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發接近地心之靈,聖尊的臉上逐漸爬上瘋狂之色,完全沒有了往事的冷靜。
臨淵界地心處,一顆約莫人頭大小的流光溢彩的光球在其中懸浮,不斷吸扯著四周的能量。
而在地心之靈的外圍有著一圈外殼,這外殼有著數米的厚度,雖然相比於整個龐大的臨淵界地底顯得很是渺小,可就是這數米的外殼卻有著恐怖的防禦能力。
“地心之靈的守護防禦很是強大,不是那麼好突破,聖尊也不能一時間搞定,就在那個地方將他解決掉。”
太玄神祗透過神識傳音給雲笑。
雲笑點點頭,靈魂之力回收凝聚,一抹光亮在雲笑眉心若隱若現。
果然,當到達真正的地心的時候,這一圈防禦外殼看著不算厚實,可聖尊全力的一掌拍打在上面,卻只是出現了些微的晃動外再無其他反應。
而就是這麼一個短暫的停頓,太玄和雲笑兩人已然追到身後。
“蒼生寂滅!”
根本不容分說,太玄直接一掌蘊含最強力量,對著聖尊拍去。
這一掌威力無匹,聖尊本來就受傷,這會兒注意力又沒有集中,只能倉促抵禦。
“噗!”
一口鮮血噴出,聖尊整個身軀狠狠的砸在了地心外殼上。
突兀的,一道銀白的光亮從遠處閃現,對著聖尊撲殺過來。
這道光亮中蘊含的靈魂力量立刻讓聖尊察覺到死亡的威脅,當下一聲爆喝,將防禦催動到極致。
可饒是如此,這光亮也是穿透而過,對其精神造成不小的傷害。
趁他病要他命的道理,誰都懂得,不能給聖尊有喘息的機會,現下擊殺他便是將大陸的浩劫扼殺於此。
太玄和雲笑的攻擊狂風暴雨般對著聖尊毫無保留的攻來。
一時間,聖尊應付的很是艱難,整個人的氣息也是越發萎靡。
可讓兩人意外的是,在聖尊的臉上並沒有找到任何負面情緒,一點擔憂惶恐都未曾出現,甚至是那種瘋狂更甚之前。
“聖尊,雖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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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你為何要打地心之靈的主意,但就此結束吧。”
太玄冷漠的走向聖尊,手上的元力湧動,隨時都要發動進攻。
眼前的聖尊已經是虛弱到一個極點,就算來兩個聖元境的強者說不得都能對其造成不小的威脅。
可即便如此,聖尊並沒有一丁點的害怕,在其臉上出現最多的是瘋狂還有若隱若現的喜悅。
“哈哈哈,太玄,你莫不是真以為我就到此為止了吧。”
聖尊擦去嘴角的鮮血,肆意狂笑。
“哼,冥頑不靈。”
太玄心中的不安越發強烈,眼前聖尊的一切怪異情況讓他覺得不能耽誤,遲則生變。
一掌蘊含強大元力,將世界法則用到極致,直接將聖尊的方寸之地畫地為牢,讓其不能動彈半分,
在這樣保險的情況下太玄雙眸攀上蒼白,那顏色中傳來古來蠻荒的氣息,整個臨淵界都在這一刻出現了強烈的震動。
絲絲縷縷的能量從地心太玄身上散發出來。
而在這地心中,太玄周身已然是出現一道銀白的鎧甲,一張完全由法則凝練出來的大弓搭箭上弦。
“這一箭,萬載的一切都結束了,聖尊!”
一箭射出,虛空撕裂一大片,臨淵界都出現了裂痕道道。
而在這一箭射出後,即便是太玄這種存在,也是有些吃力,整個人有些脫力的喘著粗氣。
看著這一箭光速般爆射而出,太玄眼中出現欣慰之色,眼前看來一切似乎都能劃上一個句號,聖尊被方寸禁錮,現在他這虛弱狀態根本不可能躲過這一箭蘊含他九成九實力的攻擊。
“太玄,你輸了。”可是太玄看到的不是聖尊絕望的眼神,聖尊嘴角帶著嘲諷的笑。
身形開始變得虛幻起來,當那一箭射中並沒有出現鮮血飈射的畫面,箭身直接洞穿了聖尊的身軀,而後這道身軀開始變得扭曲,虛幻,繼而消失不見。
而這一箭也是沒有絲毫阻礙的射到其後面,那地心之靈防禦外殼上。
本來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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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承受了不少聖尊攻擊的外殼在這一箭攻來下出現了不少裂紋,這裂紋一點點蔓延開來,在太玄和雲笑兩人不斷放大的瞳孔中一剎那炸開。
當這最後的防禦被打破,真正的地心之靈徹底暴露在眼前。
其上流光異彩,充斥天地初始的味道瞬間瀰漫開來,讓然恍惚間似乎回到了那原初之地,一切都是蒼茫荒蕪。
“不好!”
太玄甩了甩頭,立馬回過神來,眼下不是沉醉在這地心之林的美妙中。
一道黑色的身影已以一種幾乎不可能的速度衝向地心之靈。
“找死!”太玄牙齒緊咬,語帶憤怒。
這道衝去的身影不是別人,正是那本來應該已經消亡的聖尊。
可這樣對著地心之靈衝去,無異於找死,就算是他們這種掌控一方天地的大能也是不能輕易觸碰這種原初之物。
其上流淌的洪荒原初之力,任何生靈觸之即死。
可這樣的一幕並沒有發生,聖尊並沒有去觸碰這地心之靈,只見他一拍自己胸膛,一道藍色鮮血利劍般設想地心之靈。
可這鮮血根本沒有觸碰到地心之靈,就被一股神秘力量給消融抹除,聖尊毫不甘心,不斷將鮮血噴出,那模樣就好像血不要錢一樣。
不但如此他還將自己的整個身軀直接對著地心之靈貫穿而去。
可地心之靈上的原初之力是何等可怕,聖尊的身體直接被燒去出了一個空洞,雖然有著源源不斷的生機之力在恢復,可無異於杯水車薪。
而這邊太玄看到這一幕,不光是疑惑,更多是無可奈何,眼前這瘋狂的一幕著實讓他費解,當下也是做不到阻止,那地心之靈中的原初之力是他們萬物的剋星,就算是他這種級別的存在也不能避免。
“怎麼辦,前輩?”雲笑目光死死鎖住那瘋狂舉動的聖尊,轉頭問向太玄。
“聖尊這人陰險狡詐,他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太玄思索片刻,“眼前已經無法阻止,只能靜管其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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