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雲蜥表現的十分憤怒,瘋狂嘶吼,聲音貫穿雲霄,刺耳至極。
“葉兄,快跑,此乃我門宗獸雲蜥,金丹以下必死無疑。”
王攀王登二人不斷呼喊,但他們並不知道,葉林對這所謂的護門靈獸已經是老相識了。
忽然一人飛躍而下,擋在了葉林面前,與那雲蜥對峙起來。
“葉師弟速速離開,我來吸引他的注意。”
仔細一瞧,原來是墨凌天,只見他將真氣散佈於全身,形成了一個淺層咒甲,迅速向反方向跑去。
但云蜥並未理會,將頭扭到了被昏厥在廢墟中的徐必,蓄力準備向其發動dúyè。
“不好,雲蜥要發動化骨yè。”
徐真看到弟弟馬上要屍骨無存,剛要起身,卻被身後李鐵一把按住。
“徐哥莫慌,看我降服此怪!”
隨後李鐵踩著徐真一個借力飛到空中使出一個破山步,似夜中流星一般,向天坑中心扎去,剛好落在雲蜥身旁。
剎那間飛沙走石,漫天塵煙再次模糊了眾人的視線,再也無法看到裡面究竟發生了甚麼。
再看墨凌天,他發現雲蜥只針對徐必一人,危難之際,直接衝向雲蜥,向著它最軟弱的腹部動用全部真氣使出了青雲劍,誰知那雲蜥眼球一轉,早已發現敵人。
瞬間róuruǎn的腹部附著了一層鋼鐵般堅硬的鱗甲,任憑那墨凌天如何發力也無法傷他分毫最後一個用力過猛,那鱗甲竟將他的佩劍輕易震斷了。
“徐必,快醒醒,在醒不過來,你可就真被口水淹死了。”
墨凌天見佩劍已斷,沒有辦法,只能向雲蜥用真氣投shè飛石來吸引注意,一邊嘗試叫醒徐必。
可那徐必好像不只是被撞暈而已,似乎元神也被震傷,處於深度的昏厥之中,完全叫不醒。
“如此險境,還請掌門出手救救我那不成器的弟弟。”
徐真雖為人刁鑽,但是對親人倒是感情真切,自知自己無法對付那怪物,只能讓掌門出手才可降服。
“不必多說,他乃我門內弟子,自然要救。”
“掌門且慢,當初試煉之時,李教習便以一己之力將雲蜥打暈,我覺得李教習一人便可應對,徐教習不必擔心。”
林修剛要起身出手,卻被何老攔下。
林修看著何老面部並無慌張神色,便也放心,正好也想看看從龍鳴宗過來的李鐵實力如何,是否配得上教習之位。
再看李鐵,落地之後煙塵四起,他趁亂一個箭步跑到葉林面前。
“葉兄,沒想到你我二人還會遇此境遇。”
李鐵臉上毫無懼色,甚至一點慌張的神色也未曾有過。
“李兄,難道不怕?”
“葉兄又在調侃我不是,我現在是教習,又不是試煉時候的演員了。不過還需葉兄幫一個忙才行。”
李鐵彷彿心中已有妙計,古靈精怪的眼神直勾勾看著葉林。
“我一個廢根,有何能幫李教習的?”葉林裝作甚麼都不知道,微笑著看著李鐵。
“葉兄~見外了不是,我知李兄之前試煉之時使了神仙手段,還請葉兄與那雲蜥發令,讓他假裝昏死過去便可,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
隨後李鐵起身一躍便到了雲蜥背上,看著葉林。
葉林聽此,有些驚訝,難道他已知曉我是用了菩提丹yào。
他看著正在拼命吸引雲蜥注意的墨凌天,無奈聳了聳肩,現在情況危急也管不了多少,他之前既然已經看到,但是目前事情看似還沒有暴露,說明他確實替自己隱瞞了,姑且信他。
“既種菩提,天災兇獸,聽我號令,【昏厥】。”
只見葉林面向雲蜥,輕聲念著刻在菩提葫蘆上的咒法,咒法剛一念完,只見雲蜥瞬間直起身,像是被何種東西控制一般,順勢倒下,閉上雙眼,徹底昏死過去。
煙霧漸漸消去,一切恢復了往常的平靜,被嚇得逃到潛龍閣的內門弟子慢慢走到天坑邊上。
只見葉林毫髮無損站立其中,墨凌天灰頭土臉,但卻神采奕奕,徐必像是被安在了地上,早已暈死過去,最顯眼的還是那頭昏厥過去的雲蜥和踩在他背上,面帶俏皮笑容的李鐵。
驚訝之餘,全體內門子弟一起歡呼鼓掌,為眼前這位李鐵和墨凌天喝彩。
“何老果然是天機神算。”徐真雙腿跪拜,對何老佩服的五體投地
林修側眼瞄著何老,發現何老並未有半點喜色,反倒疑慮之情浮現於臉上。
“這李鐵不愧是龍鳴宗嗣,修為頗高,何老可要好生培養。”
林修嘴上試探,但心中已有答案,李鐵的真氣他早已感知,以其實力尚不能擊穿雲蜥鎧甲,但是雲蜥確實已昏死過去。
“何老這弟子雖是廢根,倒也有幾分風骨啊。”
他將實現轉移到了站在雲蜥邊上絲毫未動的葉林。
“掌門說笑了,不過是一個廢根弟子,不足為道,怕是已經被那雲蜥嚇得失了神才會站立不動。”
【心神異象,心魔修為+3】
何老聽此,忙做解釋,好像並不想讓掌門注意到葉林。
“那看來是林某走了眼,真是可惜得很吶。徐真,速速派人醫治傷員,清理練功臺,將雲蜥鎖於地底。”
林修順勢轉移了話題,清散了人群,何老也藉口心神勞累,先行休息去。
只見林修望著葉林,思索了一陣,吹了一聲口哨,剎那間五個身穿紫色金絲雲紋的青年弟子閃現到其身後,行了跪拜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