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她先示弱了。
他沒說話。
葉喬央咬了咬唇，乾脆把西裝外套從身上扯下，寒津津的溼氣加上空調的冷氣，越發刺骨。
傅行深把她拽到懷裡，手掌住她蒼白冰涼的臉龐，“錯的是你，還有理由跟我賭氣。”
她牙齒都在打顫，只能依賴著他身上的溫度，“我跟他…只是意外，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
他臂彎錮住她身，襯衫被她溼透的頭髮與衣物沾溼，透明瞭一塊，“央央知道你跟他在水裡像甚麼樣嗎。”
她在他懷裡顫抖，卻是笑了，“像揹著你偷情的狗男女嗎。”
他鼻尖貼著她臉頰，唇拂過她頸側，“像一對戲水鴛鴦，極美好的畫面，而我，做了那個棒打鴛鴦的惡人。”
她小聲啜泣，“我跟他不是。”
他扣住她後頸，吻下來，他口腔充滿尼古丁咖啡草的氣息，偏苦澀，是她在泳池時因為緊張沒能注意到的味道。
他來之前，抽了幾支煙。
收到那張照片，差點失去理智。
他於她之間，唯一的介懷就是厲南言，儘管他也知她對厲南言沒有那方面的感情。
他不是不相信她，他只是不相信他自己。
他曾嫉妒過厲南言，嫉妒過他能不費吹灰之力得到她的信任與關懷，還能讓她放鬆戒備。
厲南言在她面前表現得太完美，完美到他無法比較，因為四年前他給過葉喬央傷害，而厲南言從未傷害過她。
他害怕她後悔。
害怕失去她。
葉喬央伸出手抱住他，回應他的吻。
“傅行深。”她輕喚他名字，青蔥指尖撫過他刀削般的唇，“我的心很小，只能容一個人，有了你，我不可能再容得下第二個。”
傅行深抱著她回到傅公館，吩咐管家煮一碗薑湯，便將她帶到浴室。
他擰開花灑，等水溫適中，替她把身上的溼衣物褪去。
她緊挨著他，索取他身上的溫度。
傅行深緊抿唇，這種時候，他沒其他想法，扶正她身子，“站好。”
她鑽他懷，“站不穩，要抱。”
他被水淋了一身，同她溼漉漉纏著，但也不管不顧，捲起袖腕，“還有心情跟我撒嬌。”
她笑，“你不喜歡嗎。”
他喉嚨擠出嗯字，但意識到不對，補充，“該撒嬌的時候不撒嬌。”
喬央仰面看他，他垂眸替她洗頭髮，難得的正經與專一，他英氣俊美的面容淌過水漬，迎著浴室壁燈光影，從迷離黯淡，到清晰分明，十分深刻。
連刮過的青灰色胡茬與面板細緻的毛孔，在此刻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傅行深目光掠過她，笑了聲，“看甚麼。”
她乖巧待在他懷裡，“看老公。”
他淡淡嗯，“好看嗎。”
“好看。”她笑起來。
他拿起蓬頭替她衝上，為了防止水滲入她眼睛，特意用手護住，“我好看，還是厲南言好看。”
葉喬央見他還再吃厲南言的醋，笑得更燦爛，“你跟他都好看。”
見他眉眼又沉著。
她環抱住他脖子，“但我更中意你這款。”她貼近他頸側，“你這款就跟陳年老酒，味道濃烈，比較香，讓人回味無窮，想吃。”