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誌明頓時臉都綠了。
滿臉的為難:“不是,韋哥你知道我的,我哪兒有這個酒量啊……你快別跟我開玩笑了,我不在這兒鬧事了還不行麼……”
韋東歌臉上表情更加冷酷,沉聲道:“你看我像是在跟你開玩笑嗎?不如你現在給蘇雲逸打電話,讓他過來,這杯酒讓蘇雲逸過來替你喝!!”
“不不不……”
方誌明肯定也不敢去叫蘇雲逸。
他求救的眼神看向了潘陽。
可是潘陽是韋東歌的人,怎麼會多看他一眼,只是站在一旁若無其事,並不與他對視。
眾目睽睽之下,方誌明騎虎難下,心中有苦說不出。
僵持片刻,只好點頭:“好,好,我喝……韋哥你別生氣,這杯酒我喝了。”
激動的心,顫抖的手,接過杯中酒,今生做朋友。
方誌明咬著牙閉著眼,硬著頭皮張開嘴……
“咕咚……”
一口喝下去,刺激的高度白酒讓他嗓子眼兒裡火辣辣的疼。
可是,這一口下去,高腳杯裡的量,才下了不到五分之一。
韋東歌面不改色。
意味著這杯酒他不喝完這事兒過不去。
他只好繼續咬牙硬著頭皮喝。
旁邊的人看著,都替他難受。
足足反覆喝了七八次,這杯酒才讓他喝完,喝完之後胃裡翻江倒海,整個人都差點兒要昏厥過去了。
將近一瓶白酒的量啊!
就算是不出人命也要回去吐個半死不活了。
所有人都覺得,韋東歌做事是真狠!
可是又有誰知道,韋東歌這就是故意做給範純良看呢?
準確的說,韋東歌並不知道範純良是甚麼人,只是因為範純良開的那輛車的主人不簡單,他不敢得罪,更不想被無知無畏的方誌明拉下水,才不得不殺只雞仔給狼看。
喝完了之後,方誌明半跪在地上,伸著脖子不斷的乾嘔卻又吐不出來,胃裡面翻江倒海就跟半死一樣。
韋東歌渾然不在意,轉身看向範純良:“兄弟,不好意思,是我的場子沒管理好,方誌明他們也比較年輕,他們也算是我的朋友,這事兒您看,要不然就這麼算了?”
“沒關係。”
範純良笑道:“我也不是小肚雞腸的人。”
“多謝兄弟寬宏大量!”
韋東歌拱手,一身江湖氣:“還沒請教兄弟貴姓?”
“免貴,範純良。”
“你好你好,範哥,我叫韋東歌,不才,開了這家ktv,今日之事是我管理不周到,下次範哥再過來玩,我免單!今天就算了,今天這賬單,得算在他方誌明頭上,哈哈……”
“呵呵,好啊。”範純良微笑著點點頭。
韋東歌長出口氣,冷眼看了方誌明和灤平一眼,輕哼一聲便離開。
臨走之前特意跟範純良打了個招呼:“那範哥,你們繼續玩兒吧……對不起了。”
範純良微笑示意沒再說話。
等韋東歌離開之後,範純良也提醒李思蒙:“思蒙,我們也該走了。”
“哦,好。”
曹雨林拉著李思蒙,滿臉歉意:“對不起啊思蒙,我也不知道會出現這種事……”
“沒關係,還是要祝你生日快樂。”李思蒙說:“不過以後這種人多的局,你就別再請我了,我們先走了。”
……
出了皇后ktv。
大門口,韋東歌居然還在。
不是巧合,他是特意在這兒的。
他想要看看有沒有機會再探出點兒訊息,看看這範純良究竟是甚麼人,跟喬副書記是甚麼關係。
難不成是喬副書記的女婿不成?
可是這個大膽的設想他很快就自主推翻了,因為他看到範純良和旁邊的女伴,是相互挽著手出來的。
而喬副書記的女兒他是認識的,不是這個女伴。
如此一來……
這身份就好生奇怪啊。
任憑韋東歌的腦袋瓜子聰明絕頂,也是全然猜不出,一個甚麼樣三角形的關係,才能安排出現這種精彩絕倫的劇情。
範純良一出門就看到韋東歌了。
但是他裝作沒看見,拉著李思蒙上車,打火,走人。
出了停車場就上了城市道路。
此刻時間還早。
範純良的車速開得並不快。
李思蒙說:“咱們出來的時候,那個韋東歌還在門口一直看著我們……”
“嗯。”
範純良問:“你覺得今天這事兒,有沒有點奇怪?”
“有。”李思蒙點頭。
“說說看。”範純良說。
李思蒙說:“韋東歌是誰我不認識,但是咱們的同齡人,能開這麼大一個ktv,還是娛樂性質的場所,恐怕不是一般人……”
“嗯,然後呢?”
李思蒙邊想邊說:“這種生意人,遇到事情,更多的是會站在利益的一邊,而不會站在正義的一邊……方誌明就算是故意為難了你,可他們畢竟是朋友啊,韋東歌這樣的人,怎麼會因為我們這種素不相識的人去得罪他的朋友?而且還是實打實的得罪,根本不是罰酒一杯這麼簡單,這就有點不符合常理……”
範純良驚喜地看著自己這個小女朋友,笑問:“難道就不能是韋東歌為自己的生意著想,不允許人在他場子裡鬧事,影響他的經營?”
李思蒙道:“不排除這個可能,但是沒這麼簡單。咱們倆出ktv的時候他還在門口站著,一直盯著我們看呢……他如果真的簡單的是當一個和事佬,沒必要真讓方誌明喝那麼多酒……”
李思蒙又想了想,說:“今天晚上韋東歌做的這個事,反倒好像是要做給你看的,像是為了讓你滿意……可是這又說不通,我們又不是甚麼大人物,彼此之間也不認識,在這麼大一個省城更是無親無故名不經傳的那種……我有些想不通了……老公,你說這是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
範純良說:“不過你的分析是對的,我倒是應該對你刮目相看些。你說的沒錯,這個世界上,往往是沒有正義只有利益的,就算是有,也沒有平白無故的正義。正義掩蓋之下,背後也依然是利益。按照這個公式來算,韋東歌今天晚上是捨棄利益了,這就不對,不符合基本邏輯。”
“不過他究竟為甚麼這麼做。我暫時還真不知道。”
範純良倒是說:“不過以後會有機會知道的,省城,我也是要來深耕市場的,以後總還有機會碰得上這幾個人……”
李思蒙若有所思,不置可否。
車子悠悠轉轉,很快到了範純良提前訂好的酒店:“對了,你今天晚上回家住還是跟我在一起?”
李思蒙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驚了一下。
沉默了好半天,這才紅著臉輕聲說:“聽……聽你的。”
《開局分手校花:我被迫打造商業帝國》第99章 沒有平白無故的正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