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如意轉頭,看到雲笑。
臉上情不自禁地掛起了笑意。
她轉身,拉著雲笑的胳膊,上前對婦人和中年男人道,爹,娘,這是雲笑,我在路上遇到的朋友。
話音剛落,婦人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中年男人的眉頭就皺得更緊了。.
路上遇到的?
意兒,你年紀還小,外面很複雜,隨便遇到一個男人怎麼就能當成朋友帶回家呢?
這話可謂很不客氣了。
雲笑聽了,卻也不惱。
畢竟父母看著自己寶貝女兒帶著個陌生男人回家,有忌憚也是正常。
若是自己以後有了寶貝女兒,她這般做,自己怕是要直接跳腳。
只是端端正正地衝著中年男行了禮,不卑不亢,見過溫伯父。
中年男人沒回應,只是板著臉警惕地打量著雲笑。
溫如意見此,立馬垮下了臉,爹,我不許你這麼說我朋友!
雲笑是很好的人!
說著,又轉頭安慰雲笑道,雲公子,你不要介意,我爹也是擔心我才這樣說的。
當然。
雲笑淡然說道。
自己不過是蹭車的,到了丹城,立即跟溫如意分道揚鑣也可以的。
所以對於溫爹的態度,他也的確沒有放在心上。
既然我到了丹城也還有其他事,正好在此告別。
雲笑禮貌地對溫如意說道。
然後對著溫爹和溫母行禮。
但卻被溫如意一把拉住,你不是答應我,到了丹城之後在我家住幾天嗎?!
她看著就要辭行的雲笑,一臉著急。
雲笑面露為難,看了看溫如意,又看了看溫爹和溫母。
他是無所謂的,但若是主人家不歡迎他,他還去溫家幹嘛,看臉色嗎?
與此同時,溫爹和溫母和將女兒的著急看在眼裡。
兩人心裡頓時不是滋味起來。
特別是溫爹,臉都快垮到了地上。
意兒,矜持點兒!
溫爹略微慍怒。
哪兒小女子求著讓陌生外男進自己家的!
這也太不矜持了。
溫如意見自己爹這樣講,眼眶直接紅了起來。
她回頭
:
委屈巴巴地看著溫爹,眼眶紅紅,爹!
溫爹一見自己這個女兒這副模樣,就心疼起來。
行行行,讓他來咱家坐坐吧!
溫爹無奈極了。
溫如意聞言,笑容展現,看向雲笑。
你看,我爹也讓你來我家住幾日。你就過來吧。
雲笑還沒有回答,溫爹先板起了臉。
他只是讓這外男去家裡坐坐,怎麼就變成了住幾日?!
溫爹想要呵斥,但看著自己女兒的開心樣,又不忍心惹她不快。
於是長吁一口氣,恨恨地甩了一下袖子。
溫如意也不管自家爹甩得臉子,希冀地看著一臉糾結的雲笑。
反正你要在丹城有事,正好也可以在我家落腳,不是很方便嗎?
雲笑猶豫之時,耐不住溫如意的熱情。
便無奈點頭應了。
行吧。
溫如意頓時開心得像個孩子。
一行人很快走進了丹城之中。
一進城,整個天地都不一樣了。
整個城市繁華熱鬧,花紅柳綠。在一眾行人之中,常常能見到全身黑袍的人影走過。
他們將整個黑袍罩在身上,斗篷搭在頭上,低著頭匆匆而來又匆匆而去。
這些黑袍人,便是丹城中的中流砥柱,也是丹城的靈魂所在煉丹師。
車隊往城裡而去,一路上說說笑笑。
雲笑也跟在後面徐徐前行,不時好奇地看著周圍的景緻。
他從來到這個世界,就一直呆在玄天宗裡。
除了玄天宗,也只去過毫無人煙的天府山脈。
再然後就是風餐露宿。
還從沒有好好見過這裡的城市風光。
丹城的繁華讓人賞心悅目,路過喧囂熱鬧之處,也不由得駐足觀看須臾。
而在雲笑看丹城景緻的同時,走在前面的溫如意和溫爹溫母說著這一路的遭遇。
溫爹和溫母都是聽得津津有味。
不過聽著聽著,臉色就開始變了。
因為溫如意從一開始聊自己一路上的所見所聞,漸漸的,開始聊起雲笑。
一聊就如滔滔江水不絕。
爹爹,你不知道,雲公子做
:
得一首好詩!那意境,肯定能讓你大吃一驚!
還有,他精通樂曲,餘音可謂繞樑三日不絕!
還有,阿孃,雲公子一手廚藝真是讓人服氣!隨便烤一隻雞一隻兔,光聞著味道都能讓人垂涎三尺!
阿爹若是吃了,怕是能把舌頭都一起吞下!
溫爹嗤了一聲,笑話,你爹是那麼嘴饞的人?
說著,他回頭瞥了一眼雲笑。
觀感更不好了。
甚麼樂理,甚麼廚藝,甚麼詩詞?
這是大男人該精通的?
不過都是花前月下的虛渺東西。
本事不大,勾搭女子的本領倒是不小。
想至此,溫爹又從鼻子裡哼了一聲。不屑地回頭。
你呀。溫母寵愛地點了點溫如意的頭,一個女孩子家家,一點也不矜持。
溫如意吐了吐舌頭,有些不好意思。
就是。溫爹在旁邊也附和,一臉不認同,一個女孩子家家,吹個笛子寫個字,給你烤只雞,就把你迷得神魂顛倒。
爹!
溫如意跺腳,他真的很厲害,人也很好!
溫爹撇撇嘴,一臉無語。
我看你是鬼迷心竅了。
才不是!溫如意辯解道,我還遇到了一場刺殺,若不是雲公子,我早就身首異處了!
本來聽得無味的溫爹和溫母二人,一聽到溫如意被刺殺,兩個人神色一凝!
你說甚麼?!溫爹急急問道,誰刺殺你?!
不知道。溫如意搖搖頭。
而後開始說起了自己被刺殺的事情始末。
語畢,溫爹和溫母兩人對視了一眼,都面色凝重。
你說,是雲笑那孩子救了你?溫母一臉後怕地詢問道。
是啊,若不是雲笑,我們整個車隊怕是都被人殺光了。
說著,溫如意可憐兮兮地看著溫爹,爹爹,你看,若不是雲笑女兒早就已經沒命了。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對雲公子好一些嘛。
溫爹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我知道了。
說著,頓了頓,又回頭看了一眼雲笑。
這樣吧,晚上我們辦宴席,給你們洗塵,也好好招待招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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