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剛來這個世界的時候曾經因為對這個世界的“超能力”體系的好奇做過一點點調查。
像是中原中也曾經“屠龍”的異能力,就影響力來說,已經是非常頂尖和可觀的能力了。
而這樣甚至足以影響我的異能力應該是不存在的……吧?
話倒是也不能說滿,我的調查畢竟也是以橫濱為中心的,沒有擴散到太遠的距離。
為了確認一下,我還是打算順著這種感覺去看一下。
話說在前頭,我只是要搞清楚對自己產生影響的能力而已。
當然,為了確保不會被發現,我還是要把透明化的能力用上。
畢竟這個橫濱真的是藏龍臥虎,就算是我把氣息全部都收斂起來,也有被發現的可能。
五點,我按時下班,換下工作服之後我就順著這種感覺過去了。
路上……出了一點小意外。
因為我遇到了“離家出走”的江戶川亂步。
就算是透明化還是能夠一眼認出人來,還叫住了我的名字。
這樣不停下來也不行了啊。
那我是怎麼判斷他是在離家出走的呢?
因為他看起來非常煩躁,很明顯是遇到了不愉快的事,最重要的是他的心音已經在交代前因後果了。
……我懷疑你是故意說給我聽的,並且已經掌握了證據。
不過他好像只把我當作了一個傾訴工具人,還是不用開口的那種。
我都不需要接觸透明化,他就越過我走了。
怎麼說呢,目的地好像和我要去的地方也是很像的。
我站在原地稍微等了一下,突然覺得這事沒那麼簡單。
畢竟現在在我看來,偵探社基本上就已經是麻煩的代名詞了,江戶川亂步更是我黑名單上的成員。
還是不要牽扯過深,一會兒用千里眼確認一下就好了。
既然都已經用了千里眼,那就順便再看一下太宰治的情況吧,他之前可是答應了我,說要在家鑽研一下咖啡果凍的製作方法。
說實話我不太相信。
但是本著人與人之間最後的一絲信任。
我還是決定給太宰治一個機會——現在就是檢驗太宰治的時刻了。
千里眼!
……果然,我不應該對這個傢伙抱有希望的。
他竟然用十五歲的身體就蹭進了賽馬場去賭博?!
呀嘞呀嘞,太宰治的話當真是沒有一點可信度的啊。
正當我一邊在言語上埋汰一下太宰治,一邊打算收回千里眼的時候。
我看到有人竟然拷上了太宰治。
???
他太宰治可是連我公寓的大門都用一根別針開啟了的,一個手銬而已,就不要以卵擊石了吧。
怎麼回事,太宰治那一臉的震驚。
難道是沒有想到會有這麼一出嗎?
不,我不信。
他還很順從的被這一個手銬給拉走了。
……我現在很確定他是另有目的了。
但是這個目的是甚麼,就還有待確認了。
不對,我為甚麼要去揣測太宰治的意圖。
他愛幹甚麼就幹甚麼,說實話和我沒有甚麼關係。
但是……他被抓走了,那我的咖啡果凍豈不是又要延期?!
我有理由懷疑他是故意的,昨天竟然還還專門向我保證!
我究竟是懷著甚麼樣的心情去相信他的鬼話的。
我頓時感覺額角似乎在“突突”的跳。
太宰治不會是指望我去救他吧。
這次不可能了,說甚麼也不可能了。
時間差不多,還是看看江戶川亂步
那邊,是不是真的和我最開始的目的地一樣吧……
嗯?!
我這是看到了甚麼?
江戶川亂步拿著一把沾血的刀,地下還倒著一個老人。
犯人首先排除江戶川亂步,難道是甚麼異能力的作用嗎?
不對,重點在於,我原來的目的地是緊挨著江戶川亂步的房子,如果我當時在那個位置。
那我就是……目擊證人,或者是同謀。
呀嘞呀嘞,不論背後是後甚麼人在算計,看來是想把我也牽扯進去啊。
那就太抱歉了,我不吃這一套,也並不想插手這件很明顯帶著無限麻煩的事。
回去吧。
按照江戶川亂步那個“超推理”的速度,很快就會破案了。
本來也就不需要我插手。
順便一提,那個倒地的老先生也沒有受致命傷。
但是怎麼說人生處處是意外呢。
晚上吃完飯之後,我開啟電視本來是想要看一下最新的推理劇的。
沒錯,我很喜歡看電視,也很喜歡推理劇。
因為心靈感應的緣故,我在現實中並不能感受到那種推理和探索的快感,但是同樣的事搬到熒幕上就不一樣了。
我不能隔著螢幕進行心靈感應。
所以推理劇就是我為數不多的快樂之一。
順便一提,因為這樣熱播的劇,一旦播出就會有無數路人的心音劇透,所以我必須看首播。
但是我今天準時開啟電視,上面卻沒有在播出推理劇,而是在播放新聞。
或者說是一張通緝令。
通緝的人是包括江戶川亂步在內的武裝偵探社所有成員。
?!
這是怎麼回事。
我掃了一眼上面的罪狀。
謀殺政|府官員?
拜託,這種一看就是假的東西,為甚麼會有人相信。
還有江戶川亂步的罪名,這就是刺殺我下午看到的那個老先生嗎?
不對,他為甚麼不給自己洗刷罪名?
呀嘞呀嘞,我就知道武裝偵探社是麻煩的代名詞。
這件事和我無關,我還是置身事外的好。
想想之前故意被抓起來的太宰治,還有當時雖然看起來煩躁,但是心音依然X_io_ng有成竹的江戶川亂步。
完全想不到這兩個能讓身為超能力者的我都感到困擾的人會出甚麼問題。
比起這些小事,我更想知道,推理劇到底甚麼時候播出!
“守時”這種基本職業操守呢,現在已經延遲十分鐘了。
再不開始我就要對你們電視臺下手了。
被迫看完了整個新聞,我突然感覺到頭痛了一瞬間。
太奇怪了。
我之前也說過,我可以完全控制自己的身體,頭痛這樣的東西在我過去的十幾年生命中從來沒有出現過。
也不應該出現。
更奇怪的是,我似乎觸發了一段莫名其妙的記憶。
就是看著江戶川亂步殺人的記憶。
我現在能夠確認,我之前的那種詭異感覺應該是和我的這個記憶連套的算計。
但是不會有平白無故的記憶,哪怕是我的超能力也總需要達到某種條件。
讓我猜猜,觸發這段“記憶”的關鍵點應該有兩個——“目睹江戶川亂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