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奉承下來,寧遠已經開心得找不著北了。
不一會兒,他的袖子被人拉了拉。
寧遠回頭,看向身後的溫庭鋒。
寧遠老弟,你看溫庭鋒賠笑著開口,將身後的溫如意拉了上來,那我這女兒?
寧遠聞言,灑脫地擺擺手,庭鋒兄,你我之前是甚麼關係啊?
哪兒還用侄女,你就是一樣東西沒有,以後有我寧家一份,就有你溫家一份!
聽到如此慷慨的話,溫庭鋒直接紅了眼眶。
他顫抖著雙唇,拉著寧遠的手,好老弟,哥哥哥哥,大恩不言謝!
以後有用得著我溫家的地方,我一定肝腦塗地!
寧遠一聽,更開懷了。E
同時也被溫庭鋒的感動所感染,反握溫庭鋒的手。
庭鋒兄這是哪裡的話?你我兄弟二人何必拘泥這些。
別說根本不用你出一毛,待會兒我就帶你去庫房,今日送來的禮,你若是喜歡,隨便挑一樣!
就當是贈禮啦!
說著,寧遠轉頭,看向寧懷。
兒子,待會兒完了帶你溫叔叔去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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件今日的禮物,就當是我們贈予的。他拍著寧懷的肩膀,親暱而自然地囑咐道。
寧懷一聽,毫不客氣地豎起了眉。
那不行!
寧懷拒絕的堅決而篤定。
寧遠似乎沒想到寧懷會拒絕,先是一愣。
而後也冷下了臉。
對他來說,自己這個爹在從前一直廢物的寧懷面前,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
今日怎麼能拂了自己的面子呢?
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
怎麼,你翅膀硬了老子都使喚不動你了嗎?!寧遠氣呼呼地說道。
你在說甚麼啊!寧懷一臉無語,是那些東西都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
寧遠一臉質疑,你就是城主,是這裡的主人,今日來慶賀送禮的,怎麼會不是你的?
那是你以為。寧懷說道,我幾斤幾兩爹還不知道?
我哪兒有本事能當上丹城城主?
還不是身後有人!
這些東西啊,我回頭全要給那位!
寧遠聽著寧懷的話,一想也的確是那個道理。
自己兒子是從小看到大的,有幾把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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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不知道,自己是知根知底的。
就憑他的垃圾修為就決計不可能當成城主。
之前他只是一臉茫然也不知道其中到底發生了甚麼。
如今聽到寧懷一說,越想越是這個道理。
那這樣說起來,寧懷還真是走了狗屎運,遇到了一個極其厲害的大佬。
這位大佬,可以讓他這樣無用的兒子都變成城主,其實力,光是想想都恐怖如斯。
想至此,寧遠不禁開口詢問。
那位?寧遠一挑眉,是哪位?
在現在的廳堂之中嗎?他一邊問著,一邊轉頭掃過廳內。
視線之中尋找著長得像大佬模樣的人。
爹你別看了,不在這裡。寧懷說道,他嫌廳堂中人太多嘈雜吵鬧,在後院裡喝酒呢。
哦,是嗎?寧遠說道,情理之中又意料之外,果然大佬都異於常人。
不過兒子啊,既然這個大佬這麼厲害,可以帶我們去拜訪拜訪嗎?寧遠問道。
話音剛落,身後就傳來溫庭鋒的聲音。
賢侄,我也想拜訪拜訪那位大佬,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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