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銘打了個嗝,嫌棄的喊道:“沒興趣,給我滾!”
男人面無表情的朝著王子銘身後使了個眼色,在王子銘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的時候,突然有人竄了上來,一把摁住他的頭,死死地將他按在桌子上。
王子銘瞬間酒醒了大半,渾身散發著真真冷意,“誰?!”他連發出的聲音都是顫抖的。
男人手指慢條斯理的劃過銀色半邊面具,指腹勾勒著上面的花紋,舉止優雅,看著王子銘時,就像是在看貧民窟卑J_ia_n的奴隸,更像是在看……一具冰冷的屍體。
男人問:“紀行呢?”
“紀行?呵……那個婊——啊!”辱罵的話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被身後紅毛男人一個耳光打了下來!
男人已經開始不耐煩了,“再廢話,我割了你的舌頭。”
紅毛男人說:“老大,你跟他墨跡這麼多幹甚麼?去查監控,總能找到你的ga。”
賀向淵看了他一眼,沒有追究他話裡的漏洞,只是搖了搖頭。
監控在紀行被帶走的時候就查過了。
原因不知,但卻是完全損壞,根本沒有修復的可能。
賀向淵也不知道,是王子銘他們破壞的,還是紀行自己。
紀行被帶走以後莫名失蹤,賀向淵心裡急得不行,可轉念一想,一個能以一敵三的ga應該也不會在這裡翻船吧。
這種猜測,也只能算是給自己一點心裡安We_i。
“你的?”王子銘看了賀向淵一眼,突然笑了,“那真不巧,從今天開始,他就不是你的了。”
紅髮男人扯著他的頭髮把人抓了起來,“草!甚麼意思啊你?”
“嘶!”王子銘被拽的倒吸一口涼氣,卻也明白眼前這兩個人,只怕是紀行找來的幫手。
“房間裡有ga發情催化劑,就算是鐵打的冰山也受不住這團烈火,你們現在過去,只怕已經遲了哈哈哈哈!”
王子銘下手狠,作踐自己手下的藝人只是拿捏他們的方式之一,像紀行這種起了反心的,也只有交付一切出去,才能乖乖聽話。
賀向淵的臉色瞬間Yin沉下來,咬牙問:“房間號。”
王子銘親手把那個東西放進去的,王總本意是直接打在紀行身上,但是王子銘怕把人打壞了,好歹也是一棵搖錢樹,所以才提出這種委婉的方式。
王子銘無所謂的說:“現在去也來不及。”
賀向淵面無表情的拉著王子銘的手,一刀直接紮了進去!
王子銘的掌心瞬間被扎透!
“啊啊啊!”
賀向淵握著匕首,緩緩擰動,鋒利的匕首在血肉模糊的掌鑽動,王子銘疼的連牙齒都在打顫!
“房間號。”
“負508……啊啊啊!停下,住手啊!”
賀向淵把匕首死死紮在桌子裡,連帶著王子銘的手一起,釘在了桌子上。
“看好他。”
“是!”
得到房間號的賀向淵快速朝著樓層飛奔過去。
無論多強大的ga在發情期催化劑的面前都會化成一灘水。
短時間相處,賀向淵記憶力那個高傲孤冷的青年,要是真的被——!
賀向淵憤憤的揮舞著拳頭。
他不能接受!
奔跑的步伐越來越快,賀向淵穿過人群,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了508門前,他毫不猶豫的撞向房門!
‘砰!’
‘砰!’
‘砰!’
強烈的撞擊之下,房門搖搖Y_u墜,賀向淵一腳飛踢,直接將房門踹了進去!
賀向淵衝了進來,“紀行,我來救——”
話音戛然而止,賀向
淵有些呆愣的看著紀行手裡跟拎小雞崽似的攥著一個半死不活好像從血水裡剛撈出來,彷彿下一刻就要就地斷氣的男人。
賀向淵:“……”
我……我來幹嘛的?
第11章 標記
床上的墊子被掀翻在地,酒杯碎了一地的玻璃渣在燈光的照耀下還閃著光,絮繞在鼻尖的清香也被鮮血的刺激氣味掩蓋。
一時之間,屋內靜謐的彷彿只能聽見沉重的呼吸聲。
青年看起來很正常,除了臉頰有些不太正確的緋紅,其他的,與平常別無二異。
屋裡的溫度逐漸升溫,紀行不耐的蹙起眉頭,“有事?”
“我……就是……來……”
紀行抬了抬手,把王總拎起來,“救他的?”
賀向淵:“不是!”
他恨不得親手撕了那個王總,又怎麼可能過來救他。
王總已經被打的失去意識,隱約間好像察覺到有人進來,掙扎著伸出手,“救……救救……”
紀行一巴掌抽過去!
‘啪!’
王總腦袋一歪,白眼都翻出來了。
紀行微微昂首,十分禮貌的說:“稍等。”
隨後一腳踢上了門。
“等等!適可而止別打死了!”
星際法律裡面,殺人是犯法的!
紀行只是把人收拾一下,並沒有真的下死手。
他在動手的時候很有分寸,會疼,但不會重傷。
等把王總處理好以後,紀行開啟門,那隻剩下一半的小破木門本身已經搖搖Y_u墜,紀行也只是開啟上半部分。
賀向淵看著小ga越來越紅的臉色,死死地擰著眉,言語間掩飾不住的擔憂,“你還好嗎?”
紀行不知從哪拿來一條毛巾,正擦拭著身上沾到的血跡,聞言,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說:“再廢一個你不是問題。”
賀向淵說:“可我覺得你需要幫助。”
“抑制劑?”
“我。”
一瞬間,房間霎時靜謐。
在他把一個A打的半死不過以後,居然有人這麼囂張的站在他面前談想要標記他的想法?
紀行冷哼一聲,輕蔑道:“就憑你?”
“你現在資訊素味很濃,走出這層,我保證你根本來不及離開,就會被樓上那群Alpha吞的渣都不剩。”
賀向淵走進房間,關上半扇門,這扇門已經沒有用了。
賀向淵抬眸示意著紀行去浴室隔間。
紀行知道,賀向淵沒有騙他,剛才強撐出來的兇狠不過就是為了震懾住他罷了。
但是眼下……
紀行鬆懈下身體靠在牆上,瞪了一眼賀向淵,“過來扶我!”
手指觸碰到ga肌膚的瞬間,熾熱燙手的感覺傳來,賀向淵就知道,自己的預估錯誤。
紀行已經被迫進入發情期了。
有藥物催化,這種發情期要比尋常來的更強烈。
賀向淵默不作聲的攥緊了口袋裡的抑制劑。
只有一支。
且未必有用。
走進浴室,紀行一把甩開賀向淵,充分體現了甚麼叫過河拆橋。
靠在洗臉池邊緣,紀行微微昂首,說:“兜裡甚麼東西?拿出來吧。”
賀向淵從未掩飾過自己的動作,紀行觀察細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