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分吧。
當然,我並不是要像他一樣動手殺人,只是讓他稍微做一個夢而已。
就讓以前的受害者稍微復個仇吧。
稍微解釋一下,我沒有鳥束那樣的靈能力,多數情況下是看不到靈魂這種東西的,所以我只是用思維控制的能力在他的潛意識裡下一點暗示而已。
他自己做了虧心事,自然會看到他自己害怕的那些人。
然後捆巴捆巴丟到警局門口吧。
做過那樣的夢之後,應該會飛快的認罪了吧。
好了,接下來就可以享受美食了。
店長的手藝是真的不錯。
這已經是我暫時被困在這個世界的唯一的We_i藉了。
接下來的幾天我都是下午的班。
我發現那天太宰治要調查的事竟然還有後續。
因為偵探社的社長受傷了。
從外傷來看似乎並不是很嚴重,但是就連有能夠完全恢復外傷異能力的與謝野晶子都沒轍。
感覺幾乎就是在一夜之間,樓上的武裝偵探社進入了緊急狀態。
更為嚴重的是,太宰治也因為被狙擊而被送進醫院做手術了。
人間失格,果然沒有例外啊,與謝野晶子的能力不能作用在他身上。
但是,我並不相信太宰治受傷是意外。
那個連我的超能力和目的都能迅速挖出來的人,會想不到有人蹲他嗎?
多半是故意的。
這種找罪受的行為,我並不是非常理解。
我相信也不是我一個人不理解。
當然,僅僅是這些,還遠不止是事件的全貌。
我在樓下衝咖啡的時候,聽到了國木田獨步等人的心音。
港黑的首領也遭遇的相同的事,
而且這種連著兩端宣告的異能力還真是有點兒意思的。
一端的死亡才能換來另一端的存活嗎?
等等,為甚麼這會有一股濃烈的情侶氣息。
相愛相殺?
順便宣告一下,我只是有時候會被動聽到一些談論電視劇和小說的心音而已,相愛相殺的愛情片甚麼的,我沒有一點興趣。
只不過是作為一種知識,有所瞭解罷了。
雖然並沒有出手幫忙的打算——畢竟這件事和我沒有一點關係,交給他們自己處理是最好的,但是福澤諭吉畢竟幫我“教訓”過幾次太宰治,讓太宰治收斂了很不少,去醫院看望一下的人情還是要做的。
而且是代表咖啡廳全員——尤其是店長的問候去。
這也是我偶然間發現的一件事,偵探社的社長和咖啡廳的店長是一對貓友,就是那種都不是很招貓待見,但是卻非常喜歡貓的人。
我並不是很懂貓派的人,當然,我也不是狗派。
因為我太瞭解他們了。覺得他們可愛,認為他們在撒嬌,這些都不過是人類的一廂情願。
如果人類都能聽到他們的心音,估計就不會喜歡了吧。
十個裡面,有九個都想著要統治世界,難道貓狗的中二期會更長、而且更廣泛嗎?
我來到醫院。
有一點懷疑,這座醫院是被偵探社承包了嗎,為甚麼除了你們偵探社一家的病人就沒有別人了?
呀嘞呀嘞,這可是一座有好幾層的大醫院啊,就沒有人覺得不太正常嗎?
上了三樓,我在大廳裡就見到了正在討論福澤諭吉病情的與謝野晶子、國木田獨步還有谷崎潤一郎。
“齊木君,你是來……”國木田獨步話沒有說完,就看到了我手中的果籃。
這個果籃是店長買的,很是破費了一番。
大廳裡這三人的表情並不樂觀,看來醫院果然也
是沒有辦法。
這也是當然的事情,那個異能力在侵蝕被施術者的生命力,這種比較玄乎的東西,是超醫學知識外的領域了。
我把果籃交給國木田獨步。
說真的,我不太想進去。
江戶川亂步就坐在裡面,我有點擔心他再繼續扒我的馬甲下來。
正當我要走的時候,我頓住了。
我這是挑了一個甚麼樣的時間點,應該早來一點的。
外面的心音逐漸嘈雜了起來。
我現在出去的話,肯定會遇見很多港黑的人。
果然,電梯還沒有上來,中島敦就衝了過來。
“不好了!這家醫院被港黑包圍了!”
這還不算,當整座樓都震動了一下之後,我發現,中原中也也直接跳上了房頂。
我思考了一下他之前屠龍的場景,想要直接端平這裡簡直不要太容易。
完蛋,我應該怎麼樣毫無存在感的離開呢?
關鍵是中原中也還認識我,這種情況下如果叫出我的名字,難免會惹來武裝偵探社懷疑。
我之後還需要他們來幫忙搞定太宰治。
等等,這好像也是個機會。
如果我能幫福澤諭吉治療好他的傷口的話,那是不是就不用我去威脅太宰治了。
稍微交易一下,讓福澤諭吉或者是江戶川亂步去對付太宰治不是很輕鬆?
我發現了新大陸。
怎麼說呢,破罐子破摔也是一種豁達的表現,反正身上都秘密,都已經被挖得差不多了。
也不差這一個。
算算時間,福澤諭吉的受傷事件差不多是二十二個小時左右。
時間回溯,正好還可以用上。
這個時候,偵探社的成員們還是開始慌亂了,畢竟沒有太宰治,中原中也的戰鬥力是真的沒人擋得住。
連國木田獨步的表情都顯得有些無措。
沒想到最後出來震局的人,竟然是心Xi_ng像個小孩兒的,江戶川亂步。
雖然福澤諭吉的命令是不可以與港口黑手黨為敵,但是江戶川亂步心裡已經連全套的計劃都做出來了。
——直到看見了我。
呀嘞呀嘞,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睜開的眼睛。
“亂步先生?”中島敦試探Xi_ng的叫了一聲。
所有人都注意到了他迅速變化的神情和突如其來的沉默。
話說了半句就停了下來,難免會引人注意。
說真的,每次聽到江戶川亂步的心音,我都非常震驚。
如果不是我見過太宰治抓著抓著江戶川亂步的一點頭髮,江戶川亂步還是用出了順利的進行了推理的話。
我是真的會認為,他的推理是異能力——或者說是超能力的。
正想著,他已經往前走了半步。
“齊木,你……有辦法救社長?”
明明心裡已經確認了,但是還是用出了疑問句。
看來福澤諭吉對江戶川亂步的意義確實是不同的。
聽到了江戶川亂步的話,偵探社的眾人都震驚的看著我。
他們對江戶川亂步有著絕對的信任,所以他們都只是震驚地看我,而不是懷疑地看我。
嘛——有人幫我說出來也是好的。
於是我點了點頭,假裝自己來這裡就是為了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