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一會兒。
高聰等人被五花大綁在地。
在老子的地盤,你們裝尼瑪呢?
還特麼看輕雲前輩,我tui。
說著,他大手一揮。
將這些人全給我關進大牢裡去。
是!
旁邊的長老們應聲,三三兩兩就將太嶽宗的幾個人關進了玄天宗的大牢之中。.
太嶽宗的幾人被關進大牢之中後,怒氣滔天。
叫嚷的叫嚷,放話的放話,怒罵的怒罵。
我回去定要稟報宗門,讓宗門滅了這玄天宗!!!
真是氣煞我也!不殺這洪雍難解我心頭之恨!
他們怎麼敢的啊?!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嗎?!
罵罵咧咧不止。
罵了好久之後,才消停不少,開始擔憂起了自己的狀況,其中一人忍不住問道:高長老,我們被關到了這牢中,玄天宗的人不會殺了我們吧?
他們還沒有這個膽子。高聰說道,開口牽動了嘴角的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
那人繼續問道,現在我們怎麼辦?
不要慌。
高聰說著,發抖的手從懷裡掏出了個陳舊的玉簡。
這玄天宗有一個長老,曾欠下過我的人情。如今便是他還人情的時候了。
他說道,手掌一動。
玉簡化為齏粉。
不久後,牢房門口出現了響動。
一位穿著綠衣的玄天宗的長老將守牢的人支開,走了進來。
這麼晚叫我過來幹嘛?綠衣長老問道。
還能幹嘛,肯定是放我們出去啊!高聰沒好氣地說道,你們宗門膽子可真大!不過剛成為東洲二級宗門,就敢與我太嶽宗為敵!
趕緊放了我,我要帶人殺回來!高聰說著,想到自己受的屈辱,氣紅了眼。
綠衣長老看著高聰,看傻子一樣。
放你出去,然後你去帶人殺過來???
你為甚麼可以理直氣壯地覺得,自己在說出這樣的話後,我會放你走?
是你傻還是我傻?
高聰愕然地看著綠衣長老,你要背棄我?
:
!
哎喲,可別這麼說!綠衣長老趕緊打斷了高聰的話,我只是欠你一個人情,但我終究是玄天宗的人。
不放你,算不上背棄你。但若是放了你,那就是背棄了宗門。
高聰質問道,你之前明明說過,我這個人情,若我有需要,赴湯蹈火!
那不是年輕嘛。綠衣長老掏了掏耳朵,嘆了一聲,年輕人不懂事,總愛說大話。
你別放在心上。
你!
高聰語噎,怒瞪著綠衣長老。
你也不要著急嘛。綠衣長老氣定神閒地繼續道,雖然這事兒我不能幫你們,可其他的事,我也能幫一幫的。
高聰聞言,毫不猶豫地道,好,那你現在就去通知太嶽宗的人,我們被關了。
那不行。
綠衣長老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他兩手一攤,我要這樣做了,豈不是私通你們宗門,不也是叛宗嗎?
你!高聰氣急,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就直接說,你能幫我做甚麼?!
除了這兩件事,都行。
綠衣長老繼續氣定神閒地說道。
高聰瞪著綠衣長老,怒髮衝冠。
綠衣長老見狀,慢悠悠地安慰道,你也不要著急,只是現在宗主正在氣頭上,你們尚且忍一忍。
先吃個幾天的苦頭,宗主氣消了,肯定會把你們給放出去的。
一聽,高聰更加生氣了。
甚麼叫吃點苦頭,我可是二級宗門的長老,你們怎麼敢?!
他越說越氣,不就有了個天元境嗎?你們玄天宗就如此沒有自知之明瞭!
你知不知道,我此次來,是代表我們宗門,我們宗門知道這件事情,馬上就兵臨城下,滅了你們玄天宗!
綠衣長老一臉淡定地聽著高聰的話,待他語罷,綠衣長老壓了壓手,朋友,你這個想法,很危險吶。
高聰眉頭一皺,你甚麼意思?
綠衣長老直接道,看在咱兩往日的情分上,我提醒你一句,你們太嶽宗若是敢對我們動
:
手,可是會對你們宗門帶來滅宗之禍的。
高聰聞言,從鼻子裡嗤了一聲。
他一抹不小心嗤出來的鼻涕,不屑地道:你嚇唬我?
我可不是嚇大的。
你們玄天宗的底細我早就摸查地明明白白。最高戰力,不就是那個天元境嗎?
就這?
也敢說出能滅我宗門的狠話?
真是可笑。
綠衣長老看著他直搖頭,你真以為我們那天元境是普通天元境?
高聰看向綠衣長老,一挑眉,目光中帶著詢問。
不然呢?
長老左右瞧了瞧,湊近了腦袋,這事兒我跟你講,你萬不能跟別人提起!
這幅神秘兮兮的樣子,不僅讓高聰提起了好奇心,同時也讓旁邊其他太嶽宗的人紛紛將腦袋湊了過來。
耳朵一個比一個豎的高。
其實吧綠衣長老說道,聲音壓低。
旁邊的一堆腦袋湊得更近了。
我們那個雲前輩他聲音壓得更低了。
一群腦袋湊得更近了。
是遠古重生大帝。
猛然的吸氣聲讓整個牢房的眾人幾乎窒息。
高聰更是快把眼珠子瞪出來。
一臉難以置信。
你逗我呢?遠古重生大帝,不是隻在傳說之中存在嗎?!
你還是見識太短。綠衣長老滿意地看著一牢房的驚愕表情,實話跟你說吧,他就兩個月,從原本的練體到了天元。
真的假的啊?高聰聲音不自禁放低,帶著害怕。
我還能騙你不成?綠衣長老白了他一眼,千真萬確。
兩個月不到就從練體到了天元,要知道,他是天元境的傳言,也還是半個月前的,現在半個月過去,誰能知道他到底還是不是天元境?
高聰和一眾太嶽宗的人聽得下巴都快掉了。
驚愕得不可置信。
綠衣長老很滿意地看著眾人被嚇住的樣子。
他將一手手背拍著另一手手心,兩隻手拍得啪啪響。
你說說,你們太嶽宗若是敢對我們動手,是不是滅宗之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