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神向】
地獄,萬魔殿。
奢華到凡人窮極一生也無法想象的宮殿,每一塊光潔的磚石、每一面連光線都吸收的黑水晶牆壁,都曾經侵染著無數惡魔的鮮血,昔日的天國聖君帶著他墮落卻傲慢至極的姿態,沒有任何猶豫的清掃著所有的反對者,這是強者的狂妄,以一己之力壓制地獄古老的惡魔,從容不迫的登上黑暗王座。
曾經的純白由原罪變成了地獄的色彩,美得令所有惡魔屏息而恐懼,天使不明真相的討厭他,惡魔嘲諷著天堂的可笑。
六翼墮天使用他們堅硬的白骨和美麗的魔石締造著這座宮殿的基石,處處的華美磅礴,渲染著此處極致的罪惡和血腥,這是屬於惡魔中的惡魔,地獄魔王的居所。
若說是墮落前的路西菲爾是天國最美的星辰,那麼,化身撒旦的路西法便是墜落地獄最恐怖的魔星,在誰都認為路西法會死在混沌深淵之中,他卻一步一步的從裡面走出來,帶著無上的威壓和冷漠。
金色的長髮沒有了那耀眼的光澤,蒼青色如天穹的眸子只剩下無盡的黑暗,他挺直了脊樑沒有回頭的走向了地獄,那裡有著他僅剩的同伴。
天堂和地獄正式開始了勢不兩立的局面,上帝高坐御座不理世事,彌賽亞承當起了聖子的身份,和梅塔特隆一起管理著天界,第二任熾天使長米迦勒則統帥著天使軍團,隨時為了和地獄之間的戰事忙碌著。
誰也不知道路西法到底是怎麼想,又對天堂有多大的怨恨,挑起了兩界搏殺的魔王陛下,除了極少數因為現任熾天使長米迦勒出手而親身出現外,路西法都是遠離戰場的地方,大部分時間待在萬魔殿的王座上不知道在想甚麼。
自從穩固了地位之後,除了幾個頂級的惡魔或者墮天使,幾乎無法在地獄的其它地方見到這位陛下的身影,現在的路西法雖然是深不可測了一點,但還是殘留著宅的愛好,基本上認定了哪個地方是自己的老窩後,他就開始了深居簡出的生活。
別西卜看了一眼支撐萬魔殿的七十二個黑色巨柱,明明該自豪的他不知為何心中有些嘆息,他收斂了一下情緒,想要和王稟報地獄方面的惡魔軍團受損程度,這次的戰事使得天使方面也損失了很多,恐怕米迦勒這個傢伙快要忍不住出來了。
高大的書架在這個書房裡整齊的擺列出幾百排,顏色各異的書籍擺放在其中,其中有堪稱禁忌的魔法書籍,也有天堂史籍之類的,甚至在其中還能找到幾本凡界人類譜寫的書,房間裡的結界沒有清除裡面的氣味,只是小心的保護住了這些魔王陛下收藏的書本。
一進來,別西卜便聞到了清淺的書香味,沉靜的氣氛在這裡瀰漫著,令他不敢發出多餘的動響。
一身黑色長袍的男子站在書架面前,漆黑的長髮垂及膝蓋,卻衣袍的顏色更加純粹一分,血紅的荊棘髮箍佩戴在頭上,壓著髮絲的髮飾環繞過眉心,左右兩側分別鑲嵌著一枚暗紫色符文型的奇異飾物,詭異的危險而美麗。
他安靜的站在那裡翻著手中薄薄的
紙張,周身的氣息一如混沌深淵般的浩瀚而冰冷,僅僅是看不清面容的背影,風華已絕代。
知道是誰來了,男子轉過身看向了別西卜,修長的眉宇下是一雙冰封似的眸子,用世間所有的黑暗沉澱出的色澤,純粹到令惡魔都心寒。
路西法的手指撫mo著滾金的封面,這這正是人類寫的聖經,曾經的歷史由另一種看法被人類描述著,從而連曾經的路西菲爾都被影響到了,做出了錯誤的判斷,卻不知道有些事在出生起便早已註定。
別西卜站在那裡沒有說甚麼,他微妙的產生了陛下甚麼都知道的想法,然而陛下卻都不怎麼在乎,地獄和天堂的戰事也好,也許還不及一本聖經來得有趣,這種態度……和上帝帶給天使們的感覺何其相似。但終究是不同,哪怕如今別西卜再也無法窺探到陛下任何的心思,唯一能肯定的是,陛下心中的怨恨永遠都不會消失。
“你說神是甚麼樣的存在?”
