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音並不惱怒,玩味笑起:“我只知道,現在的楊氏集團並不值得我費勁,所以我就變賣股票,事實證明,我的所作所為都是正確的,不然我現在手裡只有一堆爛股。”
想想也能夠知道,劉美鍾和楊天海一定臭著張臉,卻又不得不耐著性子聽她講話。
這樣的巧合,可沒人信,尤其是對做生意的人來說。
在商業界沒有巧合,只有機緣。
楊音一定是知道了甚麼!
“楊音,我保證,從精神病醫院出來後,你做過最後悔的事,就是變賣楊氏集團的股權。”
劉美鍾深呼吸,儘可能的平復心緒:“楊氏集團現在只不過是一時碰壁,遲早都會重新站起來。”
楊氏集團的發展如何,楊音漠不關心。
她只知道,自己手中握有不少錢財。
等恢復自由後,她就可以拿著手裡的這些錢財,開間小店,這輩子都不用愁吃穿。
楊音語氣冷淡,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那你好好加油。”
這樣平淡的語氣,似一個沒有感情的復讀機。
“如橙的事,是不是你乾的?”楊天海從口中冒出了這一句話。
楊音將手中的熱牛奶放在了桌上:“如果你說的是影片的事,這的確是我是我做的。”
提到楊如橙,她的第一反應就是影片。
楊氏集團的股價,也有一小部分和楊如橙有關係。
“我說的是車禍的事,是不是你做的?”楊天山繼續出聲,微挑眉頭。
“車禍?”
楊音愣了愣,腦袋迅速轉動著:“楊如橙出車禍了?”
她倒是沒想到,楊如橙會出車禍。
她的反應已經清楚的回答了這個問題。
楠竹前腳剛出車禍,現在正住在醫院,楊如橙還真是甚麼熱鬧都湊,這種事,也非得湊上一腳,還可真是有趣。
想到最後,楊音不由輕聲淺笑:“活該。”
她的心情因這這句話,立即好轉不少。
她也能看出來,雖然是車禍,卻也不是甚麼大事,不然楊天海就不是這個語氣了。
“楊音,你個沒良心的!”
劉美鍾忍不住了:“我看這件事就是你做的,你肯定對她懷恨在心,就找車撞她!”
楊音微挑眉頭,眸色微冷,從容瞥了眼牆上的鬧鐘:“我要睡覺了,不說了。”
她正準備結束通話電話時,楊天海急急忙忙出聲,制止了她的行為:“等等,關於股價,你知道多少?再怎麼說我們也是一家人,你不會真的樂意看到楊氏集團倒下吧?”
楊天海有種不祥的預感。
他清楚,楊音一定知道些甚麼,不然絕不會無故售股。
楊音低聲笑起,眉眼帶笑:“你們不是說,這點波折對楊氏集團甚麼都不算嗎?”
隨後,她迅速結束通話了電話。
電話結束通話,劉美鍾氣得牙癢癢,更是狠狠跺了跺腳,心中正燃著陣陣惱怒。
“這些年楊音變得越來越伶牙俐齒了。”楊天海只覺得頭疼。
劉美鍾則在一旁罵罵咧咧,不斷地指責著楊音。
天色已暗,楠竹靜靜躺在病床上,她輾轉翻身難以入眠,最後忍不住起身到處走走。
醫院很大,每層都有個小天台,天台旁邊還有飲料機。
楠竹買了飲料走向天台,一道尖銳的女聲在此刻傳入了雙耳:“媽,你說甚麼?”
女聲襲入雙耳的那刻,楠竹渾身不由一顫。
這道女聲,她並不陌生。
楠竹加快了步伐,探頭一望,一眼就看到了不遠之處正在打電話的楊如橙。
楊如橙怒目圓睜,像是聽到甚麼匪夷所思之事那般,衝著電話一陣吼叫。
楠竹卻聽清了電話內容。
這些電話內容,她已經在楊音那聽說過了。
股價一個勁地跌,眼看著楊氏集團就要破產,楊家的這一幫人開始急了。
楠竹滿心愉悅,目光在楊如橙身上不斷打量著,最後,將目光落到了楊如橙的手臂。
楊如橙的左手臂打了一個巨大石膏,比她的腿還要誇張些許。
要說巧,那還可真巧,她們都在同一間醫院,也不知道楊如橙的手臂這是怎麼了。
沒一會,楊如橙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楊如橙扭頭一望,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飲料機旁喝飲料的楠竹。
“是你?”
楊如橙詫異挑眉,目光在楠竹身上不斷地轉動了幾下,她一眼就注意到了楠竹腳上的石膏:“你這腿看上去挺辛苦的。”
楠竹的腿包的那麼大,楊如橙想不注意都難。
“彼此彼此。”楠竹笑著看著楊如橙。
她們也算是病友了,都打上了石膏。
楊如橙眼中蒙了層不屑,就差往地上吐幾口唾沫:“誰跟你彼此了?我好歹動作利索,我看你連走路都走不穩,我一拳下去你都要倒。”
楠竹結結實實地站在楊如橙面前,唇瓣一揚,笑容清晰:“快來一拳,我都等不急了。”
“你!”
楊如橙前行了步,剛揮起拳頭,一陣疼痛猛地襲上四肢,硬是放下了拳頭。
她的胳膊疼得很,不適合發作。
“聽說你出車禍了,老天爺真開眼,怎麼就撞了胳膊,應該多撞點才是。”楠竹的目光特地在楊如橙身上轉悠了圈。
楠竹說的也是心裡話。
就這麼點傷,遲早都會好,對楊如橙無法造成多大的傷害。
楊如橙瞥了眼楠竹:“你的腿又是怎麼了?好歹我走路方便的很!老天爺果然長眼,只可惜,你的傷也太輕了,應該安排你躺在輪椅上。”
楠竹邁步前行了步,筆直筆直地站在楊如橙面前,冷眼靜看面前的女人:“楊如橙,你以為楊氏集團現在面臨的只是一場棘手的危機?那你可想多了。”
實際上究竟是怎麼回事,楠竹也不清楚,她也不過是聽楊音說上那麼幾句,簡單知道那麼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