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免不了路過一些城鎮,當我被扣上“單親媽媽”這個稱號的時候,我是拒絕的。
尤其是,為了迎合這個時代的裝束,我的衣服也是繼國嚴勝之前的外套該的。
親子裝實錘。
然後,理所應當,我也就見到了現在的主公。
我一眼就認出來了,那也是不長命的身體狀況。
和大正時代的主公一樣。
看來是甚麼家族遺傳的病症麼?
“原來如此,是Yin陽術麼?”主公笑起來的語氣溫和異常,果然是和未來的主公是一樣的傳承家族吧。
所以鬼殺隊其實是家族企業?
我點點頭,並且表示了自己的歉意。
“原以為,Yin陽道已經沒落了,沒想到現在還有像您一樣的高人。”主公相信了我的說辭,“請問您在何處修行呢?”
“四處遊歷。”我只能先這樣糊弄著。
“這樣啊,”主公點點頭,問道,“如果不介意的話,齊木小姐不如先在鬼殺隊暫住下來?”
我能力理解他的擔心,畢竟三頭身的繼國嚴勝一看就是柱級的劍士。
反正我也沒有要去的地方,就在這住下來也無不可。
於是我也就順勢答應了下來。
之後的幾天,我就見證了這個時代的趣事。
比如說這個叫煉獄天壽郎的炎柱。
請恕我直言,你們煉獄家是一個模板復刻出來的人麼?
還有繼國嚴勝,就算到了這個地步,也要每天堅持練劍。
就我的角度來看,之前的繼國嚴勝已經有遠遠超過了一般“凡人”的劍術,不論是身體素質還是反應速度,都可以說得上是當之無愧的天才。
雖然不能和我相提並論,但是也應該很少有人能他相提並論吧。
所以,就連我都有點好奇了,那個他心音中,那個名叫繼國緣一的人。
根據他腦中的想象推斷,或許是個壯漢?
然後我就見到了因為聽說了繼國嚴勝狀況而匆匆趕回來的繼國緣一。
……
繼國嚴勝,你的想象是不是有點離譜?
不過有一說一,繼國緣一的身體素質絕對可以說得上是神選之子了,難怪繼國嚴勝難以超過他。
這個人設好像有點熟悉?
我和空助?
不不不,繼國嚴勝比齊木空助可愛一萬倍。
等等,和我一樣人設?
我扭頭看向繼國緣一,難道說……
看來要找個機會稍微接觸一下了。
而且——繼國緣一同學,你有意識到你周圍的環境都開始冒小花花了麼?
「這是……兄長?不愧是兄長,不管甚麼樣的境遇都能淡然處之。」
原來如此,弟弟也是仰慕著哥哥的麼?
果然和我是完全不同型別的弟弟。
「緣一這是甚麼噁心的眼神?是在嘲笑我弱小的身體麼?」
???
這是甚麼腦補的功力?
你們兄弟之間現在的氣氛難道不應該是那種久別重逢,然後相依相偎的戲碼嗎?
「幼年的兄長大人也是如此可人,果然是線條非常美麗的身體。」
這是甚麼痴漢發言?兄弟情?
三年起步啊,喂!
「嘖!果然是在瞧不起我吧,那個時候就是這樣,看我做這樣無用的修行很有快感麼?!」
不是很理解你們之間的交流電波,你看不到你弟弟的臉都紅了麼?
「啊,兄長大人在看我了,果然也是感覺到我的仰慕。」
不,他沒有。
倒不如說,感
覺到的是完全相反的情感。
“哼!”
繼國嚴勝冷哼一聲,扭過了頭去。
「兄長害羞了麼?好可愛。」
……
呀嘞呀嘞,請恕我直言,你們兄弟之間完全沒有言語交流,所有的對話都靠腦補的麼?
我現在一點也不意外你們之間的隔閡會有這麼深了。
第11章 柱柱小分隊的災難第十天
我叫齊木楠子,是被稱為齊神的男……女人。
看到繼國兄弟的交流狀態,我不禁開始重新審視我和空助之間的關係。
我不能讀空助的心,難道他也是……
不行,這麼一想我都要吐了。
這對兄弟的關係確實很奇怪,不過說到底和我也沒有關係,我也不打算插手。
尤其是相處了幾天之後,我發現繼國緣一似乎並不是世界支柱,所以就對他們更沒有甚麼興趣了。
只是繼國緣一哪對耳墜,我總感覺在哪裡看到過。
不過可能是沒有注意,導致我現在完全想不起來。
應該不是甚麼大問題。
距離我來到這個時代已經過去大概一週的時間,但是我的超能力完全沒有要平息下來的樣子。
最近繼國嚴勝看我的眼神已經越來越不對了。
但是我還是想說,我不是故意的。
拜託,我也不想停在這個時代,之後回到大正年間,還得找理由糊弄解釋消失的這段時間怎麼回事。
為甚麼不直接回到消失的那個時間點?
你當超能力是萬能的麼?
我的超能力雖然有很多,但是基本上每種超能力都有缺陷的部分。
比如瞬間移動就有三分鐘的冷卻時間,心靈感應不能主動停止。
我的穿越時空的能力也是一樣的,穿越回溯的時間是多少,回去的時候也會前進的時間就是多少。打個比方,我回到了二十年前,在二十年前待了一週,那我再回到未來,那也是我穿越的那個時間點往後推一週。
明白了麼?我在這裡待的時間越長,就越不好解釋。
尤其是這裡的這個主公,我總覺得他能看出來甚麼似的,難道是我的錯覺麼?
這天下午,這個時代的主公要把我單獨請到庭院裡來,說是有話要和我說。
我並沒有甚麼想要和你說的,果然還是找理由推辭掉吧。
嗯?準備了茶點?
開玩笑,難道我會為了這麼一點小恩小惠上當麼?
……
結果還是去了。
但是我要宣告,我不是為了茶點,而是想要看看這個主公想要和我說甚麼罷了,
“齊木小姐,請坐。”他看起來還沒有到病入膏肓的地步,眼睛都還是可以看到我的。
雖然說起來有點不好意思,但是他的心音確實非常讓人舒服。
“齊木小姐在鬼殺隊的生活還適應嗎?”他問道。
我點點頭,並沒有甚麼不滿的。
除了每天被迫看兄弟大戲之外。
“這樣說可能會有些冒昧,”他把茶點推到了我的面前,說道,“齊木小姐是在找甚麼東西麼?”
……說實話,我有點吃驚的。
這是事實,但是你是怎麼知道的?
他像是看出了我的疑惑,解釋道:“我就是有種這樣的感覺,齊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