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打亂了他的作息!
紀行越想越生氣,抬頭一看,那個人物的畫像還掛在牆上,他當即走過去取下畫像,‘撕拉’一聲,扯開了脖子和頭的連線處。
然後又扯開四肢和軀幹,最後把這些東西攢成一團扔進垃圾桶。
目睹全程的賀向淵艱難的吞嚥口水。
小ga對他的怨氣不小啊。
紀行把昨天的菜熱了熱,湊合一頓早飯,然後按照慣例幫小狗準備好早午飯就出門了。
賀向淵站在窗前,看著紀行走遠,站立起來,身形逐漸拉長,直到恢復人形。
男人眉頭擰在一起,看著青年纖細的背影不知在想些甚麼,半晌,突然毫無預兆的輕笑一聲,搖著頭似是有些無奈。
視線目光不再追逐青年,賀向淵走到臥室,用紀行的裝置登上星網,聯絡了副官。
【A星獨木裡咖啡館,速來。】
傳送訊息之後,登出了自己賬號的登入資訊,關好裝置,確定沒有一絲遺漏以後,才開啟門走了出去。
紀行用了一個半小時就到了訓練場地。
沒等往練習室那邊走,迎面就看見頌歌走了過來。
兩人相對看著,頌歌自然也發現了他。
紀行踉蹌的往前走了兩步,向他問好:“早啊。”
頌歌嫌棄的瞥了他一眼,視線始終在他腳邊遊離,“我說過,你再拖後腿,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紀行順著他的視線看了一眼自己的腿,笑了笑說:“我不會拖後腿的。”
“哼!”頌歌說:“最好是這樣。”
說著,頌歌直直的朝著他走過來。
小路不算窄,卻也並不寬,兩人並排走有些艱難。
紀行不打算在走路這種小事上和他起衝突,而且頌歌說這些話也是怕影響節目,還有對他的一些關心在裡面。
紀行不是那麼沒心沒肺,便往邊上挪了些,方便他過去。
頌歌走到他身側停下,紀行以為他還有甚麼話想跟自己說,但是下一刻,頌歌扶住了他的左手。
紀行詫異的看著他。
頌歌被他這種眼神看的渾身難受,耳朵都紅了半邊,強賭著氣說:“看甚麼看?”
紀行輕笑一聲,沒再繼續看他,說:“謝謝。”
頌歌扶著他往前走,“用不著,我就是怕你這段路走過去再嚴重了,那對我們隊伍不利。”
紀行根本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卻還是順著小孩子的話說下去,“是,隊長說得對。”
“切。”頌歌偏過頭去,耳根已經紅了一片,他小聲嘀咕:“我身為隊長,說話自然是對的,還用得著你說?”
第8章 上課
頌歌扶著紀行一路走進了訓練室。
上午訓練是課本教學,也就是傳授給你一些書本上的知識,豐富你的表演經驗。
畢竟現在歌手的路不好走,你在唱歌出道的同時,也要在演技上下功夫,要不然,遲早是會被娛樂圈淘汰的。
紀行身為反派,學習的地方都是名牌大學,教授上課,科目也是以金融為主,哪見過這種二十幾個人縮在幾平米的小地方捧著小課本,聽著上面的十八線演員講課。
不是歧視的意思,只單單探究演技,這個人……真的能當老師?
在曾經的輪迴之中紀行是磨鍊過演技的,卻也不想這種十分系統的學習,演技方面,只一味的灌輸反而不好。
紀行心不在焉的聽了一會,便藉口說想上廁所,溜了出來。
頌歌看了他一眼,似乎是想問詢一句需不需要幫忙,紀行知道這位小隊長肯定得擔心,所以在門口的時候扶著門框扭頭看了他一眼。
頌歌:“……”
瞬間甚麼都明白了。
頌歌有些嫌棄的皺起眉頭,對紀行這種逃課的行為很是不恥,但也沒有拆穿。
紀行衝他打了個Wink,對上頌歌那嫌棄的目光,哈哈大笑著走了。
頌歌垂下眼眸懶得看他,嘴角卻也勾起一抹笑意,“傻子。”
紀行出來也不知道去哪,但是出來走走總要比待在那個小教室裡乾坐著好得多。
當他看見眼前爭執的兩人時,紀行瞬間否認了自己剛才的想法。
只見王子銘氣勢洶洶的給了眼前男生一巴掌。
“現在是上課時間,不上課出來玩?你到底有沒有把節目組放在心上?!”
王子銘怒不可遏,“節目組為你們安排老師,尋找教師,甚至抽出節目的時間來讓你們學習,結果你呢?”
男生也沒想到不過只是逃一節課,居然就這麼湊巧被王子銘抓了個正著,他還不想失去這個節目的機會,心裡慌張不行,只能連聲道歉:“對不起王哥,我就是……我就是一時糊塗,我現在回去,我肯定好好學,您別生氣了。”
“滾去上課!”男生聽到這句話,就像是聽到甚麼特赦令一樣,扭頭就跑,半分都沒有停留。
然後,王子銘一轉身,和紀行打了個照面。
紀行:“……”
人倒黴起來,真是喝涼水都塞牙。
紀行之前跟他起過爭執,也不想在王子銘面前繼續裝甚麼懵懂的小可愛,甚至連句話都懶得說,直接繞過他走人。
豈料,他這副態度直接讓王子銘理解成目中無人,不把他這個經紀人放在眼裡,當即呵道:“站住!”
都被點名了,紀行也不好直接走,乾脆問道:“有事?”
態度十分懶散。
差點沒把王子銘氣暈過去。
常年身居高位,詐一下被自己手底下帶的藝人給欺壓成這樣,誰能受得了?
不過,王子銘也沒起的頭昏腦脹亂說胡話,只是冷笑一聲警告道:“別以為在網上火了就可以為所Y_u為,我要是想毀掉你,那是輕而易舉的事!”
“那倒是。”紀行無所謂的說:“畢竟,也不是甚麼人都能在表演的舞臺上灑上油的。”
在籃框周圍不是他們跳舞的範圍,而在那場舞蹈之中,唯一能接觸到哪個位置的也就只有紀行,所以這些油很明顯是針對紀行來的。
表演結束以後,紀行其實是想回去看一下的,查一下這個油是甚麼成分也好,但是他們表演完直接下一組上場,全體表演結束,舞臺上肯定也不剩下些甚麼了。
紀行乾脆沒去。
他得罪過的人,還得是能在這個地方說而上話,亦或者是有機會能下手的人,那也就是隻有王子銘了。
對於這個經紀人,紀行也是沒甚麼好說的。
人蠢話還多。
王子銘冷笑道:“你知道最好。”
這種事被拆穿了他根本一點害怕的情緒都沒有,顯然不覺得紀行能做出甚麼威脅他的行為。
紀行也確實不能。
合約上寫明,他和公司簽約,且任命王子銘為個人經紀人,也就是說,如果王子銘出事,那麼作為他手底下的藝人,在合約所制約的這段時間中,紀行不能接觸任何經紀人以外的節目通告。
所以……
這個人暫時還不能動。
王子銘瞥了他一眼,看著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