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每天看著存摺裡的錢,我心裡總是甜的,可是你知道當我去銀行取錢,人家告訴我沒有的時候,你知道我的心情嗎?”
老王聽著fù人的話,沒有說話,而是一遍一遍的扇著自己的嘴巴,一遍一遍的罵著自己不是人,是個畜生。
陳平安站在一旁默默的看著這一幕,眼眶有些紅了,揚起頭看了一會天。
“人沒事就好,不就是十萬塊錢嗎?我幫你拿回來,王叔賭場在哪?”
老王聽到陳平安的話愣了愣,搖了搖頭說道:“孩子,哪有那麼簡單啊,那個地方贏不到錢的,贏到小錢還好,贏到打錢你覺得他會讓走出來嗎?那種地方都是黑澀會開的,咱們這種平頭老百姓惹不起啊。”
陳平安笑了笑:“你還知道啊?”
老王兩側的臉頰通紅一片,不只是羞的還是被自己扇的。
“叫甚麼名字?”陳平安又問了一遍。
“叫惠利賭場。”
陳平安點了點頭,站起身就要走出去。
自顧自的走出了屋子,看著外面寧靜的夜色,回想起老人對自己傳承的時候說的話。
“治人間不能治之疾病,體萬民不能體之苦難。”
陳平安慘笑一聲,治人間不能治之疾病,可真能治的過來嗎?最大的病不就是窮病嗎?最難醫的不就是人心嗎?
體萬民不能體之苦難,自己體會到了,這滋味真他孃的苦。
遠處傳來了一片警笛聲。
幾輛警車呼嘯而來,停在了陳平安的面前。
阮秀和幾名警察滿臉緊張,雙手持qiāng站在陳平安的面前:“人呢?”
陳平安看著阮秀的臉笑了笑說道:“阮警官,我要說是我想你了,只是想看看你,你信不信?”
不知道為甚麼,阮秀看著陳平安的說話時的神情,突然感覺這個不論何時都異常可靠的男人,顯得如此的單薄,寬厚的背影有些羅鍋,好像肩膀上扛起了甚麼重的心驚的東西。
阮秀側過頭看著院子裡的燈火通明,人滿為患的樣子,像是明白了甚麼,再回過頭看向陳平安,嗔怪的白了他一眼:“我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