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雍一看,心疼不已。
轉瞬就來到了洪夢珠身邊。
珠兒,這是怎麼了?
洪夢珠一邊哭,一邊盯著雕像,沒有回話。
走走,跟爹爹先回去!洪雍說道,不用分說地拉起洪夢珠就要向著寢殿回去。
洪夢珠一把甩開了洪雍。
她忍住哭聲,雙唇緊抿,似乎壓抑著極大的情緒。
到底怎麼了?你跟爹爹說啊!洪雍也跟著著急起來。
自己的女兒嬌俏是嬌俏,偶爾也會有小任性。
但這樣的女兒,洪雍從來沒見過。
從小被捧在心尖尖兒上長大的女兒,從來沒有這樣的情緒過。
你告訴爹啊,著急死個人!
洪夢珠深吸了一口氣,帶著哭腔的聲音顫顫。
爹,雲笑就是我一直在尋找的韓金輪。
聞言,洪雍如雷擊般定住。
你認錯了吧?他不確定地問道。
沒有認錯,就是他。洪夢珠篤定地說道,一擦眼淚,剛擦過的眼睛又汩汩冒出淚珠,像是剪不斷的珠子。
怎怎麼會?你不是說你的那個韓
:
金輪只是氣武境嗎?洪雍不確定地開口。
他也懵逼了。
原來女兒一直苦苦尋找的人,就是她竭力拒絕的雲前輩。
這這可如何是好。
是啊當時的他明明就是氣武境說罷,洪夢珠掩面哭起來,嗚嗚聲不絕。
正因為爹爹說雲笑是甚麼天元境,所以我從來沒有想過雲前輩可能是韓金輪。
聞言,洪雍略顯無語。
這鍋他可背不起就算雲前輩只是氣武境,名字都不一樣,誰能想到是一個人
不過見女兒如此傷心,洪雍也沒有多說。
他緊抿著唇,一臉嚴肅。
思忖之後,才恍然恍悟,我懂了,你之前遇到的雲前輩的確只是氣武境,但云前輩修為速度極快,他本就是重生的遠古大帝,短短時日從氣武境修到天元境的確是他的本事。
可是洪雍說道,極其惋惜地長嘆一聲,可是誰能想到你說的韓金輪和雲前輩是同一個人啊!
這名字都不一樣。
洪雍說道,也是一臉懊惱。
若是女兒早知道雲前輩
:
就是她要找的韓金輪,定然不會像之前那樣萬般拒絕。
怕是使盡渾身解數都會呆在雲前輩身邊。
也不至於如今這般
可是他明明叫雲笑,為甚麼要告訴我叫韓金輪呢?
難道第一次見面就如此嫌惡我,以至於欺騙我嗎?
連真名都不肯跟我講
洪夢珠哭得肝腸寸斷。
可若是嫌惡,又為何救我呢?
為甚麼啊
她越哭越難受。
一個假名,害我找的好苦啊!
洪雍懊悔不已地看了眼自己泣不成聲的女兒。
女兒還在哭,從掩面哭泣變成了掩面大哭。
淚水順著指縫流下,泣不成聲。
洪雍咬著牙,嘴唇翕合,卻又不知道怎麼安慰。
他也懊悔啊!
悔得腸子都青了!
早知道他就該拿著雲前輩的畫像去給珠兒看看,再談將她安排到前輩身邊的事。
良久,洪夢珠放下了手,眼睛都哭得紅腫了,像是紅色的核桃般。
下一刻,她朱唇一動。
目光極其堅定。
爹,我要重新回到雲前輩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