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如橙,你這巴掌打的真好。”楠竹低聲笑起。
這樣的笑容,滲人也駭人。
更讓楊如橙摸不著頭腦。
就在她困惑的時候,楠竹重拳出擊,一個大拳直往楊如橙的臉頰上砸。
突如其來的一拳,楊如橙哪裡反應的過來,直接被打懵了。
楠竹卻在此刻拍了拍手,臉色帶著少於感慨:“我是正當的防衛,是你先打我的,可怪不得我。”
楊如橙這才明白,楠竹方才在笑甚麼,他只覺得臉頰一陣生疼。
就算不用照鏡子,楊如橙也猜到了自己的臉,恐怕已經腫起來了。
她還得靠這張臉做許多事,現在說毀就毀,她哪受得住!
楊如橙急了,顧不得形象,逮著楠竹的頭髮就想上前痛揍楠竹。
不巧的是,交警正好在此刻過來了,把即將打在一塊的兩個人分開了。
有楠竹的行車記錄儀在,誰吃虧都不會是她吃虧。
楊如橙只能自費修車。
原本楊音在火鍋店等著,聽說楠竹出了點小事故,她便立馬來到了楠竹出事故的地方。
“楊如橙?”
看到楊如橙時,楊音頗為驚詫,一把將目光轉到楊如橙身上。
她怎麼也沒想到,楠竹今天剛回國,就出了點小故障,更為重要的是撞的還是楊如橙的車。
兩人的車都已經挪到了不影響她們交談的地方。
被髮了一拳,楊如橙胸腔間正燃著團怒火,似頭猛虎,惡狠狠瞪著楊音:“你也來了,你們兩個人成雙來的可真好。”
楊如橙絕不允許自己白白被打一拳,同時,她也清楚,倘若當真要深究的話,對她並沒有好處。
這些仇,她會一點一滴的記在心中,等時機成熟時,她自然會讓小人得到應得的。
“楠竹。”
楊音伸出了手,輕輕搭在了楠竹的肩膀上:“乾的不夠漂亮,反正論賠償也輪不到你掏腰包,你怎麼就不得撞得狠一點。”
楊如橙的車也就屁股凹了點,上去修的話也不用太多錢。
這句話簡直說到了楠竹的心坎裡,她用力點下頭,表示讚許:“不錯,楊如橙開車技術不怎麼樣,說不定下次我還有這樣的機會,不過現在不是嘮嗑的時候,我們去火鍋店先吃頓再說。”
說罷,楠竹開啟了車門,特地伸手擺了一個請的手勢邀請楊音上車。
她們兩人有說有笑,當著楊如橙的面,上車揚長而去。
楊如橙的臉色瞬息慘白,秀拳緊攥,目光正死死地盯著楠竹離去的方向,涼意在瞳中不斷跳躍著。
一個瘋狂的念想橫空出世。
隨後,楊如橙掏出了手機,撥打了通電話:“我報個車牌,先盯著,按照我的吩咐行事。”
楊音和楠竹去了火鍋店,舒坦地大吃了頓。
楠竹喝了口橙汁,眼中佈滿感慨:“我是真沒想到,楊如橙會那麼急著湊上來讓我撞車。”
楊音笑了笑:“今天她受了氣,沒準她都記在心裡,等時機成熟時就會報復你。”
這樣的話語入耳,楠竹滿不在意:“她又能鬧出甚麼大事,難不成也將我汙衊成神經病,我是律師,比她懂法,她栽贓不到我身上。”
隨後,楠竹想到甚麼關鍵處那般,忙道:“話說回來,你到底是怎麼離開精神病醫院的?”
楊家人費了不少心思和手腕,這才讓楊音老老實實地待在精神病醫院,絕不會輕易讓她逃離神經病醫院。
面對詢問,楊音猶豫了會,這才將事實道出。
“甚麼你結婚了?”
楠竹瞪圓雙目,似聽到甚麼匪夷所思之事那般,手上動作猛地一抖,果汁硬是往地上飛濺了一地。
楊音連忙撫平楠竹的情緒:“別激動,這只是權宜之策,無奈之舉。”
她又迅速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簡單描述了一個,將自己心中所想的道出。
總而言之,她現在所做的一切,全都是為了自由。
雖然她離開了精神病醫院,卻又進入了另一個牢房,只不過,現在這個牢房和精神病醫院相比,好上千萬倍。
楠竹臉上的震撼並未減退:“沒想到,顧風竟會娶人沖喜,化煞帶運。”
楊音低聲嘆了聲:“我現在就住在顧風家裡,我自己單獨待在一間屋子倒也閒適,對了,你還不知道我手中握有楊氏集團的百分之二十股份吧。”
說罷,出現在楊音眼中的陰霾,消散的乾乾淨淨,瞳中散發著精銳之光,似看到了甚麼有趣的事那般。
這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將是她手中最大的利劍。
楠竹再度一驚,雙目放大,唇瓣硬是哆嗦了下:“你……你……擁有楊氏集團的百分之二十股份?”
楊氏集團雖然沒辦法和顧氏集團相比,卻也是家不小的公司。
擁有這部分的股份,楊音這輩子吃香的喝辣的都不是問題。
看到楠竹這副吃驚的模樣,楊音不緊不慢一笑,替楠竹倒滿橙汁:“我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是我付出了莫大的代價才獲得的,所以,我得好好珍惜,不能白白付出這麼多代價。”
她只想快點幫助顧風,從而達到自己的目的。
顧風一句話,就能讓商總一夜之間揹負千萬債務。
要是這男人出手幫忙,楊家是不是也會在一夜之間顛覆一切,變得一無所有……
這樣的一夜顛覆,會比日積月累的攻擊,更讓人崩潰,難以接受。
楠竹放下了橙汁,輕輕牽著楊音風手,眸色毅然:“我回國的其中一個目的,就是為了幫你,總之,你要是需要幫助儘管說。”
楊音被冤成神經病人,兩年前她幫不上忙。
兩年後她已經是小有名氣的律師,這一次,她一定能夠幫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