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段烏的話,雲笑看向寧懷。
你就這麼想當這個城主?他問道。
雲笑實在不知道這城主有甚麼好當的,費神費力。
寧懷聞言,點頭如搗蒜。
雲笑聳聳肩,那你想當就當咯。反正又不是自己當。
段烏聽得此話,眼睛一亮。
既然雲少俠親點了寧公子,那這段時間便勞煩你了。他對著寧懷一揖。
雖然是草包,可背後有讓人忌憚的大佬。
就憑這一點,就值得自己恭敬相待。
丹城事務繁重,寧公子多費心。
話音落下,寧懷笑得只見牙齦不見眼。
哪裡哪裡,應該的。寧懷說道,以後別叫我寧公子了,叫寧城主吧!
是。段烏應聲。
不知寧城主甚麼時候辦就任儀式?段烏說道,要我看,現在就去城主府發昭告吧?
寧懷轉頭看向雲笑,笑嘻嘻地道:雲兄,走?
雲笑也無所謂,哪裡都是喝酒。
於是便跟了上去。
只是沒走兩步,就被一
:
個人拉住。
他回頭,看著一身溼漉漉,被冰冷的河水凍得發抖的柳舒兒。
那我呢?柳舒兒一雙桃花眼勾人地看著雲笑,眼中委屈極了。
我去哪兒?
你雲笑語噎。
他實在想不出來她去哪兒跟自己有甚麼關係?
看到雲笑的臉色,柳舒兒道:公子可是不願意?
剛才,可是公子將我一腳揣進湖裡的。
她帶著控訴的語氣說道,掏出滴水的帕子擦著欲泣的眼角,公子難道就看著我這樣,不管嗎?
不是。雲笑聞言,很認真地解釋道,姑娘,當時情急,若我不將你揣進湖裡,你怕是沒命了。
我也是出於保護你啊。
我不管。柳舒兒說著,撫上了心口,你踹到我心口了,很痛。
雲笑吸了一口氣。
看著捂著心口一臉痛色的柳舒兒,又看了眼她渾身滴著水的衣裳。
這不會是訛上自己了吧???
雲笑在這邊糾結著,另一邊的寧懷已經開了口。
雲
:
兄,乾脆直接帶上她好了!他道,反正城主府美人多,美人的衣服也多。帶她去換一件吧。
雲笑無奈,那隨你吧。
說完,跟上了寧懷,向著城主府而去。
身後的柳舒兒瞬間心口也不痛了,歡快地跟上了雲笑,一起往城主府而去。
雲笑和寧懷跟著去了城主府後,很快就下發了昭告。
新任城主已經就任,屆時會有新城主就任的宴席。
只不過,昭告之中並沒有提及新城主的身份,只說宴席當晚新城主便會現身。
很快,丹城的上流人士都收到了訊息。
勳貴之家也好,名門望族也罷,都紛紛開始猜測起了新城主的身份。
有耳目多一些的,斷斷續續聽得了當時畫舫上的事。
只不過這些事只有當時在場的煉丹師公會部分人以及老城主的人知道。
但凡問及,都是三緘其口。
至於為何原因,沒有人知曉。
只知道當時在場的人皆是避之如蛇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