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韻的神情恍惚了一秒,下一刻女孩叉著腰說道,一字一句彷彿證據確鑿,只是葉銘睡糊塗罷了。
起床把妹妹趕出了臥室,葉銘就開始換衣服了,媽媽恐怕都做好了早餐等自己,現在趕快去洗臉漱口。在睡醒了後葉銘就沒有多在意這些違和感,和平常週末回家時的表現一樣,順便在吃完早餐後去廚房幫媽媽清洗碗筷,事後還被叶韻賊笑著誇讚真是賢惠無比,少年直接賞了她一個板栗。
這一切的混亂,都是路西菲爾無意識做到的,只是為了給葉銘……或者說是給自己,改命!
第18章 改命者
“帶我去學校啦!”
“你今天給我安分的待在這裡,哪也不許去!”
校外的某處租房裡,葉銘咬牙切齒的再三叮囑面前這個人,銀髮少年趴在房間裡唯一一張小床上打滾,水靈靈的藍色眸子裡閃爍著某種盪漾的情緒,和普通少女犯花痴時一般無二,而他更加明目張膽一些。
被一隻離奇的會說人話的烏鴉稱之為路茨亞斯的少年擁有著常人罕見的精緻容顏,以及只有在小說和動漫中見到的銀色長髮,但是,十分遺憾的是這貨完全沒有與之匹配的氣質,如果他不說話安分的時候,還能令葉銘感到賞心悅目,感慨對方怎麼不是個女子。
他當初怎麼就好心的去收留了這個來歷不明的人呢,現在一看,明明沒有自己的幫助對方也能活的很好,果然是自己一時善心用錯地方了,葉銘在心裡猙獰的想道。
“呵,我可不想明天學校的廣播就出來一段注意有不明少年xi_ng騷擾的‘新聞’,路茨亞斯。”
“不是啦。”
手插在褲子的口袋裡,揹著一個單肩包的葉銘冷笑著挑眉,他倒是想看看在去上課之前這個人會說甚麼,近段時間來的相處算是讓他知道對方的為人了。
若非自己曾警告過他要是敢私自去學校找那些長的帥的人,他就貼通知告訴全校人對方是變態,還特意向這個人解釋了一下變態的意思,保證沒有一個男的在學校願意接近。
“不是甚麼?”
“雖然飛錐是這麼叫我的,但我的確不是路茨亞斯。”
藍色的眸子無辜的望著他目前的衣食父母,少年仰起一張精緻的臉蛋,神情略帶迷茫的解釋著。仔細的打量著少年的表情,對方回答的話真是疑點重重,要不是知道銀髮少年真的不是普通人,不能用常理來定論,他一定以為對方再次不按理出牌的抽風了,葉銘奇怪的問道。
“那你叫甚麼?”
“還沒來得及取名字咧。”
“沒有名字?你不是說你是仙術師嗎,而且又那麼喜歡美男,乾脆叫玻璃仙好了。”
“玻璃是甚麼?”
指著桌子上透明的杯子,欺負對方不知道玻璃的另一種含義,在心裡順便吐槽了一句原來修煉仙術的人都去攪基了,白白浪費了這張一等一的臉蛋,雖然一個男人要那麼漂亮也的確不好,葉銘少年笑得不懷好意。
……
“似乎……時間亂了。”
襯衫的衣角輕揚,二十歲左右的青年站在天台上輕喃出聲,俊秀斯文的臉上一片憂鬱,殘留的感覺告訴他……自己已經連續批改了很久的檔案了。
每次覺得不可能有的時候,總是有人及時送上一沓的申請檔案,讓他陷入了擁有得工作的狀態不得自拔,明明他來這裡……是甚麼來著?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他揉了揉太陽穴,發現自己現在如同深陷迷潭,一層朦朦朧朧的東西籠罩住了自己的記憶。很多本能覺得不對的事情卻對不上自己的記憶,有一點他可以肯定,自己絕不是單純的一個學生那麼簡單。
“會長,該走了啊。”
“唉……”
裝作偽文藝青年的
會長臉色一跨,不甘不願的離開了天台。
在經過進出樓道口的時候,葉銘正面遇上了走來的青年,本來想和學生會會長打聲招呼,但一想到之前該死的仙術師就是緊纏著這個人,搞得他見到當事人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估計沒有哪個男的體驗過被一個看上去比他小的少年糾纏,該死的玻璃仙,葉銘恨恨的罵了一句好不容易關在自己住處的銀髮少年。正好於他擦肩而過的俊秀男子腳步一滯,側過頭看向這個比他小几歲的少年,恍如自言自語的說道。
“你感覺得到嗎?”
