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向淵見狀,伸手拉開他的手臂,在紀行罵人之前,抽出Yin莖又插了進去,用力之狠,根部都沒入其中。
Yin莖在腸道內摩擦,惡意碾過開合的生Z_hi腔,Gui頭在變邊緣處細細搓弄,“感覺到了嗎?”
紀行閉上眼睛,側頭不語。
賀向淵見狀也不急,生Z_hi腔太過狹小,尤其是第一次的ga,強硬進入容易受傷。
賀向淵很有耐心的一點點嘗試著進入,畢竟和後穴比起來,生Z_hi腔就像是一個小而狹窄的腔口。
幾番逗弄之後,紀行抬眸瞪了他一眼,“你是不是不行?”
賀向淵挑眉,心疼你第一次也成了錯了?
賀向淵當即挺了下腰身,Gui頭頓時卡在生Z_hi腔口一動不動。
“啊!”
身體從裡到外被劈開的感覺完全不對,紀行突然伸手抵住男人的X_io_ng膛,“你出去,我不要完全標記了。”
賀向淵覆在他身上有些哭笑不得。
都這個時候了,那有不要一說。
“乖,很快就好了。”賀向淵只得加快速度,不理會他的抗拒,強行的埋入。
“不……不要……!”
與後穴截然不同的生Z_hi腔更加緊緻,男人每一寸進入都好像是細細探索,小腹處痠痛腫脹,更給人一種要被日透了的錯覺。
紀行擰著眉,“你……”
賀向淵不等他在說些甚麼,直接抽插起來!
“呃啊!別……出去,別動你啊!”
“賀……我殺了你,你出去,別,太快了啊!”
一波又一波的熱Ch_ao湧入,紀行感受著男人在體內的抽插,小腹被頂出凸起,隱約能看出男人Yin莖的輪廓。
“不要!”
“我殺……”
“寶貝,你快殺死我了。”
說著,更快速的抽插幾下,卡在紀行生Z_hi腔裡的Yin莖驟然停住。
哭腔的聲線還有著些許顫抖,停下來後,本以為是結束,卻沒想到生Z_hi腔裡的東西,開始變大了。
“你……出去,你出去啊!”
“出不去了寶貝。”賀向淵低頭,更堅定地埋入幾分。
成結的Alpha將生Z_hi腔裡撐得巨大,滾燙的精ye也在這時候灌滿了整個生Z_hi腔。
不知道持續了多久。
小腹陣陣熱Ch_ao沒有褪去,紀行神色恍惚間感覺男人拔了出去,離開時隱約聽到一聲‘啵’的輕響。
生Z_hi腔在Alpha離開後快速閉合,將精ye牢牢鎖住,沒有流出一滴。
發情期持續七天,在藥劑的催化下隱隱還有持續的意思。
但是……不行。
紀行努力踢開身側的男人,隨手扯了一件單薄的襯衫套在身上。
紀行說:“這件事到此為止。”
賀向淵看了他一眼,透過單薄的襯衫彷彿能看見裡面的青紫色痕跡,明明已經沒有了坐起來的力氣,卻還是像被逼進絕路的小獸,努力的呲牙來彰顯自己的威懾力。
短短時間內經歷這麼多,賀向淵也不想逼他,他們倆之間完全標記已經達成,這是Alpha和ga之間的永久羈絆,除非切除腺體,否則根本不存在到此為止這一說。
不過……
賀向淵Mo了Mo脖子,這是最開始紀行以為咬了Alpha就能緩解發情症狀的時候留下的。
對於AO的生理知識,紀行模糊的就像個孩子。
賀向
淵半晌沒有開口,一雙眼睛盯著自己看來看去,紀行不自在的攏了攏領口,喝到:“說話!”
賀向淵的視線從青年微微隆起的小腹收回,順從的說:“好。”
穿好衣服,賀向淵重新帶上面具,“我送你回去。”
紀行冷臉拒絕:“不用。”
賀向淵見人走路都站不穩,又怎麼可能真的讓他一個人走。
賀向淵上前把人打橫抱起,同時又釋放一些資訊素幫他緩解發情期沒徹底結束的躁動,動作兇狠,語氣開口間卻很溫柔,“乖一點。”
紀行瞪了他一眼,趴在男人懷裡懶得說話。
見炸毛的貓終於乖順下來,賀向淵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缺沒敢笑出聲來,生怕被紀行注意到。
紅毛從走廊裡衝出來,有些氣急敗壞的喊道:“老大,你可算出來了,王子銘跑了,我沒看……”
當看見賀向淵懷裡抱著的人,在加上青年脖子上那一片吻痕,紅毛瞬間當機
紅毛Mo了Mo鼻子:“嘿嘿,老大你夠迅速的啊。”
眼見著懷裡的人又有了幾分暴起的衝動,賀向淵連忙拍了拍他後背,“梵羅!”
“誒呀知道了知道了。害羞,不說。”梵羅笑著撩起紅髮,“不過,這七天是不是短了點啊?”
紀行忍了又忍,直接從男人懷裡跳了出來。
落在梵羅面前,梵羅還笑了一下,正要說話,卻見紀行一個飛腿踢到了自己面前!
梵羅快速斂起笑容,連忙後撤,抬手格擋間,一拳直中自己腹部!
“噗!”
梵羅沒想到一個ga能有這麼狠得勁,而且還是一個發情期還沒過的ga,一時輕敵被打了個正著。
一擊之後,紀行也徹底沒了力氣,身體的痠痛在瞬間蔓延,腳下一軟,徑直的向前倒去。
梵羅見狀連忙想扶人,脆弱的ga摔在地上可不是鬧著玩的。
但是沒等他碰到紀行一根手指,就被賀向淵無情推開。
把紀行重新摟在懷裡,賀向淵用資訊素幫他梳理情緒,“別生氣,他就是嘴欠。”
梵羅MoMo自己的肚子,“老大,沒想到你一個A居然對A下手!”
賀向淵:“……”
“我真是難以置信。同Xi_ng戀?!”
賀向淵:“挨一頓揍不夠?”
梵羅頓時不敢鬧了:“夠了夠了,嫂子牛逼!”
紀行聞言,掙扎著又要下來打人。
賀向淵走過去踹了他一腳,連忙抱著他往外走,哄道:“不和他一般見識。我先送你回家。”
紀行累得睜不開眼睛,見他被打,也不再追究,隨Xi_ng埋首在男人懷裡,睡了。
梵羅見狀,差點‘哇’出聲,就在他即將開口的時候,賀向淵眼神輕描淡寫的一瞥,頓時啞言,捂著嘴,生怕有氣流冒出來驚擾到他們。
賀向淵開車送紀行回家,剛把懸浮車停好,側身想抱人下車的時候,扭頭一看,紀行已經醒了。
紀行推開男人伸來的手,自己開啟車門下車。
賀向淵半點離開的自覺沒有,跟在紀行身後。
看著空蕩蕩的屋子,紀行面無表情的扭頭質問:“我狗呢?”
賀向淵:“……?”
作者有話要說:
賀向淵:我說他現在就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