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奔波在外,現在想休息——不對,應該說是休整一段時間,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所以主公非常爽快的給了假。
那我就很難過了。
是物理上的難過,不是情感上的。
哥哥想勸退弟弟,弟弟也想和哥哥談心。
簡單來說,就是這倆人都想見面,我還得防著。
我只能說,我的耐心也是有限度的,如果你們再這樣,我就要祭出殺手鐧了。
看來你們是不知道超能力者的可怕,是不是要讓繼國兄弟傳授你們一下強制心傳心……
等等!
繼國兄弟!強制心傳心!
呀嘞呀嘞,我終於想起自己到底是有甚麼事沒做就回來了。
我好像忘記給他們解除我的超能力了。
雖然這是我的問題,但是應該也沒甚麼問題……吧?
“齊木老師,我的刀術就只能到這一步。”不死川玄彌收起刀,和我說道。
我點了點頭。
剛才在想事情,完全沒有看。
不過說看看也只是個幌子,畢竟我的透視已經能夠非常清楚癥結所在了。
到這裡,我就需要解釋了。
我在傳授不死川玄彌呼吸法。
沒錯,我——齊木楠雄在傳授別人呼吸法,手把手教。
我當然是不會呼吸法了,但是不死川玄彌的問題顯然不是能不能理解呼吸法的問題,他就是單純的身體問題。
簡單來說就是身體不好,非常虛弱,以至於即使學會了,也用不出來。
這就是他的日輪刀不能變色的原因。
如果不是有透視眼能夠看清他身體的狀況,實在很難相信這麼一個身高超過一米八,肌肉結實的大男孩兒會有這麼虛弱的身體。
裡子就像是已經被掏空了似的。
怎麼說呢?他應該是幼時生活環境不好,後來可能是遭遇了重大打擊,身體情況就更不好了。
再加上他一直在食鬼,還處於厭食的狀態,體內的器官都脆弱的不行。
找到了原因,我需要做的就很明確了。
當然,在這裡我需要宣告一件事。
我並沒有覺得不死川弟弟可憐,也不可能是因為這些微不足道的原因去幫他的。
或者說,我本來就沒有在幫他。我只是希望他趕緊出師,然後我功成身退,等賣炭少年回來了,我就直接拿了咖啡果凍之魂走。
至於之後他們要做甚麼,那就和我沒有關係了。
調理他的身體情況最好的辦法就是時間回溯,但是我的時間回溯只有一天和七年前這兩個選項,所以暫時pass。
果然還是用樸實的辦法,用治癒能力幫他一點點恢復。
相信我的治癒能力大家也都不陌生,畢竟在我本來的世界裡,我就曾因為對別人使用了治癒術而導致後來我不得不改變了人類的傷口恢復速度。
當然,我不打算一下子幫他恢復,這樣就太引人注目了。
稍微循序漸進一點,這個世界本來就已經足夠不科學了,我相信根本不需要我的解釋。
嗯——稍微把咖啡果凍的試驗品分給不死川弟弟兩個——算了,一個就夠了。
也算是圓了之前咖啡果凍的能力問題。
至於傳授甚麼呼吸法——
就找個現在就在總部的、熱心的人來幫我教授理論知識吧!
“找我幫忙?”
我找到錆兔的時候,他正在做著每日的基礎揮劍訓練。
我點點頭,簡單給他解釋了一下我編的理由。
水之呼吸比較溫和,比較適合現在的不死川玄彌。所以我需要水之呼吸的使用者來講解一下理論。
至於人
選,不好意思,不是錆兔。
就算是水之呼吸,我也要找那個相對更靜一點的人。
錆兔太熱血了,我吃不消。
而且——讓不死川哥哥看看自己討厭的人每天和弟弟親密的混在一起也不錯。
不對!
這不是主要原因,刪掉,馬上刪掉!
我並沒有私心在裡面,純粹就是因為編起來、用起來比較合適而已!
錆兔答應的非常爽快。
雖然富岡義勇先生還是一如既往的發表著“太弱了”這樣讓人誤會的話語,但是對於會讀心的我來說,並沒有甚麼用。
他高興的很。
並且在心裡進一步的認定了自己比較受歡迎這樣的地位。
同時,他似乎找到了新的和不死川實彌做朋友的途徑。
接下來的幾天我的日子就輕鬆了,富岡義勇用來教學,富岡義勇用來召喚錆兔來做飯,富岡義勇用來勸退不死川實彌。
富岡義勇,真好使。
我只要每天玄學不死川弟弟就好,偷偷幫他恢復一下身體。
值得一提的是,富岡義勇不愧是鬼殺隊內有名的“交際花”。
不死川實彌都已經被他勸退了,每天找他不在的時候想辦法來打擊弟弟。但是富岡義勇還是堅持每天帶著萩餅去找他,和他分享不死川玄彌的進度和現狀。
我必須為富岡義勇說一句,他確實是好意——就是說話欠了點。
每天上去的話就是——“不死川,你弟弟真好。”
呀嘞呀嘞,恕我直言,雖然錆兔教導你可以在不死川實彌面前不著痕跡的誇一下他的弟弟,畢竟弟控屬Xi_ng還是在的。
但是,“不著痕跡”和“誇獎”兩個詞不是被你這麼用的。
這就不能怪不死川實彌每天追著你打了。
不對,這叫切磋。
不過拖著個的福,我甩手掌櫃的日子越來越滋潤了,順便就出手解決了一下和地球擦肩而過的隕石。
感覺我可能是影響了這個世界原本的走向太多,導致我最近一直有點不舒服,之前去後面那條河的時候還碰到了一隻攻擊Xi_ng極強的鱷魚。
這個地方真的應該有鱷魚這種生物存在麼?
生長環境有點問題吧。
而且感覺是沒有見過的種類?難道是這個年代獨有稀有動物麼?
算了,還是送到適合他生長的亞熱帶地區吧。
小事,都是小事。
第22章 柱柱小分隊的災難第二十一天
我叫齊木楠雄,是一個擁有超能力的金牌調解員。
我最近發現自己的工作和鬼殺隊的工作相差越來越遠,實不相瞞,這讓人非常難受。
生理上的那種。
沒想到繼那對繼國兄弟之後,我竟然經歷了第二次這種奇藝的狀況。
上次我教哥哥,這次教弟弟。
再加上錆兔去工作之後,竟然把富岡義勇也丟給了我。
呀嘞呀嘞,一個個都是麻煩的代名詞。
好在不死川玄彌的身體我已經治療的七七八八,最近他已經能夠用出比較完整的呼吸法了。
水之呼吸,沒錯。
就算你在心裡羨慕也沒有用,不死川實彌,是你自己要推開弟弟的。
不然我肯定有限考慮讓你來教。
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