看著別西卜來找自己,心情不錯的路西法關上了聖經,放到了書籍原本整理的位置,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的他向門口走去,覺得心曠神怡的路西法隨口問道。
視線之中映入了那晦澀暗淡的天空,地獄是整個世界唯一沒有被光明關照的地方,而這裡也不需要創世神的光明。兩個暗紅的血月高懸於其上,微弱的魔月之光散發著黑暗的魔力,滋養著地獄邪惡的植物,催促著更多的低階惡魔誕生。
“無所不在,無所不能,永遠高高在上的至尊者。”
沒有等別西卜的回答,路西法平靜的笑了,絕世的容顏上浮現出來的淺笑,足以令地獄都迷醉,他以一種上揚的語氣感慨的說道。
“陛下……”
敏感的發現陛下身上似乎發生了甚麼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別西卜頗感不安的看著眼前的黑袍男子,遲疑的說道。
“沒甚麼,你回去吧,米迦勒的事情我知道了,這一次……他不會出來的。”
整個地獄都在他的領域之中,他的目光遍及十八重地獄,怎麼會不清楚惡魔的情況。想到了曾經的副官,天使這次死了這麼多,這個心xi_ng果決的熾天使怎麼坐得住,可是,想要出手就得再次得到神的同意,路西法的眼底露出一絲玩味,帶著殘忍的快意篤定說道。
別西卜心中一驚,雖然不太明白米迦勒為甚麼無法出手,但也知道陛下是知道了些原因才會這麼說。作為地獄的宰相,擔憂著前方戰場傷亡,他想要問王天堂是不是出了甚麼事,但看到路西法的神情時,卻怎麼也問不出口了,別西卜只好抿著唇低下頭行禮退出了這裡。
“耶和華……”
閉上眼,腦海中盡是那個創世神的身影,路西法低低的難道,眼底是一閃而逝的恍惚迷離,可隨之而來的卻是憎恨的情緒。魔界的輕風拂過路西法漆黑的髮絲,赫然在被撩起頭髮的側頸處看到了一個金色的十字印記,如同實體物品的十字深深的刻在他的血肉之中,來自上帝親手定下的七美德制約,令如今成為了原罪之一的路西法怎麼也解除不了。
笑意變得無比涼薄,路西法向萬魔殿中自己的寢宮方向漫步而去,那裡……還藏著個誰也想不到的存在。
水滴的聲音在裡面傳出,路西法神情不變的在開啟了寢宮某處密道,悠閒的走在越來越曲折往下的通道,黑暗的力量越靠下發越濃得驚人,通道的牆壁上時不時泛著一絲暗光,繁複到難以想象的魔法陣勾畫在上面,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看住某位實力恐怖的神祗。
像凡界月光般的銀色長髮散開,將男子身邊的地面鋪了一地,完美到超越幻想存在的容顏上一片蒼白,x_io_ng口上一柄黑色的短匕,直直的插在耶和華的x_io_ng口,只露出最前端的手柄。
亮金色的液體一滴一滴沿著匕首流
出,滴落在地上匯聚出一灘水窪,那是創世神的神血,每一滴血液都是在耗損著耶和華的力量,更別提這柄匕首是黑暗神格集聚著混沌深淵全部的恨意,幾乎算是把神格中的力量轉移到這上面,用來壓制光明神的反抗。
