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最後定格在了紀行的身上。
單悸:“???”
單悸錯愕的看著面前變成獸形的賀向淵。
再看看正目不轉睛盯著巨狼的紀行,呆呆地說:“臥……臥槽,會玩啊。”
紀行專注給狗梳毛,沒聽清楚,“會甚麼?”
“沒甚麼。”單悸笑了笑說:“我還以為你很嫌棄元帥,沒想到……嘿嘿嘿。”
不得不說,精緻的美人露出這種猥瑣的笑,那也是美的。
紀行直覺不對,又說不上來哪不對,只得說道:“我就是嫌棄他。”
單悸露給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是是是,我懂我懂。”
紀行:“???”
你懂?
你懂個嘚兒。
第20章 救人
賀向淵在紀行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趴著,時不時仰頭看一下單悸。
雖然不能口吐人言,但是趕人的意思已經非常明顯了。
單悸也不是那種不通情達理的人。
可仔細又一想,自己已經被送到邊緣星系挖礦了。
還在乎這一會半會的?
於是,單悸心安理得的坐在紀行身邊,還試圖伸手去Mo賀向淵。
眼見著那隻手靠近,賀向淵眯起雙眸在一口咬下去還是伸爪子拍開中糾結不下。
在賀向淵思考的時候,紀行已經先一步把狗抱開,“我的。”
不給Mo。
單悸的手尷尬的懸在半空中,“Mo一下嘛。”
紀行充耳不聞。
“好好好,不Mo不Mo,你倆之間的情趣,我不摻和。”單悸扒了個桔子叼在嘴裡,含糊不清的問:“你是怎麼認出我的?”
雖然這次偽裝沒有多少含金量,但也不是甚麼功課都沒做就隨隨便便過來的,但是紀行基本上面對面,沒幾分鐘就看出他的不對。
這顯然不符合一個正常ga的智商判斷。
紀行用梳子把狗從上到下仔細梳理了一遍,把梳下來的毛毛攢成一團,隨手放到一邊,說:“你食指關節處有厚繭。”
單悸連忙低頭,拇指無意識的摩擦著那塊厚繭,“你懂得還挺多。”
單悸笑了笑說:“連X21會留下這種痕跡都知道。”
紀行一愣,“甚麼X21?”
單悸:“???”
最新款軍用音波木倉啊。
只有那一款會留下這種明顯的痕跡。
原本紀行說出這句話,單悸還以為他是懂得多。
可是看紀行那一臉茫然。
他都不知道該說甚麼好。
紀行仔細一想也明白了。
他指的是經常用用木倉摩擦出來的痕跡,在他之前輪迴的世界裡,經常會出現這種東西。
現在更是Yin差陽錯的和單悸那句話對上了。
所以這次的事情……
只是一場烏龍。
賀向淵耳朵動了動,他伸出爪子小心翼翼的推了一下紀行的臉。
像是想把這種尷尬的氛圍解決一下。
紀行順勢拉著他的爪子親了一口。
賀向淵:“!!!”
單悸:“……”
騷擾。
妥妥的騷擾!
作為事件中心的本人,紀行卻沒發覺甚麼。
“等賀向淵回來,你跟他說一聲,我先走了。”紀行抱著巨狼就想離開。
剛才巨狼從樓上下來的時候好像很不一樣,小了很多?
紀行對動物的體型沒多大研究。
賀向淵自己更是記不清自己是多大的時候在紀行身邊。
於是在紀行懷裡不斷調整,一直等自己到了合適大小,才停下了動作。
單悸說:“等等,別抱走啊。”
賀向淵既然沒直接把巨狼帶到他的面前,而是把紀行帶過來,那很顯然就是不讓他帶走。
而且,一開始的時候,這倆人不是商量好了,看一眼就行嗎。
這怎麼說變卦就變卦呢?
紀行緩緩蜷起手指,似乎是想跟他打一架,語氣深沉而緩慢:“賀向淵又不在,我就是帶走了又怎麼樣。”
單悸沉默的低下頭看著賀向淵。
甚麼情況?
別樣情趣???
賀向淵給了他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嗷嗚。”
“聽不懂。”
“……”
初步談判失敗。
單悸覺得自己有些跟不上他們那神奇的腦回路。
單悸問:“你現在把他帶回去放在哪?”
紀行說:“當然是我家。”
我的狗不放我家,還能放哪?
單悸又問:“可是你現在要住宿舍,放這隻狼……狗在你家自生自滅嗎?”
總不可能真的讓狗在家裡面自己給自己做東西吃。
紀行想了想,“我把狗帶走,賀向淵肯定會跟來。”
到時候,讓他照顧狗不就好了。
單悸肉眼可見的呆住。
你這小分析還挺有道理。
最後,巨狼還是被紀行帶走了。
單悸就沒想攔,畢竟賀向淵在紀行懷裡趴的舒舒服服的也沒想跑。
可能本人的意思也就是這樣。
單悸搖頭晃腦的回去‘少年’那邊給紀行打掩護去。
怎麼說都是夫人,他不照顧著點,等以後就不是挖煤那麼簡單了。
紀行回到家,賀向淵還沒有跟來。
開啟燈,放下巨狼。
“我一會要回去參加集訓,等一會會有一個男人過來……就是之前照顧你的那個人。”
“雖然長得一般,心腸也不好,但是應該會認真的照顧你。”
賀向淵:“???”
我在你心裡的形象原來這麼的……額?
“他要是欺負你,你咬他就完事了。”紀行說:“我的狗,不用給別人面子。”
賀向淵:“……”
紀行之後還說了很多,說一會停一下,似乎在想著怎麼教育巨狼,才能讓他在和賀向淵的交戰中佔據上風。
賀向淵被迫接受了很多,就連往他鞋上撒尿這種事都沒有出言反駁。
眼看著時間差不多到點,紀行便把巨狼放在床上,Mo了Mo他的頭走了。
紀行掐著點回去。
到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多。
天色完全黑了。
眾人站在外面,身上還掛著下午的時候單悸教的威亞。
單悸見他過來,給了他一個新的威亞,“按照我之前教的辦法系上。”
紀行接過威亞,邊系邊問:“賀向淵去幹嘛了?”
單悸想了想,沒把賀向淵在他家裝狗的事說出來,“他比較忙,不可能隨時圍著一個ga轉,具體的時間內容可能也無法和你說。所以……希望你理解。”
紀行瞥了他一眼,懶得就這件事繼續墨跡。
單悸莫名其妙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