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體們一聽這些話,急忙扛起相機,對準楊音的臉。
楊音抹了抹淚水,一副悲痛欲絕的模樣:“我知道,我不是你親生的,可我真沒想到,你會偏心成這樣!”
輿論一下子有了轉變,媒體們的目光不斷在幾人身上轉動著,似在思索誰說的才是真的。
劉美鐘的眼皮狠狠跳動著,她沒想到,楊音的反應速度竟然會那麼快,瞧上去有模有樣。
“楊音,你說的這是甚麼話?”
劉美鍾哆了下唇瓣:“你毆打繼母,寒了我的心,現在又讓我下跪,我已經跪了,求你放過如橙吧!”
劉美鍾像是跪上了癮,怎麼也不起來。
這一幕看的楊音心中陣陣冷笑。
長輩跪小輩,外人也只會以為做錯事的是楊音。
只可惜,楊音手中還有監控影片,自然不會如此輕而易舉就被劉美鍾死死地拿捏在手心中。
楊音利索地掏出了手機,點開相簿,將兩段影片放在了媒體面前。
其中一段影片是楊如橙和精神科醫院做交易的監控錄影,剩下的一個則是楊如橙在公司單,方面對她進行毆打的影片。
“你們看,這些都是證據,楊如橙打了我卻不允許我去告她,說出去實在令人心寒。”
楊音大大方方地將監控影片放在眾人面前。
隨後,她又滿臉傷感地看向了劉美鍾:“阿姨,你說我毆打你,怎麼能口說無憑,好歹也得拿出點證據吧,否則怎麼能讓人信服呢?”
劉美鍾臉頰上的肉狠狠地抖動了下:“楊音,你是在家裡毆打我,我們家又沒有安裝監控,哪來的證據。”
“既然口說無憑,你再堅持這樣的話,那就是汙衊。”楠竹見狀,特地出聲補充了一句話。
媒體們急忙將目光湊上想要去看楊音手中的監控影片。
楊如橙眼疾手快,健步如飛,迅速前行了一步,直接躲過了手機,狠狠往地上一摔。
這一摔,手機螢幕直接黑屏了。
手機壞了,自然沒辦法繼續看監控影片。
楊如橙掩下了從心頭掠過的笑意,滿臉嚴謹的看著楊音:“楊音,大家都是一家人,我真的不明白為甚麼你要這樣對我……”
楊如橙的話還沒有說完,楊音便出聲直接打動了她的話:“大家也都看到了,我想給你們看看證據,可是她卻將這手機直接摔壞了,這說明了她做賊心虛。”
楊如橙寧可落下口實,也不想監控影片公之於眾。
這些監控影片可都是鐵打的證據,一旦擺出來,哪怕她有十張嘴巴也說不清。
楊如橙想也沒想,直接否定了楊音的話:“我只不過是看不慣你在這裡胡說八道,我媽都已經給你下跪,你到底還想怎麼樣?為甚麼一直要步步緊逼?”
楊音並沒有打算理會楊如橙,實現一直落到媒體記者們身上:“雖然我的手機壞了,但是影片還在,不如把你們的名片給我,等回去之後,我挨個把影片發給你們?”
先前她已經把醫院的影片曝光,只不過這件事難得並不大,對楊如橙只會造成那麼一丁點的影響。
但要是標題上多了一條繼母對女兒下跪,這件事的意義,也會有了變化。
記者們面面相覷,有不少人拿出了名片給楊音。
楊音面帶笑容,將這些名片通通收下:“你們放心,等回去之後我一定會立馬發給你們,不會讓你們久等的。”
記者是劉美鍾請過來的,可是現在這些記者,都像是在給楊音當陪襯。
甚至有記者直接將話鋒轉到楊音身上:“楊小姐,你能把你在神經病醫院裡面的事情描述一下嗎?”
一個大活人,因為某種見不得人的交易,被送到了神經病醫院。
這樣的新聞傳出來一定會有不少流量。
楊音苦笑著:“這些前程往事實在令人心痛,但你們想知道的話,告訴你們也沒關係。”
劉美鍾見情況不太妙,與預期發展的截然不同,連忙衝著楊如橙使了眼色,要將這些記者們驅趕。
“我們還有事情要私下處理,就不勞你們費心了,以後有機會我請你們喝幾杯。”劉美鍾連忙驅逐著。
可惜的是這些記者們根本就不將她所說的話放在心上,不斷的詢問著楊音。
楊氏集團前段時間剛剛遭遇了危機,這段時間好不容易起色,又鬧出這樣的事,一定能夠成功博眼球。
劉美鍾更沒想到,她安排了這些記者,到頭來卻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記者們不肯離開,劉美鍾只好請來了警察局裡的警察,將這些記者們通通弄走。
好不容易這些記者們都離開了,劉美鍾只覺得耳根子都清靜了不少。
聊天室裡,楊音大大方方坐在了椅子上,眉眼間縈繞著幾絲嘲諷之色:“劉美鍾,這就是你的手腕?”
劉美鍾跪是跪了,這一跪卻鬧得沸沸揚揚。
到頭來終歸是她們理虧,楊音佔上風。
劉美鍾只覺得滿腔怒火,越看楊音越不順眼:“現在你可以當著警察的面諒解楊如橙了吧?”
再怎麼說,劉美鍾跪都已經跪了,至於將那些記者們請過來,則是另一回事。
楊音點了點頭:“我是個言而有信的人,你向我下跪,我自然會諒解,也希望以後你們都是個言而有信的人。”
說完,楊音特地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困了累了,楠竹,我們去吃點東西,然後回去好好休息吧。”
楊音離開後,楊如橙急了:“媽,這下要怎麼辦?”
劉美鍾死死的盯著楊音離去的方向:“快她一步,先讓記者把訊息散播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