失去了神格力量的路西法不得不經常來這邊一趟,補充一下自己得不到恢復的力量,要不然他哪裡用得著在對付米迦勒的時候親自上陣,成為了黑暗之神的他只需要放一個分身過去就行了。
來到了整個萬魔殿魔力凝聚的陣法中心處,銀髮男子倚靠在法陣的化作的石柱上,猙獰的匕首插在神之心上,美麗的金色神血染透了他的衣袍,為純白增添了一份唯美的神聖,路西法心情愉悅的欣賞著某位神祗的狼狽模樣,恨與怨在心中交織著,他微笑的上前進入了禁錮法陣的範圍,黑暗神格的力量在匕首上為路西法的到來鳴動著。
純金的神瞳半闔著,纖長的睫羽輕顫,耶和華平靜的睜開眼,注意到了近在咫尺的黑髮男子,純澈的神瞳看不到路西法想要看到的情緒,無悲無喜的一如那雲端之上的至高者,但他卻彷彿嘆息般的說道。
“路西,你又何必呢。”
黑暗的力量在折磨著耶和華的同時,也折磨著失去了黑暗神格力量的路西法,作為地獄之主的對方也時刻承受著神位帶來的痛苦,他封神太早,還沒有來得及適應就交出了全部的神格力量,著實不明智,若這只是為了能傷到自己……耶和華心底有些哀傷。
“你不是說喜歡我嗎,雅威。”
故意說出了那一個稱呼,提醒著對付他到底是怎麼欺騙著自己,不論是把自己打落天堂那刻的狠絕,還是對葉銘時的自己處處欺瞞,滿嘴就沒有聽到過一句真話,你可考慮過我的感受,會認為恢復了記憶的我能原諒你,你也太自負了。
路西法冷笑著走到他的面前,低下頭撕咬著銀髮男子的唇,柔軟的舌尖纏著對付,耶和華想要起身卻被扣住了後腦勺,黑髮男子那熟悉的氣息令他心底一軟,發生這一幕的原因也不全是黑暗神格的影響,的確是自己惹怒了路西。
銀髮男子仰起頭無奈的接受著這份難得的‘親近’,神之心被匕首刺穿的痛楚讓他動彈不得,而路西估計也沒那麼容易放過現在的自己。
回憶起當初被騙上床的經歷,一陣肝火上湧,路西法簡直是想要磨牙,早就想要報復回來了,竟然敢趁著自己失憶的時候做那種事情,你就不心虛,他恨恨的說道。
“你既然得到我一次,我為何不能抓住你。”
摩擦著唇瓣的銀髮男子還沒來得嚥下,一絲透明的液體自唇角滑落,完美神聖的容顏上似乎松融了平時的冷漠,金色的眼瞳終於因為和路西法的親吻打破了平靜,淡淡的情y_u從這位創世神的眼中浮現。
耶和華知道不付出甚麼讓路西滿意的代價,這場紛爭就沒有結束的那一天,而自己現在已經處於弱勢了,這麼久都沒有回到天堂,他放在宮殿中的幻影不知道還能支撐多久,萬一被天使發現自己不在宮殿,那就有點麻煩了。
路西法勢在必得的笑了,手指mo索耶和華的腰間,他直接就去解開的長袍的腰帶,小心的繞過了耶和華x_io_ng口處的匕首,繡有金色神紋的純白色長袍脫落在地上。選擇在這個地方要耶和華也是被逼無奈,只有這個地方是最安全的,一旦離開了這裡,以耶和華的實力沒準就能恢復不少,萬一逃了就不好了。
神祗足以誘惑到所有惡魔的身體暴露在路西法的眼
