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今天晚上之前,解除對偵探社的通緝。
別誤會,這並不是為了偵探社的誰,而是為了我的推理劇!
那麼問題來了,你覺得我應該怎麼做?
直接出手幫偵探社洗刷冤屈嗎?
不不不,那樣的話就太麻煩了,非常划不來。
我比較希望使用最簡單的方式。
猜到了嗎?
沒錯,我只要稍微動動手腳讓種田長官——就是讓江戶川亂步揹負罪名的那位老先生醒過來,就可以了。
不要理解錯誤,他不是主動讓江戶川亂步揹負罪名的,那個人也一樣是受害者,根據我的觀察,他要想脫離危險期然後甦醒的話,那恐怕要數天。
而且,能不能平安醒過來也是個問題。
重要的是,他作為異能特務科的長官具有比較重要的地位也擁有不小的權力。
用來解決現在的問題真是再合適不過了。
送走了那兩個來咖啡廳調查的人,店長給我也放了假。
看來是打算暫時關閉咖啡廳幾天。
正好,這樣我就有足夠的可支配時間了。
管用的透明化手段親自過去給種田治療一下。
這只是單純的外傷,沒有上一次“病毒”的特殊狀況,也不存在太宰治“人間失格”的干擾。
非常順利。
在我給種田治療好的一瞬間,我感覺有一個屏障突然被打破了。
緊接著,我聽到了一種撕裂的聲音。
別多想,就是單純的,紙張撕裂的聲音。
呀嘞呀咧,看來“思維控制”被打破了。
或者讓我換一種說法,那個所謂具有極大控制力的“思維控制”和我的超能力有非常大的不同之處。
我的“思維控制”是會改變實時的某種設定,比如我的頭髮一生下來就是粉色的,為了讓我自己隱於人群,我用“思維控制”的能力讓粉色的頭髮變成了最大眾的髮色。
這一行為間接改變了人類的DNA。
但是這次被我發現的這個能力顯然不一樣。
他更傾向於設定了一個未來,讓所有涉及到的人員都跟隨已有的既定未來前進——聽起來就像是一個劇本。
然後現在,我因為某種原因打破了他的既定走向,這種脆弱的控制就斷裂了。
順便一提,因為這種控制的斷裂,之前突然出現在我腦子中的那段記憶也逐漸消失了。
那就奇怪了,如果只要不按照既定路線走下去就會打破控制的話,那我之前沒有真正進去那件緊挨著江戶川亂步的屋子,為甚麼那個時候控制沒有被打破呢?
這種事稍微一思考就能明白了。
來制定這個“劇本”的人把我算了進去,但是因為不能完全確定我的超能力能做到哪一步,所以恐怕是將包含我“戲份”的劇本給模糊化了。
有關於我的那一部分,或許我只需要滿足“親眼看到”這一部分內容就足夠了。
而我確實用千里眼確認了一下。
呀嘞呀嘞,這種能力實施之後,甚至能夠補全人的主觀記憶,和外界的客觀證據。
就算我也沒有這樣一步到位的超能力。
現在,我對整件事都有點興趣了。
嗯,這有甚麼問題嗎?
超能力者也是人,會有好奇心是理所應當的。
我沒有給自己找藉口,千萬不要誤會。
武裝偵探社的人並不是我的朋友,我再一次宣告,我沒有朋友。
不是朋友很少,是完全沒有。
身為超能力者的我和普通人的級別完全不同——我指的是進化級別的不同。
所以,沒有朋友這種事也是理所當然的。
就像是一般的人也不會和大猩猩交朋友——不好意思,這是空助的比喻,不是我的。
所以接下里我的所有行動都是因為自己的興趣,明白嗎?
哦,對了,還為了我喜歡的推理劇。
絕不是為了別人,絕對不是!
作者有話要說:傲嬌齊神,線上找藉口。
感謝在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寒枝雀靜、雨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49章 橫濱的災難第二十四天
我的名字是齊木楠雄,是一個被迫行動超能力者。
因為個人的興趣,我準備搞搞清楚,那個能夠改變現實的能力究竟是怎麼來的。
當然,介入這件的事的另一個原因也是為了推理劇的正常播出。
因為這件事直接牽涉到了武裝偵探社,所以從偵探社的成員下手去調查是最容易的事。
現在武裝偵探社的人四散分離,一個一個追蹤的話不是不可以,但是卻沒有必要。
一般來說,一個世界裡的大部分核心事件都是圍繞著世界支柱進展的。
這是世界的支柱一共有兩個:太宰治——被關在一個安全係數很高的監獄裡,安全的很。如果我去找他的話,就太危險了。
我不是指他會有危險,我是指我自己。
順便一提,和他比鄰而居的,就是曾經有過幾面之緣的費奧多爾。
我也之前也提過,費奧多爾和太宰治的心智不相上下,我並不想直接出現在他的面前。
所以——還是看看偵探社的貓科動物在哪裡吧。
啊,你不應該是不會飛的人虎嗎,怎麼去了那麼高的地方。
天際賭場。
聽名字就很唬人了。
中島敦現在就被露西裝在異能力裡面。
稍微解釋一下,露西的異能力會開闢一個獨立的空間,可以藏人的那一種。
至於他們為甚麼要到天際賭場,多半是和那個老闆有關吧。
這並不是毫無依據的指控。
首先這個賭場的幕後推手應該和這次時間的幕後主使脫離不了關係。
我的心靈感應讓我非常輕鬆的搞明白了這個“天際賭場”存在的理由。
簡單來說,就是讓客人們把特質的錢帶走,然後找一個合適的機會引爆那些被客人們帶去世界各地的錢幣。
老闆這是個狠人。
我思考了一下,要不要把人直接送到警察局?
不過從各種意義上著都會變得非常麻煩。
我突然覺得,當初應該把這個位置透露給條野採菊的,這樣的話,現在這些麻煩事就可以全部甩給他。
或者事他都隊友。
但是現在嘛,先把這些不該發散出去的東西都回收到賭場的房間內吧。
我並不是甚麼救世主,但是這些很有可能會影響到我生活的危險因素還是要儘快排除。
我一邊這麼想著,一邊用著超能力。
“誰在那裡!”
西格瑪——就是賭場的老闆突然轉身返回了這個房間。
……我可是把自己所有的氣息都消除了的,這算甚麼,野獸的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