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似乎沒有認出來他們對面的人是港黑的幹部。
“小矮子,勸你不要管別人的閒事。”那個頭頭似乎找到了發Xie口,順勢放下了夾著我手的鉗子。
“哈?!”中原中也的眉頭一皺。
應該是踩到雷了吧。
看來身高是禁詞。
中原中也的身手確實不錯,異能力也沒有用,就直接把人都放倒了。
等收拾完了人,他才看到了我。
並且認出了我。
“果然是你啊。”看來中原中也是在外面就隱約看到了我麼,“你怎麼在這?”
我還能怎麼說,只能是實話實說。
“兼職。”
上次沒有開口被他發現了,這次還是謹慎一點。一個太宰治和一個江戶川亂步已經夠我頭疼了。
「上次懷疑他的事有點不太好。」
看來你是去向原來酒莊的管理者求證了啊,當時留了一手真是再正確不過的決定了。
雖然不能篡改別人的記憶,但是稍微影響一下還是可以的。
他眼睛一瞟,正好看到了鉗子和我放在吧檯上的手。
他馬上就明白剛才在發生甚麼了。
“真是一群人渣,”中原中也踹開了腳邊的人,從錢包裡抽了出了所有的現金,遞給了我,“弄壞了店裡的門,抱歉。”
不愧是能買得起那麼貴的紅酒的人,闊!
門我當然能修好,但門也確實是你弄壞的,我收個幸苦費。
估算了一下門的價值,我把多餘的錢還給了他。
佔別人便宜意味著人情,我不會犯這種錯誤的。
但是他似乎是心中有懷疑我的愧疚,而且不知道為甚麼,他在心裡給我安上了一個貧民小孩兒的人設,是我在兩個地方打工的緣故麼,那是有原因的。
呀嘞呀嘞,而且你也只有二十歲出頭而已,就管我叫小孩兒嗎?
“拿著吧,不是還有這些盤子甚麼的嗎?”
但那不是你的責任吧。
“畢竟是在港黑的地盤上,有別的組織在鬧事,本身也是我的責任。”
所以,這是給我的精神損失費?
你一個幹部應該是不管這些小事的吧。
不過,不接受的話,就顯得我不識時務了。
“謝謝。”
畢竟讓我免於動手。
阿拉,我看到你耳根發紅了。
“咳!我會叫人來處理。”他嚴肅了一下自己的神色,指著地下躺著的幾個人說道。
中原中也,真是個讓人意外的角色。
完全不像是黑手黨。
是個好人,鑑定完畢。
總覺得中原中也和太宰治兩個人的身份應該對掉過來吧。
這麼想想,如果世界支柱是中原中也的話,我現在應該已經可以走了。
真是天不遂人願。
中原中也不愧是港黑的幹部,吩咐下去的事,很快就有人來辦了,把地上的人都帶走的同時,還把垃圾都清理著帶走了。
臨走前,中原中也還遞了一張他的名片給我。
“需要的話,可以聯絡我。”他說道。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售後服務?
我接過名片,他似乎還有別的事要忙,很快就離開了。
這下週圍沒甚麼人了,趁店長還沒有回來,先把門的時間回溯了吧。
點一點數量,少了五個盤子和兩個杯子。
突然多了一筆錢。
沒想到我也有收精神損失費的一天。
有一說一,剛才中原中也不來的話,受到精神打擊的可能就是那些人了。
罷了,既然有了錢,
那就先把輕部的那一份留出來,之後再去找人還錢。
時間差不多,該打電話去租公寓了。
發生了很多兇案的房間,我倒想看看是因為甚麼。
等到店長回來的時候,我都已經把盤子和杯具買好放回來了。
他也沒有察覺甚麼不對的地方,我也就懶得再提。
當然,這事情瞞得過店長,卻瞞不過下午又來光顧的太宰治。
雖然心靈感應對我來說一直都是負擔,但是現在,我卻迫切的想要知道他到底在想甚麼。
要用甚麼辦法威脅他給我做咖啡果凍呢?
沒錯,就是威脅。
我現在已經覺得威脅是我能走的唯一一步棋。
“齊木君又在腹誹我了吧~”太宰治單手撐著下巴,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我已經吸取了教訓,下次去另一個世界的時候,我一定提前使用透明化的能力。
以防萬一。
然後,你說得沒錯,我確實是在腹誹你。
“我一直都很好奇啊,齊木君為甚麼非要敦君給你做吃的呢。”
不是隨意的“吃的”,咖啡果凍是不一樣的!
“莫非,是需要甚麼特定的人來做嗎,你能以此獲得一些——不可言說之物?”
……說真的,心靈感應給你,你來用吧。
第33章 橫濱的災難第八天
我的名字是齊木楠雄,是一個被生活毒打的超能力者。
我感覺我才來這個世界幾天,卻好像走過了幾個世紀一樣困難。
上次在鬼殺隊只是隱約被主公扒了半層馬甲下來,但是這一次,我居然在兩天之內被兩個人挖出了重要的資訊。
還能不能讓我安心完成個任務。
好不容易捱到了關門。
要結賬的時候,太宰治卻賴在座位上。一副要錢沒有,要命一條的樣子。
“齊木君~憑我們的關係——”
“我們之間沒有關係。”我必須宣告這一點。
不過看太宰治的表情,好似完全沒有把我的這句話放在心上啊。
罷了。
現在店長也不在,咖啡廳內只有我一個人。
所以,不付錢的話,你是不能離開的。
我完美的表達了自己的意願。
然後就看著太宰治不情不願的掏出自己的錢包,然後開啟。
裡面別說是紙幣,就連硬幣也沒有一枚!
只有兩根……水草?
我並不意外你又入水了。
不是很懂你太宰治一族的想法和做法。
“齊木君,我在店裡有專門的賬單記錄喲,只要記上去就好咯!”
太宰治,你在說這話的時候,難道就不感到羞恥嗎?
所以昨天我幫你強行支付的那個賬單,已經是你唯一的一次付賬行為了嗎?
真是罪惡的男人。
我看了一下時間,確實已經不早了,在這樣耗下去,我覺得太宰治這個人是真的會直接睡在咖啡廳裡。
那樣的話,又都是我的麻煩了。
呀嘞呀嘞,那我也只能給他先記在賬單上了。
我還得趕緊去我的公寓看看,和老闆約了六點去看房。
鎖上店門,今天發生了太多的事,我果然還是有些心累的,我很少會有這麼想要休息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