前,傷口處流出的血液落在毫無瑕疵的潔白肌膚上,帶來巨大的視覺衝擊力。耶和華本身的實力就屬於光明系神靈的巔峰,平時隱在朦朧的聖光之後,誰又能知道他的真容是世間所有光明美好的極致演化。
神祗的無情在上帝的xi_ng格上明明白白的表現出來,但動了情的一面也只有路西法能看到,如果不是耶和華愛上了自己,恐怕他也不會這麼容易把匕首送入了這個神祗的心口。或許他就是想要把對方為自己難過,讓這個冷酷的神也嚐嚐背叛的滋味多麼美妙,將銀髮男子放到地上,路西法露骨的打量著這具身軀,而耶和華俊美的容顏上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
耶和華坦然的面對自己的情y_u,雖然自己更想是壓到路西法的那個,但今天怕是不可能了,他默默的望著路西法,再望了一眼插在x_io_ng口的匕首,深切的表示路西黑化得太突然,有些接受無能,到底是誰教壞了自己的路西,墮落之後的路西完全沒有天使時的單純。
他凝視著路西法純黑的雙眸,不禁想起了自己當初第一次索要路西的時候,金髮天使狀態的路西菲爾隱忍著自己的舉動,偶爾溢位的喘息和呻吟令神都y_u罷不能。
既然他想要,就當做補償路西一次罷了,來日方長……
跪坐在銀髮男子的腰間,一頭漆黑的長髮落在光潔的黑曜石地面,夾雜著身下男子的銀色髮絲,光明與黑暗之間的禁忌感油然而生,路西法絕美的容顏和上帝有著難以否認的相似。
同樣受到法則偏愛的黑髮男子眼底閃過一絲黯然,心底的傲慢讓他不願意服輸,我們本該相生相剋,卻奈何世界不允許有兩個創世神的誕生。為何你永遠比我強,僅僅因為我此世最初造物的身份,我不甘心,哪怕我曾經是……
右手撐在地面,昔日的熾天使長俯下身親吻著自己當初的信仰,原罪之一的他竟然喜歡這個害得自己墮落的元兇,真是命運的諷刺。口中盡是對方的氣息,從唇角一路tian咬到銀髮男子的脖頸,在優美的鎖骨處留下斑駁痕跡後,他用手把玩著ru尖,看著它搓硬變紅,在耶昇華的x_io_ng口沾染著血跡變得憑增三分豔色…
麻癢的感覺不斷泛起,給他一種路西想要活生生把自己啃了的想法,壓抑的怨恨中又難免暗藏著一份彆扭。紅色的吻痕中帶著地獄之主的力量,耶和華本該消去這種感到不舒服的力量,但他只是喟嘆一聲,濃烈的光明力量溫和的沉澱下來,收斂了對黑暗的牴觸,他何嘗不知道路西心中的心結。
伸出手撩開路西落到了身上的長髮,夜色的美麗髮絲從指間流過,沒有想象中如同夜那般沁寒,柔順的黑髮中還帶著路西身上的溫度,點點的暖意像是路西還沒有放下的情。撒旦也罷,路西法也罷,不都是自己的路西嗎,沒有誰可以搶走他,耶和華的神情是不可思議的柔和,看著黑髮男子後頸處自己的印記,金色的十字架隨著他的心情而泛起淡淡的光暈。
我創造了你光明的羽翼,見證著黑暗的魔神誕生,你是我喜愛的七美德,同樣也是我締造的七宗罪……
艱難的抬起了上半身,x_io_ng口傳來的撕裂神魂的劇痛,耶和華側過頭,和黑髮男子頸首相交,吻上了屬於自己的十字印記,扯下了路西法的衣服,赤l_uo的身體纏在一起,你是我的!
