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嬸客客氣氣的回應著:“楊小姐,風總就在他自己的房間裡。”
得知顧風的下落,楊音沒猶豫,直接抬步,朝著顧風房間走了過去。
金燦燦的陽光,正打在顧風身上。
男人較好的臉龐,在陽光的照射下越顯精緻,眸子踱了層金光,少了絲涼意,修長的手正翻動著書。
察覺異樣,顧風抬頭,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楊音。
他不緊不慢垂頭,從容不迫地收回目光,男聲一如既往的冷淡薄涼:“你醒了。”
冰涼的男聲入耳,一切平淡無奇,就好像昨天甚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那樣,將楊音從電梯裡救出來的也不是他。
楊音迅速前行了幾步,來到顧風面前:“我聽劉嬸說了,昨天是你把我帶回來的,葉樺有沒有看到你,要是他看到了,你會不會發現點甚麼?”
說白了,她是擔心昨天晚上的事情,會影響到自己。
楊音正盼著自由的那天到來,自然不願意看到計劃失敗。
顧風再度抬起了眼,看向面前的楊音。
昨夜這女人睡了個好覺,此刻面色紅潤,精神狀態瞧上去不錯。
“葉樺不是想要我命的人,可以把目標放到別人身上了。”
顧風開口了:“我和他以前認識,他和我進行商業競爭,不會使出卑劣的手段。”
用卑劣手段取得勝利,對葉樺而言,毫無意義。
葉樺只會用正當的商業競爭,使他挫敗,取得勝利。
一聽顧風和葉樺認識,楊音也便將冒在腦海裡的那些小心思,通通揣回肚子。
顧風絕不是這種粗心大意的人,他說不是葉樺,那幕後之人就絕對不是葉樺。
楊音有些惆悵:“既然不是葉樺,那又到底是誰?”
面對她的困惑,顧風給出的答案十分簡單:“靜觀其變,自然會得到答案。”
就算一時半會兒,想要他命的人沉的住氣,可時間一長,看著他的身體逐漸恢復,這所謂的幕後之人哪還沉得住氣。
事到如今,除了靜觀其,變靜靜等候著。也別無他法。
楊音一聳肩膀,表示明白後,抬腳便要離開。
她還沒走上幾步,卻又縮了回來,轉身看向了顧風:“不管怎麼說,昨天電梯裡的事情必須謝謝你。”
要是沒有顧風,她一個人憋在電梯裡,也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得救,興許還沒得救,她就已經沒氣了。
顧風從容點頭,一副輕描淡寫,萬事都和他無關緊要的模樣:“替我好好做事,就是最大的感謝。”
廚房裡傳來了菜餚的香味,楊音的肚子隨之發出了叫喚,她迅速抬步朝著廚房所在的方向走了過去。
劉嬸將飯菜熱了一遍後,擺放整齊:“楊小姐,我正好要叫你一起吃飯,既然你來了,那就快來吃點吧。”
飯後,楊音回到了房間,給手機充了會電後,這才開機。
開機後,她看到了葉樺給她留的簡訊:醒了就給我打電話。
葉樺和顧風的病沒有關係,她也沒有必要繼續接觸葉樺。
只是,為甚麼顧風會那麼肯定這件事情和葉樺沒有關係……
人心隔肚皮,一切都說不準。
尋思著,楊音還是打電話給了葉樺,她實在是好奇,為甚麼顧風會肯定,想要他命的,人絕對不是葉樺。
顧風對外宣稱楊音是他的治療醫生後,唯一上門來的只有葉樺。
要說幕後之人不是葉樺,她實在是想不出第二個名字。
電話撥通的那一刻,一道男聲迅速闖入耳中。
葉樺話中明顯帶著幾絲激動:“楊音,你醒了?實在是太好了,昨天的事是我大意,不過好在,你安然無恙。”
楊音笑了笑:“是啊,安然無恙就好。”
想到那個油膩至極的商總,她就覺得反胃,險些要將剛吃下去的飯菜,通通吐了出來。
“楊音,昨天的事我必須對你道歉,作為道歉,我想請你吃頓飯。”葉樺的話聽上去有些鄭重,一本正經的模樣。
楊音毫不猶豫的拒絕了:“算了,歉意到就行了。”
“楊音,我相信你會十分好奇我和顧風的關係,我可以為你解答,你要是想知道的話,明天下午兩點,就在原來的咖啡館見。”
將就一番話擲下,葉樺便捏斷了電話。
話語成功吸引了楊音的注意力。
她的確很想知道這兩人之間有甚麼關係。
顧風生性謹慎,絕不會大意,但凡是有絲毫可疑的,一定會調查到最後。
可顧風卻相信了葉樺,認定此人不會對他下手。
商業競爭上的任何一個對手,都極有可能會出手想要顧風的命。
看樣子,她必須跑一趟咖啡館了。
次日下午兩點,楊音準時來到了咖啡館。
葉樺早早到了咖啡館包廂,看到楊音來,熱情的揮手打著招呼:“來了,快坐下吧。”
她坐下後,葉樺又熱心的遞上了點菜平板:“想喝甚麼儘管喝,反正你沒有機會把我吃窮。”
葉樺的話音帶著幾絲輕快,氣氛也變得歡快輕鬆不少。
楊音也沒客氣,點了咖啡後,又點了一桌子的甜點小菜。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著,楊音抬眸,對上了葉樺的眼:“你和顧風只是競爭對手嗎?”
她也是在好奇,除此之外葉樺和顧風還有沒有關係。
要是這兩人早就認識,那為甚麼顧風還認不出葉樺?
葉樺明白楊音的意思是甚麼,眸色多了少於感慨:“現在只是競爭關係。”
“那從前……”說到這,楊音頓了頓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