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拉諾斯,你這是怎麼了?”
怎麼又跑到我這裡來了……
還以為清閒下來了,結果依舊看到了烏拉諾斯的身影,海皇王座上的彭透斯表示很無奈。感覺變了一個髮色眸色後,許久未見的大哥氣場更加強大了,害的他連一句抗議的話都說不出來。
想到金髮少年那鐵青的臉色,耶和華頓時無比xie氣,他用契約證明自己的感情是,也知道近期最好不要出現在路西眼前。離開了蓋亞的大地神殿,發現自己似乎無處可去,要知道現在蓋亞可是回去了,他要是被發現了蹤跡可不好,於是……就有了現在這一幕。
銀髮男子沒有做聲的坐在那裡,無視了彭透斯的不解,只是默默的看著自己的手指,上面還有一道沒有癒合的雷擊傷痕。他不想再找不到路西的行蹤,那種等待和尋找的滋味很難受,一時衝動便強行和路西定下了契約,這樣就再也不會消失了蹤影,雖然可遺憾是沒有成功的半成品。
隔著不算遠的距離,彭透斯眼尖的看到了對方手指上那道烏青,是誰把烏拉諾斯傷到了,蓋亞和塔爾塔羅斯可沒有雷電的力量。
藍色的眼珠子一轉,會傷到手指上本身就很曖昧,而且看銀髮男子的神情也沒有甚麼惱怒,難不成待烏拉諾斯在深淵待久了後耐不住寂寞……“咳,現在蓋亞和你沒有關係了,你也不用跟以前那樣太拘束自己吧。”
“你想要說甚麼?”
耶和華有些沒聽明白,蓋亞不再是烏拉諾斯的神後,和拘束自己有甚麼聯絡,他疑惑的看著忽然態度熱枕起來的海皇。
手指輕敲著白玉般的扶手,彭透斯覺得烏拉諾斯這是在弟弟面前裝正經,但仔細一想,曾經的大哥還真的沒有偷過情,對蓋亞至少真的做到了守身如玉,卻得到妻兒背叛的下場,著實是太可憐了,果然專情是要不得的。
想起最近在海界看到的各種美人,彭透斯露出
一種男神都懂的笑容,含蓄的說道。
“我們海界的風光還是不錯的,要不然……你改一下容貌,我們出去逛逛?”
銀髮男子的容顏是一等一的俊美,不論是氣質還是外貌,對方本來是希臘神祇中吃香的那一類神祇,可惜金色的神瞳中一片清冷,好似將昔日的感情都燃燒殆盡,冷冰冰的不像印象中的那個神王。
彭透斯的眼神鬆軟了一分,第一次能夠真心微笑的邀請大哥出去走走。
——
這一段時間,彭透斯是使了渾身解數的在拉皮條,希望大哥能夠找到身為男xi_ng該有的樂趣,而不是和以前那樣鑽營著枯燥的權利和心機,奈何烏拉諾斯就像聽不懂暗示般,冷著一張臉無視了那些示好的海界男女。
面對烏拉諾斯的態度,彭透斯都覺得有些棘手,希臘神系中真沒有幾個神會剋制自己的y_u望,要不然爬牆率怎麼會那麼高。
海界並不像凡人想象的那樣全是海水,至少在海洋生靈居住的世界是隔絕了海水的,這裡有的是大海浩瀚的氣息,養育出無數如水般柔媚的美人。
作為四大世界之一,海界的特地註定了是富饒而繁華,不同於奧林匹斯中居住的都是高傲的神祇,這裡出現的更多是仙女、人魚之類的長壽生靈,氣氛和‘人’際關係自然不會像神靈他們那樣冷淡。
連視線中都泛著為不可查的清淺藍光,波浪的斑斕渲染出獨特的韻味,為這個世界增添了一份夢幻般的美感。
美麗的人魚之尾在地上拖出搖曳的身姿,海界上等的粉紗衣裙,盈盈一握的腰身在行走時輕扭,少女甜美俏麗的容顏讓人眼前一亮,不算是多麼國色天香,卻絕對是氣質天成,人魚是最能代表海界美女的獨特魅力。
視線在藍髮男子身上的海洋力量停留了一秒,她就完全無視了彭透斯那不遜於銀髮男子的面容,人魚的眼神好奇而乾淨,她的靠近才沒有引起耶和華的反感。
人魚少女提起裙子活潑的行了一個禮,手中捧著從海邊採摘的芬芳花束,黑珍珠般的眸子期待的望著銀髮男子,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耶和華不懂甚麼花語,更不懂甚麼人魚的情趣,雖然不解還是接過了對方真心送上的花束,雪色的手指輕觸著沾著水滴的花瓣,才發現花蕾中還點綴著幾粒瑩潤的珍珠。
他捏起其中的一粒,其顏色自然不是凡界的普通品級,忽然想起了一次天界盛典中時路西佩戴了一副形狀典雅的耳飾,六對小巧的銀羽展翅y_u飛,極為精緻的珠串從銀羽中垂落在髮間,映襯著璨金色的長髮格外適宜,珠子的質地和這種潔白的珍珠很像,耶和華毫無顧忌的開口問道。
“這種珠子能不能做出首飾?”
少女本來喜悅的表情忽然一僵,提著裙子哭泣的掩面跑開。
彭透斯默默望天,知道人魚姑娘是誤會了甚麼,發現耶和華自動投sh_e到自己身上的視線,壓力很大的藍髮男子伸手指向了不遠處的一對男xi_ng情侶,他們的手上就佩戴著相同款式的珍珠手鍊,彭透斯無辜的表示……你懂了嗎?
