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如意又是一噎。
憋紅了臉看著雲笑。
雲笑捏著杯子,皺眉看著一臉懊惱的溫如意。
你很想去嗎?
他問道。
溫如意咬著唇,點點頭。
雲笑轉頭,看了看外頭的夜色。
大晚上的,讓她一個女孩兒出去晃盪的確不太安全。
那走吧,我陪你去。
他放下了杯子,對著隔壁方一天和王二桌子一揖,王兄,方兄,我有事兒離開一下,等我回來,咱們再暢飲!
說罷,與溫如意一前一後想向著廳門口而去。
另一邊,上首坐著的溫庭鋒,從溫如意跑去找雲笑就一直看著兩人。
如今看著兩人一前一後走出了大廳。
差點氣得捏碎了手裡的杯子。
來人!
去,盯著小姐和那個雲笑!
雲笑在溫如意地帶領下,很快就到了溫家的荷塘。
此時月色皎皎,含苞待放的荷花在月色下亭亭玉立。夜風拂過荷塘,微微掀起蓮葉輕晃。
雲笑揹著手,目不轉睛地看著荷塘,若有其事地點點頭。
你們家這荷塘的確好看。
溫如意見一直欣賞著荷塘的雲笑,無奈之中又帶著失望。
雲公子不會真以為自己是帶他來看荷花的吧?
不行
她要主動點!
溫如意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地看著雲笑的臉色,荷塘雖美,就是夜風有點涼。
她說著,雙手摩挲著自己的胳膊。
好
:
冷。
聞言,雲笑回頭。
很好。溫如意心中欣喜,雲公子終於看她了。
溫如意羞赧地撇過頭,胳膊摩挲得更起勁了。
哈了一口氣,強調道:今晚真冷。
那要不咱們回去吧。雲笑說道,小心著涼。
溫如意一噎。
她回頭,無辜又委屈地看著雲笑。
雲笑一臉懵逼,他摸了摸自己的臉。
怎麼了?
溫如意無奈又惱怒。
她無奈對方的不知趣,又懊惱自己沒本事。
溫如意從一開始的鬥志昂揚變得垂頭喪氣。
算了,沒甚麼,我們回去吧。
好啊,我送你。雲笑道。
溫如意站定。
雲笑剛要動的步子也停了下來。
他看著溫如意一動不動的背影。
又怎麼了?雲笑更茫然了,你生氣了嗎?
這又怎麼突然生氣起來啊???
雲笑簡直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女人都這麼難捉摸嗎。
溫如意背對著雲笑,嘆了口氣。
回頭道,我不是生氣,我只是懊惱自己沒用。
說罷,她對著雲笑恭敬地行禮,如意告辭了。
說罷,徑直離去。
雲笑摸著腦袋看著溫如意離去的背影。
算了,不想了。反正跟我沒關係。
雲笑嘀咕道,轉身就要回到宴席廳堂。
他可沒有忘記,方一天和王二還等著自己回去喝酒呢!
只是剛繞出了荷塘院子,就見到路中間站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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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揹著手的人。
走近些,雲笑才看清,原來是溫如意的爹,溫庭鋒。
溫伯父。雲笑對著溫庭鋒禮貌地行禮。
既然都出來了,就一起走走吧。溫庭鋒瞥了一眼雲笑,說道。
今天這倆父女是怎麼回事啊。
螺旋找他散步。
雖然心中腹誹,但云笑還是應聲道:是。
畢竟人家剛宴請了自己,自己又還在人家家裡。禮貌還是該有的。
不知雲小兄弟,在哪裡高就?修為幾何?溫庭鋒走在前面,狀似隨意地問道。
在下是東洲玄天宗的內門弟子。修為嘛才到元武境不久。
溫庭鋒眉頭一橫,玄天宗他聽說過。
才不久才聽說的,之前不過是碌碌無名的一個小宗門。
前段時間才躋身到二流宗門之列。
修為還只是區區元武境初期?
要知道,自家下人都有好幾個元武境的圓滿的呢!
不行!溫庭鋒直接呵道。
他轉頭,橫眉冷眼對著雲笑道:你這種出生,這種修為,做我們下人還勉強可以,配我的女兒,痴心妄想!
雲笑直接懵了,他滿頭問號地看著溫庭鋒。
這老東西擱這兒說甚麼呢???
我女兒的救命之恩我會報答你,若你以後離我女兒遠一點,我會給你一筆資源,就當做報答。
溫庭鋒不顧雲笑的臉色,沉沉道:但前提是,以後你定要離我女兒遠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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