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昨天才給他看了性感luǒ|照,今天也沒半點改變,他依舊沒有主動找“我"。
是這個小零不夠好?還是他在憋大招?
還是說,他有其他人選?
昨晚gān柴|烈火那麼久,他不至於一扭頭就去找別人了吧?我的身體對他來說已經這麼沒有吸引力了嗎?
我去,越想越害怕。
不對,應該是越想越生氣!
我只要一腦補他和別人在一起的畫面,立馬要七竅生煙,我死都不能接受他喜歡上別人,一點點動搖都不可以。
不能坐以待斃,我決定了,我要報復他!
——————分割線——————————
昨晚他被我鎖在臥室外面了。
我故意的,就是要讓他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他應該能猜到我已經抓住他尾巴了,因為我把他關在外面的時候,他理虧到一句都沒不辯駁,只是讓我“別玩了”,這種爛大街的哄人招術,還想來敷衍我?
可笑,他是不是哄錯物件了?
昨晚事發前,半個小時。
我戴著耳機躺在chuáng上打遊戲,他坐在一邊看書, 我故意找了幾個閨蜜和基友陪我吃jī,還跟他們說好了,等會我要演一齣戲,刺激刺激我男友,他們還以為我和梁哥在鬧彆扭,都答應我保證完成任務。
遊戲一開始,我就來了句"誒呀,又匹配到你了?”
我偷偷瞄他,感覺他沒甚麼反應。
基友說:四倍要嗎?
我於是故作嬌嗔地回他:要要要要~小哥哥你怎麼對我這麼好啊?
梁哥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然後"嘩啦”一聲翻到下一頁。
基友又問我:梁哥在你旁邊?咱們這樣你明早還能下chuáng嗎?
怎麼來個拆我臺的?我才不搭理他,按照劇本走:誒喲你在說甚麼,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姐妹也配合我:寶貝我沒三級甲了,你有嗎?
我笑著說:沒關係,你有我啊,我替你擋。
梁哥突然卡頓住了,翻書的手都停了下來。
基友又說:我想搞把維克托,你呢?
我:搞啊搞啊我和你一起搞。
梁哥把書"啪”地合上,一言不發地看著我。
我悠哉悠哉地打完遊戲,懶懶地回應他的視線,他看著我,臉色異常複雜,“打完了? ”他問。
我點頭,說:“嗯, 可能還要來一盤。”
他突然把我的手按在chuáng上,然後把我的手機拽出來,放到chuáng頭櫃上,假裝輕鬆地說:“別玩手機了, 有輻she,時間不早了早點睡吧。”
這時候姐妹給我發的微信清脆地彈出來,是問我梁哥有沒有被刺激到,我頂著梁哥的灼灼目光,自若地把手機拿回來,給姐妹回訊息。
梁哥真的生氣了,連名帶姓地喊我名字,問我想gān甚麼?
我想gān甚麼?當然是把我這幾天嚥下的苦水盡數返還給你啊!嫉妒嗎?難過嗎?心痛嗎?
你活該。
梁哥對我的佔有慾很qiáng,我的基友和姐妹都知道,特別是幾個好基友,其實人家都成雙成對的,但梁哥還是看他們不順眼,總說他們三觀不正,jīng神萎靡,會把我帶壞。
我全當耳旁風,趁梁哥不注意,常常偷溜出去和他們玩,唱歌打遊戲甚麼的,但我玩歸玩,從來沒玩過火,因為在我眼裡梁哥比所有人都好。
唯一缺點是他的娛樂生活太匱乏了。
我還年輕,不想和他在家裡喝茶看書下棋養鳥。
老gān部真生氣的時候,我還是有點害怕的,他坐起來,嚴肅地問我:"剛剛和誰在打遊戲?”
“多著呢,每局裡面有一百個人。 ”
“我是說,那些亂七八糟的話你是對誰說的?”
“打遊戲的時候隨便說的,沒對誰。”我竟然很不爭氣地有些心虛,習慣性地跟他解釋。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他喊了我的名字,語氣有些低落,“以後別這樣說話,我不喜歡。
說實話,我都要屈服在他的眼神下了,偏偏這時候,基友又發來訊息——“屁股疼嗎?”
我和梁哥同時低頭看了一眼,明晃晃的四個大字亮在螢幕上,下一 刻, 我感覺梁哥整個人都繃起來了,肌肉隱現,我都能感覺到旁邊的溫度陡降了二十度,我下意識捂住手機,要往外逃。
他把我拉住了,讓我解釋。
我想解釋,又覺得不甘心,他跟別人撩騷的時候也沒想過我啊,於是趁他不注意,掙開他,溜到客廳去了,他跟過來,臉色不善。
他把我壓在牆上,跟我說:“剛剛那四個字你不給我解釋清楚 了,今晚別想睡覺。”
我抱著手機瞪他,他冷冷地看著我,兩個人劍拔弩張地對峙,我越想越委屈,這人真是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我這九年安安分分待在他身邊,把他當寶貝一樣供著,可他呢,別人一個撩騷私信發過來,他就把持不住了, 還好意思讓我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