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家。
楊如橙正敷著面膜,電話響起,她迅速伸手接聽了電話。
“楊小姐,我們跟丟了。”
幾個字眼,讓楊如橙暴跳如雷。
“你說甚麼?這麼大一個大活人,你竟然還能跟丟?”
楊如橙臉色發青,武語氣明顯帶著怒火:“我花錢請你們過來,是讓你們給我看住!”
電話的另一端,那人不斷地道歉:“楊小姐,沒跟上人的確是我們的不對,可你讓我跟的那人還有別人在跟她,直接將我們給甩開了。”
這一句話成功吸引了楊如橙的注意力:“還有別人在跟她?”
“不錯,那人雖然跟著楊音,卻將我們甩開,顯然是不想我們跟著。”電話的另一端不斷解釋著。
楊如橙眸色瞬沉,迅速出聲做了個決定:“去查查到底誰在跟蹤楊音。”
車將楊音送到了西餐廳,門口有人候著,看到她便主動在前方帶路。
很快,楊音就來到了一間包廂。
顧離正坐在包廂裡喝紅酒,看到楊音,他晃了晃手中的酒杯,邀請楊音坐下:“這紅酒是好酒,微醺不醉人。”
他利索地伸手,倒了杯紅酒給楊音。
“顧先生好雅緻,還在這喝紅酒。”楊音簡單出聲打了聲招呼,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
“這是選單。”顧離隨手遞上了選單。
選單的價格不便宜,卻也在楊音的承受範圍內。
股票賣掉所賺的回扣,夠她揮霍的。
點的菜沒一會就端上來了。
“乾一杯。”顧離舉起了酒杯,朝楊音敬酒。
楊音也就端起了酒杯和顧離碰杯,珉了口紅酒,入嘴的紅酒味道淳厚,正如顧離所說的,這是好酒。
“我在出國前就常來這家店,味道極好,回國我也來了好幾次。”
顧離隨手夾起菜餚,將菜送到口中,眸色凌厲。
和顧離相處,楊音總覺得不自在,似被拘束了一般。
顧離雖然不像顧風那樣冷冰冰,卻也好不到哪去,典型的笑裡藏刀。
她吃飯的速度不由加快,只想快點將這頓飯吃完。
“楊音,我們來玩一個遊戲吧。”
就在這時,顧離開口了,微挑的唇瓣似笑非笑。
楊音手中的筷子微微一頓,詫異仰頭看向了面前的顧離:“遊戲?”
顧離笑意叢生,眸底藏著抹深深的詭譎:“不錯,一場精彩的遊戲。”
在顧離說這句話時,楊音不寒而慄,渾身起了層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似有無窮涼意將她包裹在內。
楊音下意識提高了警惕,話中滿是詢問:“不知道顧先生想玩甚麼遊戲?”
她總覺得事情沒自己想的那麼簡單,顧離定然心懷鬼胎。
平白無故和她能玩甚麼遊戲?
顧離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目光正赤裸裸的盯著楊音望。
這樣的目光,令人頭皮發麻,喘不過氣。
就在楊音正準備繼續出聲時,她只覺得睏意襲上心頭,腦袋發沉,意識竟逐漸模糊。
她心一急,音量也比往日輕了幾分:“你給我下藥了?”
顧離似笑非笑的凝視著楊音,手中正輕輕晃著紅酒杯:“你喝的不多,不然早就已經倒下,不過也無妨,橫豎你都是拈板上的魚肉,逃不了。”
再蠢的人,也該知道眼前的紅酒裡被下了藥。
楊音開始後悔,早知道,她就不該來。
就算是答應了顧離出爾反爾又如何,再怎麼樣都好過現在被人算計。
顧風讓她小心顧離,她還是大意了,根本沒想到此人會如此卑鄙。
她的意識也變得徹底模糊了。
楊音只覺得這一覺睡的格外漫長,醒來之時,她被五花大綁,正躺在酒店的床上。
她急忙起身打量著周圍。
房間裡並沒有顧離的身影,可她被五花大綁,根本就沒有逃脫的機會。
就算楊音想把手機拿出來,也辦不到。
顧離一身整潔的西裝,從酒店大門走來,隨意坐在了倚子上,手中還拿著手機。
看到楊音醒來,顧離主動出聲打招呼:“你醒了?”
隨後,顧離拿起手機對著楊音一陣猛拍。
楊音蹙緊眉頭,看著顧離:“你幹甚麼?”
顧離拍完照片後,迅速編輯了一條簡訊傳送出去,做完這些,他方才將目光落到楊音身上:“把你現在的樣子拍給了顧風,你說,顧風會不會來救你?”
說罷,顧離特地起身,伸手挑起了楊音的下巴:“我們打個賭吧,就賭顧風會不會來救你。”
楊音不屑一顧,往顧離的掌心吐了口唾沫:“看樣子你對顧風還不夠了解,他是甚麼樣的人你一清二楚,怎麼可能會出手救我?”
顧離並不惱火,不緊不慢掏出紙巾擦拭著手,雙眸濃厚的興致:“不管他會不會來救你,對我都沒有影響,你現在脾氣倔對你可沒好處。”
“你到底想做甚麼?”楊音蹙緊眉頭,靜靜看著顧離。
幾絲危險之氣從顧離的瞳仁中散發,他微挑眼角,靜靜凝視著身前的楊音:“你很快就知道我要做甚麼。”
別墅。
顧風正打算歇下,他的手機卻響了起來。
看到簡訊的那一刻,顧風的臉色驀地有了轉變。
他收到的是一張楊音被五花大綁的照片。
顧離顯然不懷好意。
就在這時,電話響了起來,撥打電話的正是顧離。
顧風沒猶豫,接聽了電話。
“顧風,這張照片你還滿意嗎?”
電話裡傳來道愉悅的男聲,顧離話中帶笑,滿臉興致:“之前的照片只是開胃菜,現在的才是正餐。”
顧風臉色一陣鐵青,從口中吐出的字眼分外冰冷:“你想做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