熾熱的光明之力在後頸燃起,似乎灼燒著違背誓約的魔王,路西法難受的悶哼一聲,何為誓約,那是彼此真心實意定下的約定。他毫不示弱的看著那雙耀眼的金瞳,激盪的快感在腹中湧動,肌膚摩擦間的興奮和肉y_u,撫mo著耶和華一點也不單薄的上身,緊緻的面板吸附著手指,帶來堪稱銷魂的觸感。萬千世界又有幾個妖鬼神魔比得上創世神的味道,至高無上的存在,哪怕是將他壓在身下一回,那
也是絕妙的體驗。
分開銀髮男子修長的雙腿,為了不碰到匕首,路西法只能側坐在左邊,y_u望漸起的他乾脆把耶和華的右腿架到了肩上,私密的雙腿之間立刻暴露在眼前,高昂的下體無不表明對方也按耐不住了,形成一個絕對放蕩的姿態,神祗慵懶的放鬆著四肢,沒有衣物遮掩的神體躺在路西法身下,看不出半點不好意思,或許對神而言,羞恥感的一個很神奇的東西,因為他完全理解不了這種情緒。
耶和華對情y_u方面的開放在第一次上床的時候就知道了,就算這個光明神平時禁y_u到極端,但在自己喜歡上的人面前,一直重新整理著路西法認知中的下限,眼角抽搐的發現會覺得誕生於天地形成之前的創世神知道節操為何物,果然是高看了他。
既然連被迫壓在身下的耶和華都不在意了,路西法就不客氣的揉捏著男子挺翹的臀瓣,看到指出了幾個明顯的印子後才鬆手,他也沒有想過用凡人之間的做愛方式對待著耶和華,不過是一次簡單交合,彼此都不是甚麼普通人,怎麼可能會有受傷的事情出現,神體可沒有這麼脆弱。
緊縮的後庭被下體撐開,小口小口的含住了流出精ye的前端,心跳早已不再規律,路西法呼吸急促的一點一點推進,愉悅的品嚐著慢慢佔有對方的感覺,堅挺的下體忍耐律己經漲紅。
渾身都是齒痕咬印的俊美男子眉頭微眉,不適的歪了歪身體,令壓在他身上的路西法抽了口氣,更加粗暴的直接把整個下體沒入對方的股間。耶和華輕喘了一下,純澈的金瞳中流顯出情動的色彩,異物頂進體內的感覺十分怪異,但又新奇的感到,火熱的下體磨擦著肉壁,將狹窄的後庭擴大,從未被侵犯過的私密地方接納著路西的一部分,腦海中可以清楚的想象出進入體內異物的形狀,電流一樣的快感隨之而來。
路西法拿起耶和華的手撫mo對方得不到滿足的下體,金瞳微微眯起,銀髮男子抽開了自己的手,難耐的讓無法舒解的y_u望在魔王的手中蹭著。低低笑了一聲,指甲撥弄著最敏感的末梢,直到幫耶和華髮xie了後,他才肆無忌憚的的在對方的體內抽插著下體,撩撥著銀髮男子的身體,臉紅心跳的水聲在裡面攪動。世界唯二的兩位神靈在萬魔殿的地基底下交纏在一起,直白的y_u望翻滾著,沒有顧忌的貼合著身體索求。
在路西法剛舒解兩次後,耶和華猛的翻過身壓制了對方還要做下去的舉動,跨坐在黑髮男子的腰腹上,白色的精ye從交合的部位流出,覺得差不多了的耶和華不再縱容他繼續下去了,銀髮的光明神嘆息的開口。
“縱然是我的不對,你也該消消火了吧,別拿自己的神位開玩笑,路西。”
“你怎麼看出來的?”
毫不有意的扣住耶和華的腰,路西法趁著時機難得又讓下體在裡面多待了一下,被異物扭動穿插得更深,差點呻吟出聲的耶和華瞪了他一眼,路西法才不甘的停了下來,慵懶的說道。
“把東西拿走吧,力量缺失很難受吧。”
親暱的擁吻著黑髮男子的額頭,似無奈又似擔憂,耶和華的聲音難掩沙啞。
眼神冷淡了下來,路西法拔出了自己插在神之心上的匕首,然後在耶和華驚訝的神情中把匕首扳成兩斷,潛伏在黑暗神格中的意志慘叫出聲,被神格如今的主人無情的抹殺掉本不該有的東西。將剩餘的力量收回神格之中,哪怕這樣做會損失大半積累在其中的神力,選擇長痛還是短痛,
對於路西法來說不需要猶豫。
“別以為這樣就沒事了,我可沒有原諒你,耶和華。”
沒有留戀的離來了耶和華的身體,重新穿上衣袍的黑髮男子留下一句話後,頭也不回的走了,徒留耶和華無語的望著路西的背影,情緒至於變化這麼大麼,不就是沒讓他再做而已,這還上癮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