“甚麼?”
聽見葉銘下意識的反問和真正的不解,青年似乎有點失望,葉銘看到眼前的學生會會長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鏡片下的眼眸看上去有些凝重,青年好似神棍般的開口留下了一句話,便不理會葉銘的反應了。
“這個城市……變了。”
困惑的望著青年離開的背影,葉銘不知道他說這話的意思是甚麼,這個城市變了?哪裡變了啊……
深夜,睡夢中。
接受了玻璃仙這麼一個怪異的名字,銀髮少年委屈的抱著毯子窩在沙發上,薄薄的毯子下露出一雙雪白的腳丫子。很遺憾,哪怕由於葉銘的樣貌不屬於美少年的行列,不會受到仙術師的格外青睞,但不代表葉銘願意和一個xi_ng嚮明顯歪掉的玻璃仙睡在一張床上。
鄙視的看了一眼因為人格封印後xi_ng格大變的路茨亞斯,烏鴉飛錐打著哈欠的靠在一旁用翅膀遮住眼睛睡覺。
凌晨過去了……
銀髮少年猛的張開了眼,藍色的眸子裡帶著份桀驁不馴的冷漠意味,被危險的感覺強行喚醒過來,路茨亞斯警惕的四處看了看,他起身掀開了自己身上的毯子,把飛錐也給驚醒了。
“路茨亞斯,你怎麼醒來了?這裡並沒有碰到有關災難之壺的事情。”
“我要是再不醒來,這個傢伙怎麼死了都不知道。”
走到葉銘床前的路茨亞斯依舊是之前的容貌,可是氣質和神情卻有些高不可攀的冷意,全名為路茨亞斯·拉茲亞蘇泰恩的‘他’現在才是那個名震西域,活了上千年的頂尖仙術師。
右手抬起,帶著些試探感覺的銀髮少年用手靠近葉銘,在指尖術法的微光接觸到還在沉睡的葉銘之前,忽然間藍色的眼瞳一縮,向來強大無比的路茨亞斯被金光逼得動彈不得。
他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一道金色的流光在葉銘的身上擴散開來,空間在他們的四周扭曲了幾十秒,飛錐驚訝的神色凝滯在零點的那一秒,滑稽而怪誕。
拼盡全身的力量使得他僵硬的轉過了頭,銀髮少年臉色十分難看,視線正好對上了書桌上葉銘沒有收拾好的課本,憑藉著他良好的視力,親眼看到上面寫有的日前發生了變化——5月23號……
5月22號!
見鬼了,真的是時間區域性回溯!
天地都是白茫茫的一片祥和,沒有未知的危險更沒有可怕的黑暗,彷彿不知多少年前來過一樣,印刻在葉銘的靈魂深出,心底裡不停的溢位令人落淚的眷戀,打消了她一切的防備。
清秀的眉宇舒張開來,少年神情安寧的沉眠在自己的夢中,清瘦的身體懸空置於溫暖的光明之中,心靈沉澱在光明的海洋中。
也許是光芒太過於耀眼,連東方人黑色的頭髮都似乎染上了一絲聖潔的光芒,在這片由潛意識構造出的純白世界裡,埋藏著路西菲爾心中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