要明白在海界最美的珍珠就是人魚悲傷的眼淚,除了喜悅落下的淚水是粉色外,一般潔白的珍珠都在海界被視為少女的破碎的芳心。除了偶爾點綴當做漂亮的裝飾品,不說其他海界女xi_ng,至少人魚在首飾上便絕不會選擇不詳的白珍珠。
久而久之就被男xi_ng海洋生靈當做專門送給同xi_ng—a_i人的禮物,以此來區別不同xi_ng別的情侶。
“大哥……你到底喜歡甚麼樣的,我給你找出來就是了。”
看著銀髮男子逛了這麼多天都沒有厭煩的打量著周圍,彭透斯在心底哀嚎一聲,絕對不是改變了容貌後的銀髮
男子魅力不夠,相反對方的氣質非常吸引那些見多了花心男子的美女。
所以明明彭透斯的外表相當優秀,真正上前表現愛慕的沒有幾個,而敢去的女xi_ng都只會是更加花心的那種,聰明的就站在遠處觀望。
該不會是烏拉諾斯曾經地位太高了,所以不屑於接觸這些非神的女xi_ng吧,可是去勾搭女神的話又容易碰到和男神一樣沒節操的,大哥的經歷已經夠可憐的,難道再來一個打擊神的女神嗎,這種事情連彭透斯都不會去做。
從旁邊發出來一陣熱鬧的談論,幾個看上去身份要高一些的海界半神開著玩笑的說道。
“聽說有一個少年在陸地上追求墨提斯女神。”
“哇,那不得被俄刻阿諾斯大神拍死,誰不知道墨提斯女神是他寶貝的女兒,也不會弄得海界除了神靈就沒有誰敢去追求這位女神,大傢俬下里還盛傳俄刻阿諾斯大神戀女。”
竊竊私語響起,可見八卦的魅力無‘人’可擋,在他們各種猜測之中,終於有一個知曉更多內幕要爆訊息了,某個抱臂而站的男子不屑說道。
“似乎叫做……宙斯,他是哪一系的神靈,有誰聽說過這個名字嗎?”
一個耳熟的名字觸動了銀髮男子,他驀然轉過身去聽接下來的話,手中的珍珠不小心捏成了珍珠粉。
彭透斯很想說,大哥……你的臉色好可怕。
——
赤足走在柔軟的細沙上,舒心的暖意在肌膚上傳遞著,路西菲爾披著一頭金色及腰長髮,蒼青色的眸色中沒有半絲雜質,難得的藉著宙斯的身體出現在人前,當然要好好欣賞一下古希臘的風景。
這還是確定墨提斯離開後才放鬆一會兒,那個女神可是把宙斯給折騰夠了才跑路的,難得看宙斯為了追人而玩躲貓貓,現在身體的原主人正趴在意識空間裡休息,提起玩鬧的過程就累得直翻白眼。
少年英俊的容貌令在海中玩鬧的海仙女忍不住悄悄偷看,發現歌唱引來了對方的偶爾關注時,她們還低下頭羞紅了臉。海螺的聲音吹響了美妙的樂曲,希望換得少年的一個下意識淺笑。
海水起ch_ao時衝過了路西菲爾的小腿,將白色的衣袍打溼了下襬,被海洋帶來了好心情的他想了想,就乾脆的把袍邊捲到了膝蓋。形象甚麼的,以宙斯現在少年的模樣也不用太約束了,反正自己又不是甚麼熾天使長,無需維持著光之聖君的身份。
路的前方忽然出現了一個沉寂如淵的男子,他平靜的垂手站在那裡,硬生生的把明媚的午日的溫度壓了下去,在他的身上只能找到黑暗式的冷色調,從冷鬱中譜寫出華麗的美感。哪怕氣息微弱到幾乎感覺不到,僅僅是第一眼便可以掠奪到所有人的視線,強勢和低調的矛盾體。
在路西菲爾的印象中,唯一氣質相似的也只有薩拉查·斯萊特林,可是天差地別的身份造就不同的氣度,單是周身中沉澱下來的古老韻味,就不是才活了幾十年的黑巫師之王能夠比擬的。
如果擁有羽蛇血統的薩拉查能夠打破壽命的限制活個上百萬年,或許風采不會差距太遠。
“又是你。”
沒有半點驚訝,路西菲爾風輕雲淡的說道,他這個時候也是裝作不知道對方身份,只因為他才不想和宙斯那樣行禮,否則以深淵之主的地位,宙斯這樣和私生子一般無二的神祇註定得主動低頭。
“是蓋亞讓你來的?”
無緣無故宙斯怎麼會跑到海邊,這是要
去海界拉攏海洋系神靈的支援吧,如果蓋亞再在背後出面推動一下,大多數神靈都會賣她一個情面。
目光落在金髮少年的身上,灰紫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訝然,離上次的見面才沒過多少時間,他就發現宙斯的實力提升了一大截,塔爾塔羅斯不得不感慨一下烏拉諾斯為了詛咒克洛諾斯而舍了多少力量。
“在這裡說這種事情不好吧。”
眉梢微挑,路西菲爾把玩著之前撿到的小貝殼,神情疏離的表示不論你是誰,他不想談這種事情。
“我設下了結界,除了你不會有‘人’看到我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