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用這個鬼的血鬼術……」
你在想甚麼,這是甚麼走近科學的劇情,吃甚麼補甚麼嗎?
中二病要不得,看在我是鬼殺隊的咖啡柱的面子上,幫你挽回一下吧。
我趕緊跳到他身後,透過透視瞄準鬼的手指在他食道的位置,狠狠一搗。
“嘔——”
他當然沒有察覺到我的存在,猝不及防被我這麼一打,吐出手指的瞬間就直接跪在了地上。
面前的鬼先是被這個小子食用他手指的事驚了一下,然後又被我一手痛擊隊友的操作搞的說不出話來。
不過我並不想等你反應過來之後再嚷嚷。
拔刀、砍頭,一氣呵成。
完美收刀。
“多管閒事!你……”跪在地上的小老弟張口就是急躁的話語,不過話還沒有說完就嚥了下去。
「惡鬼滅殺?他是柱?!」
差點兒忘記了,鬼殺隊的柱所使用的日輪刀上有字。
應該是顧忌著甚麼,他一臉不甘但是卻閉上了嘴。
只是閉嘴,不是閉上了心音。
相反,他話好多。
「這個粉頭髮粉刀的男人竟然和哥哥一樣都是柱?!」
為甚麼每次都要cue我的髮色和刀的顏色?
給我好好向粉色道歉!
等等,你哥哥是柱?
透過你的言行,我覺得你的哥哥就是不死川實彌了。
這是甚麼魔鬼兄弟,從各種意義上來說都好像。
我就說我剛才看到他就覺得有種熟悉感。
我可不是才見過不死川實彌麼?
「明明只要殺了這隻鬼,就可以升到可以進入總部的級別,就可以見到哥哥了的!」
我怎麼覺得這句話還帶著哭腔呢?
即使不是鬼殺隊員,想要見到哥哥也不會很難吧。
我有種不好的預感,這不會又是一對問題兄弟吧?
自從經歷過繼國兄弟之後,我對所有的兄弟都不感冒。
「我果然是太弱了,連呼吸法都學不會的我……這樣下去,我甚麼時候才能成為哥哥的助力,甚麼時候才能和他道歉?」
怎麼就突然進入了自我厭棄的階段?
再接著聽下去,我發現,他是真的可以透過食鬼來獲得鬼的血鬼術的麼?!
呀嘞呀嘞,這究竟是甚麼bug?
我看著他又是沮喪,又是自我厭棄的……
我不該搶你的獵物。
雖然我真的非常不想再摻乎到一對兄弟當中,但是如果不是我插手,他贏了之後應該是能去鬼殺隊總部的吧。
……我討厭麻煩,但是更討厭欠別人人情。
唉,身為一個柱,帶一個鬼殺隊隊員去總部的能力應該還是有的吧。
我對不死川之前柱合會議對我冒犯的話語沒有意見,給他帶一個他似乎並不想見的弟弟回去不是報復,是送溫暖。
給空巢哥哥送溫暖。
我開口道:“跟上。”
應該不用解釋,直接帶過去就行了吧,解釋起來又很麻煩。
果然,身為柱的我說話,他還是聽了的,站起來跟上了我。
「他要帶我去哪?」
去你想去的地方。
「難道是還有任務?」
這附近已經沒有了,如果回去的路上遇到了再說吧。
我的工作就是殺鬼,後續的收尾就是“隱”的事了,鬼的屍體已經消失,我就該走了。
這裡距離鬼殺隊總部也不遠,穿過山下的城市就可以坐列車回去,應該很快就會到的。
夜晚的這座城市似乎正趕上了祭典的時候,人有點多,心音太過於嘈雜
導致我完全辨別不出來誰是誰的聲音。
應該不會來得及發生甚麼意外吧。
等等,flag不能立,讓我拔……
“東西不是我偷的,不是我偷的——”
好像已經來不及了。
我一扭頭就看到一個身材佝僂,頭頂還有個非常明顯的大包的、猥瑣老頭被人架出酒屋。
我必須宣告,雖然在我眼中大家的再漂亮的皮囊也沒有意義,但是連肌肉的形狀都這樣乾癟變形的也非常少見。
所以我難得也會用“猥瑣”這個詞。
雖然看起來那個老頭很可憐,但是我的透視能看到他藏在衣服裡的錢袋。
看款式很明顯屬於酒屋內的一位女Xi_ng,所以這個老頭無疑是偷了別人的東西,甚至還對人家女孩子造成了心理上的傷害,不值得同情。
我也並不打算管。
“鬼的味道……”
我身邊的不死川玄彌突然壓低聲音開口說話。
有鬼麼?
一般來說我都是憑藉心音來判斷鬼的,因為很多鬼的身體結構一般情況下和人是一樣的,只有戰鬥狀態會改變的不像樣。
但是現代化劍士玄彌似乎有一個靈敏的鼻子?
不對,感覺到鬼的不是他的嗅覺,是他的味覺。
那種讓他厭食噁心的感覺。
這麼一說,真是惹人憐愛呢,現代劍士玄彌。
如果是我一個人,走了也就走了。但是現在被別人發現,我再要求要走就不合適了。
一起去看看吧。
不死川弟弟一邊忍著噁心反胃的衝動,一邊盡力的感受著強力的鬼的氣息。
或許是因為距離比較近,不死川弟弟很快就鎖定了方向。
就是酒屋?
我怎麼覺得就是那個被架出來,正扒著門檻的老頭非常可疑呢?
有了懷疑,我就仔細集中精神辨別了一下老頭的心音……
「竟然敢這麼對待一位老人家!馬上就吃了你們!」
……行了,破案了。
第19章 柱柱小分隊的災難第十八天
這裡是齊木楠雄,一個擁有超能力的“偵探”。
不死川弟弟已經發現了鬼的蹤跡,當然要留下來好好找找。我再堅持就太奇怪,只能先把鬼找出來。
然後就如大家所知的那樣,鎖定了那個老頭子。
一個鬼在晚上被一般的醉酒漢欺負,應該就是個弱雞無疑了吧。
正好,如果不死川弟弟這次能夠單獨解決,我就不用專門再領著他了。
決定了,這個鬼讓給你來處理。
我這麼想著就偷偷用心靈感應給了他一個暗示,讓他注意到了那個倒在地上的老頭。
去吧,皮卡玄彌!
我假意和他兵分兩路,實則就蹲在樹上。
必須說清楚,我不是擔心他,只是覺得萬一他沒能對付得了鬼,命喪這裡,不死川實彌非得煩的我連咖啡果凍都不能回去嘗。
只是因為這樣而已!
不死川弟弟雖然看起來非常急躁,但是卻意外的細心和冷靜。他在剛才的戰鬥中衣服受損,所以是有換過衣服的。
所以身上並沒有鬼殺隊的衣服,他自己也不會用呼吸法,所以刀在剛才的戰鬥中斷了之後他也沒有撿回來,只是留在那裡讓“隱”處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