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笑擺擺手,不足為提。
果然高人啊!寧懷看向雲笑,說話都不一樣!
能秒殺元武境的寧錦,怎麼可能不足為提呢?
不過寧懷其實也不太在乎雲笑的修為。
他一開始和雲笑交好,就不是因為他的修為。如今自然也不會在意。
他在意的
寧懷看向旁邊寧錦的屍體。
他與寧錦從小就不對付,寧錦也是將他當做仇敵一般的存在。
自己對他本就沒甚麼感情,何況他剛才還想殺了自己。.
這個屍體寧懷抓了抓腦袋,今天這酒肯定沒法在家裡喝了。雲兄,你去船舫那邊等我,我把他屍體處理好就過來。
雲笑想了想,也沒說甚麼,點頭離去。
院子裡才殺了人,還是寧懷他弟,喝酒也沒了勁兒。
很快,雲笑到了丹城的西湖邊,岸邊停滿了雕花刻鳥的船舫。
雲笑剛踏上一個船舫,就聽到旁邊一聲嬌俏的笑意。
好巧,公子也在呀。
雲笑回頭,便見柳舒兒笑語盈盈地站在一棵樹下,透過樹葉的光影斑駁地灑在她的身上,隱隱綽綽的光暈開,她一時間美得似乎比陽光還亮。
此時的柳舒兒正眉目含情地看著雲笑。
雲笑一抿嘴,不巧,我只是來喝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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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兒這裡是夢迴館的舫伶獻技,來這裡的,都說自己是來喝酒的。柳舒兒說道,蔻丹的指甲捏起帕子捂嘴輕笑,狡黠地看著雲笑。
夢迴館,便是上次寧懷帶著雲笑去過的青樓。
那挺巧。雲笑敷衍地說完,轉身就要鑽進船舫之中。
對了。後面一聲銀鈴的聲音響起,我的初夜,公子何時來取?
雲笑正走著的腳步一個趔趄。
他驀然回頭,發現周遭的人全看過來了。
本來柳舒兒在人群中就吸睛,這一句話出來,全都一臉八卦又興奮地看向雲笑。
好像一旦雲笑說出了個日子,這些人連夜爬牆都會聽聽聲兒似得。
甚麼初夜?姑娘可不要亂攀!雲笑極其嚴肅地說道。
那日我開苞,明明就是你接到了繡球,館裡可是好多人都看到了。柳舒兒說道,眼眸一轉,泫然欲泣,公子不會接了繡球不認賬吧?
自公子那日匆匆離去後,我便日日等在館裡,連客都不接了。柳舒兒無視雲笑的一頭黑線,可偏等了這半月,也不見公子的身影。
今日好不容易得見公子,不論如何,公子也得給個準信兒不是。
您到底何時要我?柳舒兒問道,臉不紅心不跳。
似乎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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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是今天中午吃甚麼這種平常話題。
雲笑老臉一紅,姑娘,你好歹矜持點兒行不行?
不行。柳舒兒一嘟嘴,面上委屈無限惹人憐愛。她蓮步輕移,走向了雲笑。
若我矜持,何時才能得到公子?
雲笑呼吸一梗,老臉紅著開口想說甚麼,卻被旁邊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
雲哥雲哥,小心點兒,這臺階,我扶著您勒!
熟悉的聲音引起了雲笑和柳舒兒的注意,兩人皆是轉頭看去。
便看到謝仇點頭哈腰地擁著一個一臉囂張的男人往這邊而來。E
雲哥,我跟您講,今日夢迴館舫伶獻技,那柳舒兒必然回來!
柳舒兒可是整個丹城出了名的美人兒,多少人趨之若鶩!只要雲哥一聲話,我立馬就
聲音一頓,謝仇瞪著眼看向雲笑和柳舒兒,巧了啊雲哥!那美人就在那兒!!!
被擁簇的男人一轉眸,目光觸及柳舒兒的瞬間,驚豔毫不掩飾。
說完謝仇指著雲笑趕緊補充道,雲哥,那個男人就是我之前跟您說過的,奪走柳舒兒初夜還欺到我頭上的小子!
您可一定要幫我教訓教訓他!
那男人眼珠子黏在柳舒兒身上,同時滿意地拍了拍謝仇的肩膀,道: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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