終於意識到了關鍵點。
搞快點,我想知道為甚麼。
“您的聯絡方式是太宰給我的。”
……果然又是你,太宰治。
我就不能白了,我和你有仇嗎,你就算是被關起來,也要給我找麻煩?
“這次聯絡您,主要是為了幫太宰傳一句話,他現在處於被關押期,不能與外界直接對話,所以由我代他為之。”
說實話,我不想知道,再見了。
這麼想著,我就打算在對方開口之前,把電話先掛掉。
“太宰說‘為了保障齊木君所需要的那件東西,希望齊木君可以幫忙照看一下被獵犬帶走的偵探社成員’。”
他是在拜託,還是在威脅?
呀嘞呀嘞,難道我會吃這一套嗎?
……
別誤會,我只不過是為了我在太宰治乖乖給我交出咖啡果凍之魂而已。
並不是真正接受了他的威脅。
也不是關心偵探社的成員。
不過,讓我去照顧人就太為難我了,我並不擅長做這種事。
但是我也不是沒有解決辦法。
雖然只有幾天,但是我覺得自己已經被麻煩事折磨到禿頭。
乾脆一次Xi_ng把後患都切掉。
方法也非常容易,直接把罪魁禍首抓過來就是。
我說的“罪魁禍首”不是指人,而是指“書”。
那一頁已經被寫出來的“書”。
當然,那一頁被藏得很深——對於大部分人來說。
而我不是“大部分人”,所以也就是幾分鐘的事,稍微“占卜念寫”一下而已。
解釋一下我的“念寫占卜”的能力,顧名思義也是占卜的一種。
和單純的“念寫”不同,它帶有占卜的效果,只要我集中精神,就可以占卜出一切自己想要的內容。
包括物體和生命體。
但是這個能力我很少使用,因為我並不擅長使用這個能力。
和“念寫”的條件一樣,我使用這個能力的時間限制是一分鐘,也就是說,我要進行長達一分鐘精神的“完全集中”,在進行聯想的時候腦海中不能有一絲一毫的雜念出現。
要在一分鐘之內完全不出現一絲一毫的雜念,對我這個心靈感應能力的擁有者來說,是非常困難的事。
所以大部分的情況下,我並不會使用這個能力。
這次已經算是例外了。
順便一提,我失敗了六次,最後還是在深海完成了這次的念寫占卜。
接下來,只要稍微等價交換一次就可以了。
相信大家也都還記得,我之前提到過,所有等價物品中的“等價”都是相對於我來說的。
一個能夠輕易被我破解的“書”的內容其實和一頁白紙沒有區別,我直接把我念寫的紙和“書”頁進行了交換。
這就是我現在手中拿著的這張紙的原因。
使用者還真是不遺餘力,整張紙的正反兩面都是密密麻麻的字。如果是密集恐懼症患者看到這張紙,應該會感到非常不適。
我拿到之後自然也看了一下上面的內容,基本上就是接下的漫畫劇情,為了不劇透,這裡我就自己看過就好了,反正接下來的劇情也和它沒有任何關係了。
等等,我剛才是不是一不小心打碎了第四面牆?
算了,不是甚麼大事。
值得注意的是另外一點。
這張紙的觸感非常熟悉。
似乎格外的特別,而且我應該是在甚麼地方接觸過相同的感覺。
具體是哪裡來著?
我一時間想不起來了。
嗯?
“我想不起來”這句話很讓人困惑嗎,我是超能力者,不是超憶症患者。
雖然如果我想的話,可以記下一切看到的內容,但是我不想。
刻意去記憶的話,是很累也很麻煩的事。
而且,就算是我想不起來,我也有別的辦法。
很簡單,把手套摘掉就好了。
讓我來看看這張紙究竟是從哪裡來的吧!
我的手直接接觸到了書頁。
首先入目的就是一邊奮筆疾書一邊掉頭髮的人。
……看來編造一個完整的、符合邏輯的故事也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
寫書的人頭髮現在也算是濃密,應該沒有禿。
回到重點,我看到了他被撕下來的地方了。
這個本——不對,是這本“書”好像有點眼熟。
不會是我拿回來的賬本吧……
好像真的是。
我腦子裡沒來由的就出現了那隻三色|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