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音並沒有說過多的廢話,直接從包包裡拿出了幾張影印件:“這是股份的影印件,你們看看吧。”
楊如橙滿不在乎的拿過了影印件,正準備嘲諷時,眼睛卻挪不開了。
看到楊如橙傻愣愣的站在原地,楊天海有些不滿,直接從她手中抽過了影印件。
影印件上,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公司的蓋章也是真的,落尾處還有楊音的簽名和手印。
“你……”
楊天海的手顫了顫,滿眼詫異仰頭,像是撞了鬼似的盯著楊音看:“你竟然持有公司的百分之二十股份?你是怎麼做到的?”
協議書上面只是說明股份的持有者是楊音,至於她母親轉讓股份的協議書,還靜靜躺在保險箱裡。
楊如橙望眼欲穿地看著楊音,銳利的眼神像是要將楊音看透那般:“楊音,你到底是從哪裡弄來這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一直平淡無奇的楊音,今天這一出現卻一鳴驚人。
楊音不緊不慢地從口中吐出了幾個字眼:“我媽留給我的。”
“她甚麼時候投的股份?”楊天海更驚了。
楊如橙嗤之以鼻,狐疑的眼正不斷的打量著楊音,眼中的不屑與鄙夷正逐漸加深:“原來你媽是被人包養了,不然哪來的本事能夠弄到這麼多的股份?”
楊音不怒反笑:“楊如橙,你僅比我小兩個月,也就是說,我媽在懷孕的時候,你媽也懷了你,真要論包養,你媽才是董事長養在外面的女人啊……”
她所說的都是事實。
話語入耳字字誅心,好像有人拿著手指頭戳著楊天海的脊椎。
“楊音,你已經不小了,要注意言辭。”楊天海蹙緊了眉。
他最討厭的就是,有人把這些話拿到檯面上來說,知道他這些陳年舊事人並不多,就算是知情者,也會心照不宣一言不發。
楊如橙更加生氣了,怒火充斥著雙眼,恨不得直接將楊音活活吞下:“別以為你擁有公司的百分之二十的股權,就把尾巴翹到天上去,要是你媽沒被有錢人包養,又怎麼可能能夠拿得出那麼多錢股權!”
“十年前的楊氏集團還沒有現在值錢,我覺得我媽買下股權根本不是難事。”
說罷,楊音前行了一步,拉近了和楊如橙之間的距離,嬌顏似被冰封了沉,眼神深沉:“有甚麼樣的媽,就有甚麼樣的女兒,你媽當初就是被人包養的,所以你張口閉口就覺得別人都被人包養。”
她生母車禍身亡還沒過一個月,劉美鍾就嫁給了楊天海,還帶著小她兩個月的楊如橙入門了。
“啪!”
一個清脆的巴掌狠狠甩在楊音的臉頰上。
楊天海怒火攻心,甩了這一巴掌後,這才解氣不少:“楊音,美鍾也是你媽,你怎麼能這樣說你媽?沒有她,你還能長那麼大?早就被逐出家門,餓死在大街上!”
剛入門的那幾年,劉美鍾為了不落人口舌,待楊音極好,當然,這也只是明面上的好。
等時機成熟,劉美鍾就在暗中數落楊音不懂事,經常鞭打繼母,不認繼母。
外人見劉美鍾早些年對楊音也是掏心掏肺,便信了這一翻言辭。
這一巴掌落下,楊如橙心裡頭無比痛快,黛眉流露著得意之色:“簡直是報應,誰讓你胡攪蠻纏,在一旁胡言亂語。”
“董事長,所以你這番話的意思是,沒有劉美鍾,你就會想辦法將我逐出家門?”
楊音只覺得可笑:“她不過是怕落人口舌,有損名聲罷了。”
楊天海心中的怒火再度蹭蹭地上升,手一揚,又是一巴掌落下。
這一次,楊音早有準備,迅速朝著後方退後了步:“董事長,無緣無故就打股東,似乎不是個明智的選擇。”
楊天海一咬牙,理直氣壯道:“我是以父親的身份教訓你!”
巴掌讓楊音更加認清局勢,她不卑不亢,態度強硬,從口中吐出的每一個字眼都剛強有力:“父親的身份教訓我?說出去怕不是要貽笑大方?我在精神病醫院的那兩年,你可從來沒看過我,你說有把我逐出家門的打算,這就說明你根本不認我這個女兒!”
楊如橙的臉色因這一番話有了微妙的轉變,氣急敗壞道:“也不看看你是甚麼身份,哪裡值得我誣衊你……”
話語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楊音有些不耐煩的看著眼前只有兩人:“你們可能不知道,我前幾天剛去了趟醫院,拿走了兩年前你們與科任醫生涉交的監控,如果影片檔案被曝光,楊氏集團的股份將會一文不值!”
雖說影片並不是甚麼有利的證據,只有嫌疑,但要只要費心炒作,楊氏集團的股份的確會一文不值。
楊天海雖然不是好人,在商業圈卻也有些本事,這才能將楊氏集團發展到至今。
競爭對手公司一定很樂意看到楊氏集團倒下。
“視……影片?”
楊如橙渾身一僵,雙腳黏在了地上那般,眼神飄忽,講話都不利索了:“什……麼影片?”
畢竟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兩年,楊如橙也不清楚自己是否落下了把柄。
現在聽到楊音手中還有影片,楊如橙慌了神。
就連楊天海的臉色也有了轉變,目光不斷的在楊音身上打轉著。
“兩年前你和科室醫生,在辦公室做交易的影片給拍下了,你們交換了鑑定報告。”楊音不緊不慢出聲。
楊如橙心下一顫,險些站不住跌到地上。
她清楚,一旦監控影片曝光,對她只有壞處沒有好處。
楊天海見楊如橙半天也說不上一個字來,忙道:“你這孩子,說的都是甚麼話,大家都是親人,有些話和事沒必要做太絕。”
這種時候,楊天海這才想到了楊音還性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